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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牟家海的同时,南安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技术中心完成了对谢金体内两颗弹头,以及姬广华、严运和随身所带枪支的检验,检验结果令人匪夷所思。
姬广华从宋庆来办公室抢走的那把陈梦龙的配枪,经过比对枪弹痕迹档案,确定应是当年刘三青的配枪。而从严运和手中缴获的手枪,档案中却记载是陈梦龙原本的配枪。射入谢金体内的两颗弹头并非同一把枪发射,早年那颗是陈梦龙档案中的配枪射出的,打死“大马棒”的那颗子弹同样来自这把枪。古建国体内的子弹属于档案中刘三青的配枪,也就是现在陈梦龙手里那把枪发射的。
“陈梦龙真正的配枪开过两枪,第一枪于二〇〇三年击伤了谢金,第二枪于二〇一六年打死了‘大马棒’;刘三青的配枪二〇〇三年打死了你父亲古建国,二〇一六年再次击伤谢金。陈梦龙现在手里是刘三青的枪,而他自己的枪则在严运和手里。”技术队同事对古川说。
绕口令一样的叙述乍一听让古川觉得头晕,但他心里很清楚,造成如此曲折结果的可能只有两个:一是两支枪在同一个人手里,那人用两支枪分别做了不同的事,但事实已经证明这种假设不成立。那么还剩一种可能——这两支枪在某个时间互换过。
警察的配枪怎么会交换呢?
但这个结果至少证明“大马棒”的死与陈梦龙无关。结合牟家海的笔录材料,杀死“大马棒”的真凶是严运和。古川一边通知同事去看守所给严运和做补充材料,一边向刑侦支队同事打听陈梦龙的情况。
“如果没问题的话先把陈梦龙放出来吧,这家伙在‘一看’的‘休息’时间也不短了,该来上班了。”古川对刑侦支队技术队民警说,对方回答说宋局对此事有过指示,一切听他的安排。
挂了电话,古川还是有些困惑。
令他不解的正是陈梦龙的那把配枪。一直以来,公安局流传着陈梦龙因为“误伤谢金”导致心理阴影不敢开枪甚至听不得枪响,为此市局政治部还给他开了免轮训的口子的传闻。但现在看来,他不敢开枪的原因恐怕并非“心理阴影”这么简单——陈梦龙很有可能早就知道自己的枪不对劲,所以才不开枪。但问题是,如果他早已发现自己的枪有问题,为什么不向上级汇报,而采用这种“装鸵鸟”的方式?
如果陈梦龙早把配枪被偷换的事情报上去,上级肯定会进行调查,那样或许整个事情在若干年前就会曝光了。作为一个二十多年警龄的老警察,陈梦龙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
难道他遭到了某些方面的威胁?抑或是他本就与某些人结成了利益共同体?
古川还是感觉不对。如果有威胁,威胁肯定来自谢金一伙;如果有“利益共同体”,那利益也肯定来自谢金等人。但古川分明记得,谢金曾不止一次暗示自己“去查一下陈梦龙的枪,看这家伙的枪是不是有问题”。
这又如何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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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解释,第二把枪出现前没人会信陈梦龙。你会信吗?他说枪被人换了,被谁换了?什么时间被换的?又是怎么被换的?而换到他手里的为什么偏偏是一把十五年前失踪、十三年前又打死了警察的枪?即便陈梦龙如实上报,等待他的也无非是冗长的调查和反复的质询,而且很可能根本没有结果。所以不抓到严运和、找到第二把枪的话,无论陈梦龙如何申诉都不可能说清楚。”办公室里,宋庆来看完所有人的笔录材料后,回答了古川的问题。
“那他的枪到底是谁换的?谢金吗?他会有机会换陈梦龙的枪?而且局里每年都会验枪,每支枪的枪号对应枪证,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怎么瞒得了这么多年?”古川非常不理解。
宋庆来说问题就出在这里。
“换枪的人很专业,他知道每把警枪的套筒、握把和枪管上都有编号,这些编号和枪证上的编号一致。之所以一直没被发现,因为他只是把刘三青和陈梦龙两人配枪的枪管互换了。平时验枪基本不会拆下套筒,枪管没有专用工具很难拆下,也没人会往这方面想。”宋庆来说。而每把警枪入库前都会建立一份枪弹痕迹学档案,其中绝大多数内容是针对枪管和枪弹的。所以互换枪管之后,检验中才会出现陈梦龙的枪打出的子弹与刘三青的枪档案资料一致的情况。
也是因为这件换枪管一事的专业性,决定了此事必然是公安局内部人员所为。刑侦支队很容易便查到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市局装财处的周某,就是之前刘茂文提过的那个在装财处干了十七年副主任科员的“钉子户”老周。
周某交代说,这事是他十三年前做的,当年指使他的人正是谢金。
“当时谢金虽然不在公安局工作了,但因为他的小叔谢广志依旧是公安局政治部主任,有些人为了攀附谢广志而结交谢金,这个周某就是其中之一。”宋庆来说。
当时周某负责全局警用枪械的检验和维修,谢金在公安局上班时两人的关系便很密切。二〇〇五年九月,谢金找到周某,交给他一把枪,说是刘三青以前的配枪,让他利用工作便利去枪库把陈梦龙的配枪和他手里的这把枪互换。周某大吃一惊,问谢金原因。谢金说,陈梦龙调回新城北路派出所了,还来桥北当了片警,可能奔着刘三青和古建国的案子来的,他得留个后手。
周某知道谢金的那些事情,也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刘三青的枪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