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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半夜有人联系过他吗?那个时间打电话的人很少,也很好找,你们把那个电话号码给我就行。”
3
古川知道老毒幺子“大马棒”肯定拿不出三十二万,给何某的这笔钱一定是那个“背后老板”出的。但那人是谁?又为什么要给何某这笔钱?何某给他帮的忙难道就是那起车祸吗?
交警同事很快传来了那个凌晨两点联系何某的电话,是联通号码。古川核实了注册机主信息,从姓名和出生年月看应该不是实际使用者。虽然自二〇一五年开始,南安市便在落实电话卡实名制工作,但难免有一些漏网之鱼存在。古川思考了一下,上平台找出“大马棒”的手机号码比对,果不其然,就是他。
从杜强的案子到自己车上的GPS定位器,再到刘茂文的车祸,一切谜底集中在那个“大马棒”身上。或许找到他,所有事情也就弄清楚了。
但问题是“大马棒”去哪儿了呢?
古川把“大马棒”的信息在警综平台和大情报平台上滚了一通,没有任何收获。查了兄弟单位的办案记录,也没发现“大马棒”被拘留或送强制隔离戒毒的消息。打电话给几个以前常跟“大马棒”混在一起的吸毒人员问,他们也都说最近一段时间没见过他。
犹豫再三,古川拿起电话打给了陈梦龙,毕竟之前“大马棒”的邻居说过,最后一次见到“大马棒”是他被陈梦龙带走。虽然之前跟陈梦龙闹得有些不愉快,但古川觉得他毕竟还是个警察,这种事情上应该能把握分寸。
但奇怪的是,陈梦龙的电话又打不通了。古川反复试了很多次,不是“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就是长时间无人接听,令他不得不怀疑陈梦龙把自己的手机号码拉进了黑名单。自上次在机场停车场为姬广华的事情打了一架后,两人的关系产生了些许变化。此前陈梦龙虽然“浑不懔”,但平时对古川还算不错,古川有事他基本会应,有时还在工作上指点古川。但那件事后,陈梦龙似乎对古川也不理不睬了。
其实古川心里有些可怜陈梦龙。
十年前,头上顶着“全局最年轻刑警队长”“优秀刑警”光环的陈梦龙,一度被认为是南安市公安局未来的刑侦中坚力量。当年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刘安东甚至一度把陈梦龙比作“二十年前的自己”。按照他当时的逻辑,二十年后的陈梦龙也应该是后来的刘安东才对。
现实的陈梦龙却成了这般样子。有人说是因为刘三青。当年陈梦龙违反条例让刘三青单独押送毒品证物返回,导致刘三青携毒潜逃,局里把他一撸到底,断了他的仕途念想。也有人说是古建国的死给了陈梦龙打击,让他一蹶不振。古川和陈梦龙共事之后也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但陈梦龙对此闭口不谈。
“可惜了,警校的高才生,一来就给老古做徒弟,三年当上刑侦骨干,五年提了副大队长。当年多么生龙活虎的一个人,现在倒好,同批的人都混成了分局领导,他却‘山倒神流鼻涕——越混越倒退’……”同事们多感慨道。
古川去找徐晓华,他是陈梦龙在派出所的直属领导,应该能联系上陈梦龙。但徐晓华也打了一通电话,待遇跟古川一样。“妈的这个‘坨坨’又搞什么?怎么连我的电话都不接!”徐晓华骂道。古川看他也没辙,只好另想办法。
无奈之下,古川打给还在公安局机关处理刘茂文后事的蔡所长,请他在局里找找陈梦龙。蔡所长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古川向他简要讲述了马凤兰的事情。蔡所听完后也说确实需要赶紧找到“大马棒”,但这几天没在局里见到陈梦龙。他让古川先沉住气,他先找找,找不到的话再去问宋局。说完蔡所挂了电话,古川开始等他的消息。
这一等,就是一天。
4
第二天上班时,古川明显感觉所里的氛围有些不对劲。
早点名是派出所每天的例行功课,所领导负责主持,最早是胖胖的杨所,之后是刘茂文,再后来是蔡所,刘茂文出事后是徐晓华。早点名不光是点名,还要布置一天的工作。但当天早上连所里唯一的领导徐晓华都不知去向,同事们在大厅里站了二十分钟不见他来,几位老同志已经开始抱怨。
“这孩子咋这么不靠谱呢?”民警老刘一边絮叨一边又从兜里掏出了烟准备点上。
“今天早上他在胖嫂面馆过早,吃了一半接了个电话就着急忙慌跑了。”另一位民警在一旁小声嘀咕。古川等会儿也有事要找徐晓华签字,忙问那位民警徐晓华去哪儿了,啥时候回来?同事说不知道,早上徐晓华账都没结,还是他帮忙垫的餐费。
古川给徐晓华发了条信息,问他几时回来,自己有事找他。但许久都没有收到徐晓华的回复。
八点半,古川终于收到了一条短信,发信人却是蔡所,里面只有一句话:古川,马上到局里开会,带枪。
带枪?开会带枪?
古川不明白蔡所的意思,回了一条信息:徐晓华不在,枪库没有授权。
不久另一条信息弹出:徐晓华已在局里,你找内勤取枪。
古川不便再问,径直找到内勤。内勤看到蔡所信息后也没多问,直接带他去了枪库。手枪、弹夹、子弹,古川验完枪,办好手续准备走人,转头却看见陈梦龙的枪证下面空空如也。
“陈警官的枪也取走了?”古川问。
“嗯,四月初就拿走了,一直没还回来。哦,对了,昨天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