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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啊!这样,你先写份《情况说明》应付一下吧,他那边我来对付,翻不了天。宋局找你,先处理他的事情去。”刘政委对古川说。
3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一日,伤愈出院的宋庆来副局长组织召开了第一次案件会议,把蔡所、徐晓华和古川等人叫到了办公室。
虽然已经出院,但宋庆来的脸色依旧不太好,倚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古川先把近段时间追踪姬广华和接触王芸的详细经过讲了一遍。他说了很久,宋局一直听着,没有说话,只是偶尔换个坐姿,应该是伤口还没完全愈合。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谢金身上有大问题,但从我们手里的现有证据来看,他的问题似乎很小,即便上法庭,刑期也超不过三年。”宋局顿了顿,“而且,从我出院至今,已经接到不下十个给谢金求情的电话,都是省市两级的‘有力人士’。”
宋局虽然没有明说那些“有力人士”具体是谁,但古川明白,凭借谢金的财力和社会地位,他能动用的社会关系远非自己所能想象。
“谢金目前的伤情如何?”宋局问负责在医院看管谢金的民警。
“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姬广华的子弹打在了他的腿上,也挺巧的,和他十几年前被陈梦龙误击的那一枪位置差不多。”
“弹头取出来了吗?”古川想起姬广华最后跟自己说的话,问那位同事。
“取出来了,不但姬广华打的那颗子弹取出来了,而且因为两颗子弹的位置很近,医生连之前陈梦龙打他的那颗子弹也取出来了。”
“技术那边化验过吗?”古川追问。那位同事却一愣:“这个需要化验吗?现场所有人都看到是姬广华开的枪。”
“不费事的话,还是验一下吧,两颗都验一下。”古川说。同事有点儿懵,先看了看古川,接着又看向宋局,这种事需要领导来拍板。
“为什么?”宋局也有些不解,问古川。
“‘大马棒’的案子上,刑侦不是怀疑陈梦龙的枪有问题吗?他打谢金那枪是在二〇〇一年,那时候他的枪应该是没问题的。如果那颗子弹是陈梦龙现在的配枪打出来的,说明从二〇〇一年至今他用的是同一支枪;如果那颗子弹不是他现在的配枪打出来的,则说明从二〇〇一年至今,他的枪被换过。如果是他自己换的,那他从哪儿搞到刘三青的枪?如果是别人换的,是谁?怎么换的?又为什么换他的枪?”古川说。
在场的人听完恍然大悟,向古川投去赞许的目光。
“好小子,能想到这一步,不愧是老古的儿子。”宋局感慨道。
4
“姬广华目前的情况怎么样?”宋局问古川。
古川叹了口气,说:“不太好,目前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姬广华在抓捕谢金的现场被警方连开两枪击中,好在开枪特警手下有分寸,如此仓促的两枪也避开了要害部位,不会危及姬广华生命。但毕竟她在此前的车祸中已经受伤,因此入院后一直昏迷不醒,始终没有离开南安市人民医院的危重病房。
“她这次应该是真的昏迷吧。”一旁的蔡所问古川。
古川说:“是真的,这时候了她没必要再作假。”
古川把自己和姬广华在宇泰物流公司大仓库里的事情讲了一遍,也说出了一直以来心里的疑惑——姬广华如何知道谢金与古建国进入宇泰物流大仓库后的细节?
宋局说:“我和姬广华这个姑娘接触不多,但确实发现她似乎知道一些过去的事情,而那些事情明显是超越她的年龄和阅历的。之前我也考虑过可能是刘茂文或陈梦龙告诉她的,但有些事情连这两人都不该知道。所以我推测,她的背后可能还有一个知情人。刘茂文应该了解这个知情人的情况,但他牺牲了,现在一切只能等姬广华醒过来了。”
“这姑娘身上有很多秘密,她也知道很多关于谢金的秘密,尤其是她从谢金那里偷走的那本花名册……”宋局又看向古川,“我们找遍了她的住处也没有找到,等她醒了,务必问出来。”
古川点点头。
“宋局,我想问个有些冒昧的问题。”一直没有说话的徐晓华开了口。宋局示意他提问就好,案情会上不存在冒不冒昧的问题。
“那天在您办公室,姬广华抢了陈梦龙的配枪后,跳弹误伤了您,您在去医院之前,有没有交代过政治部陈主任,让我和古川前往宇泰物流公司‘贴身保护’谢金?”徐晓华问。
“没有。”宋局说。
会场上的人面面相觑。
“老陈……”宋局似乎有话要说,却没有说出口。
“对了,你和那个马副所长是怎么回事?”宋局岔开话题,问起古川抢车的事。古川详细讲了事情经过,当听说古川用手机录下了那个“辅警老赵”的视频时,宋局要过了古川的手机,反复看了很多遍。
“刘政委吗?我是宋庆来。”看完视频,宋局直接拨通了督察支队刘政委的电话,“马上控制那个姓马的副所长,务必让他把这个辅警的情况交代清楚,这个辅警有问题。”
宋庆来显然认得这名“辅警”。此人绰号“大眼”,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南安毒品猖獗时曾是毒枭“老木”的徒弟。和他一起的师兄弟分别叫“小何”和“王拐子”,在一九九六年严打时被枪毙,只有“大眼”不知去向。
古川记得之前谢金给自己讲述“南安毒品史”时曾提到过“老木”和他的三个徒弟,但当时他说的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