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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邱谷的思路已经跑偏了,又问了几个问题,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仍是忧心忡忡,挥手让他们赶紧回教室。
临近期末,大伙都忙着复习,纪礼从后门进教室也没引起太大关注,只被同桌的简明远看了好几眼。
这天是星期六,下午第五节 课结束,整栋教学楼人去楼空。
应云生背着书包来到一楼,推开第一间教室门。
纪礼此刻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实验班周六的课比普通班多一节,林成双这学期又被自家母上大人请了家教,每天放学连校外都不许逗留,两人大多时候其实不会走在一起。
纪礼又因为管理教室钥匙必须留到最后一个,便习惯趁教室里人没散这段时间把作业做完。
应云生不是第一次来,最开始是下楼路过看见对方一个人在教室,问了原因后便也坐下来一起写作业。
再然后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他没说为什么,纪礼也没问,就算偶尔效率高在教室里的人走光之前就把作业完成了也会待在原地,等对方来了通知一句。
像一个心照不宣的约定,被写在夕阳西下的课桌上,在书海纸页间静静发酵。
应云生拉开纪礼前面那张椅子,平视才发现对方脸色不太好:“怎么了?不舒服吗?”
纪礼摇摇头:“就是没睡好。”
他平日轻易不熬夜,昨天也就晚睡了一个小时,导致的结果就是今天一整天上课都没什么精神。
早上会起晚迟到也是这个原因。
至于应云生,则完全是没有手机调不了闹钟,没有起床铃声的情况下对外界时间流逝几乎没什么概念,哪怕醒来后动作已经尽量快,依然没赶上早自习的点。
应云生仔细看了看,确定对方的确没有身体不适:“中午没补个觉?”
“补了,还是困。”
“要是不急着回家的话,要不现在睡一会儿?”
纪礼笑了:“你就在旁边看着?”
应云生明显误会了他的意思:“我不会趁人之危的。”
“真的?”
应云生保证:“没确定关系之前我都不会有过线的亲近行为。”
纪礼:“所以你在医院只亲了我额头?”
“呃……”应云生傻了。
他总算明白自己是哪里露馅了。
明白之后就是气急败坏:“你那个时候装睡!”
应云生在这方面是有些传统的,当初在医院已经是不知道突破了多少心理障碍才敢碰一碰对方,但也没胆子直接拿了对方的初吻,事后还在心底唾弃了自己半天。
谁知道就这一次对方居然还是清醒的。
如今被挑明,他声音拔高了,火气却少,主要还是恼,以及虚张声势。
纪礼半点不怕他,笑着重复他的话:“不会趁人之危?”
应云生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纪礼见好就收:“你做作业吧,我睡一会儿。”
他说完便放下笔,在桌子上趴下来。
应云生脱离他的视线,像个溺水后终于得以呼吸的人,脸上的热度一点一点消退,方才轻手轻脚地从包里翻出周末作业。
座位旁边那扇窗户的窗帘坏了,玻璃窗半开,傍晚时校园很静,云层忽然被风吹开,黄昏的光撒下来,给人的发丝描了层金边。
应云生写一题就往习惯性地旁边看一眼,忽然停下笔。
纪礼估计是在睡梦中感受到照在眼皮上的光线,睫毛不适应地微颤。
应云生抬头,没看到本该挂在窗前的遮光帘,拿着卷子和笔起身,手撑着窗台一用力,整个人便坐了上去。
窗台太窄,瓷砖又冷又硬,并不是个适合人坐的地方。
不过好处是他上去的那刻,身后的影子跟着瞬间拉长,轻易便将靠窗那张课桌上的人拢了进来。
应云生看见对方松开眉头,方才重新低下头,把试卷垫在腿上继续解题。
.
“不就是少了张卷子没拿……行了,我去看看,说不定教室门还没关。”
崔酌月握着手机走进教学楼,打走廊上经过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分辨教室门到底是锁了还是没锁,就先看到窗台上坐了个人。
她一时没认出是谁,惯性迈进前门半步,脚下便倏地一顿。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趴在课桌上的身影,平时几乎天天看见,哪怕只露出小半张脸,却依然叫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随后才是坐在窗台上,背对着开门方向的人。
迎面刚好一阵风吹过来,纪礼下意识往胳膊里缩了缩,几绺发丝往前遮住了眼睛。
应云生停下笔,手撑着桌沿弯腰,对着轻轻吹了一下。
发丝被拂开了。
应云生刚直起身,却忽然似有所感,猛地转头看向前门。
走廊上只有一个女生落荒而逃的身影。
崔酌月游魂似的出了校门,手机又响了。
对面直截了当:“卷子拿了没有?”
崔酌月:“啊。”
“啊是什么意思?教室门还开着吗?”
“啊。”
“呃……”崔酌月脑子里一会儿是刚刚看到的画面,一会儿是校园论坛上的高楼,在「我在做梦」和「我快疯了」两个念头之间犹豫了半晌:“宝啊。”
对面莫名其妙:“怎么?”
崔酌月斟酌了一下:“你觉得我的人……看起来怎么样?”
“呃……”对面冷漠,“神经病。”
崔酌月松了口气:“那就正常了。”
“什么鬼?”
“不然我怎么会看见次元壁破了。”
“呃……”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