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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肃穆的一群人,随后便在守灵时迅速找回了他们的生活乐趣。看着他们三五成群地嬉笑着,享用着免费的食物和饮料,她心中慢慢泛出苦涩。
在她需要的时候,只有一个人给予了帮助。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包裹。是时候打开了。
她扯开上面的封条,摇晃包裹,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梳妆台上。没有信,没有自杀遗言,也没有告别留言。只有许多照片。
她翻看着那些照片,眼泪落了下来。这些照片贯穿了他的一生,从孩提岁月直至最近的一段时间。
有一张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举起照片,盯着其中那对幸福的眷侣。
事情怎会变得如此不堪?
她伸手去拿手机,拨了号码。
“嗨,是我……嗯,我想我没事。我在想,你想过会儿见个面吗?能见见你的话就太好了……好极了,那就两点。要我去你家吗?……太好了。”
一想到要见面,她感觉好了些。但那股高兴劲儿只是暂时的,很快,她又陷入了悲伤,翻看起斯图尔特寄给她的照片。
他为什么要寄这些给我?
她思量了一会儿。随后,她发现斯图尔特对其中一张照片做了些什么。
虽然他身边那人的脸被人用黑色圆珠笔给用力涂花了,但她知道那是谁。她此时才突然明白过来。“一定是这样,”她走到窗边,视线越过屋顶,望向远处,“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斯图尔特。”
1 “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她,对他/她忠诚直到永远”为西方婚礼誓词。
3
丹和艾玛依偎在阳台上,好一阵子都没有说话,他们享受着彼此间的这份亲近。真是太美妙了。过去的一个月里,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身体接触,而艾玛对此很是想念。她知道,不是他们不想发生什么,但不知怎的,仿佛总是时机不对。她并不担心——缺乏性爱并不意外,鉴于他们经历的那一切,现在为时尚早。很快他们就会恢复到以往那样,现在没有必要贸然行事、徒增烦恼。
艾玛很想知道这次出来度假,是不是丹想重新点燃他们之间的那层关系。如果是的话,那她会非常乐意。
“你睡得怎么样?”丹终于发问了,“你翻来覆去了好一阵子。”
艾玛从他胸口抬起了头。“是我吵醒的你吗?”
“没有。我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在想些事情。”
她等待着他做出解释,但他没有。“要分享一下吗?”
丹迟疑了片刻。“我是在想彼得·迈尔斯。”
她惊讶地坐直了身子。“真的吗?想他的什么?”
又是片刻犹豫。“我是在想他怎么样了——他在干什么。”
他的这番坦诚让人震惊。他俩重聚后,几乎没再提起过那个男人的名字。“你是在关心他?”
“也许吧,”丹回答说,“我不知道。我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但是说到底,他也是受害者。”
“是因为斯蒂芬的遭遇吗?”
丹点点头,轻啜了一口咖啡。“要是你发现自己的儿子或女儿被谋杀了,谁知道你会作何反应呢?也许你也会想要报仇的。愤怒也许会扭曲你的道德,导致你干出些平时压根儿不可能去想的事情。”
“我能理解。”她回答说,带着一点儿疑虑。
“我知道,说同情他,听起来有些疯狂,但我能明白他大概是如何走到今日这步田地的。”丹耸了耸肩。
“我不觉得这疯狂。”
“他会坐很多年牢。”
彼得·迈尔斯被指控了一系列罪名,包括绑架和严重人身伤害。他已经承认了所有罪状,在押候审。毫无疑问,他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在牢狱中度过很长一段时间;要不是理查德挺过来了,他的刑期会更长——理查德的头部遭受了连续重击,一度垂死挣扎。但谢天谢地,他已经从昏迷中苏醒,而且没有长期损伤。现在,他待在北边的爱丁堡,和朋友们在一起,继续康复疗养。
“但你还是认为彼得·迈尔斯罪有应得吧?”艾玛说道。
“嗯,对,那是当然。他做了那些事,理应坐牢——这一点毫无疑问。只是,呃……有点复杂。”
艾玛在心里长舒一口气。她当然能明白丹为什么会这么说,但听到他对彼得·迈尔斯表示同情,她还是觉得不舒服。这让她想起了那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人质开始对俘虏他们的人表示同情,甚至支持。
“不过,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一开始的问题,”丹又说道,“你睡得如何?你知道吗,我也很担心你啊。”
“我又做了一个噩梦。”艾玛透露说。
丹一脸关切:“有关斯蒂芬·迈尔斯的?”
艾玛点点头:“还是同样的梦,那场婚礼。”
“对不起。”丹说道。
“你为什么要道歉?又不是你的错。”
“也许是呢。”
“什么意思?”
“唉,推迟婚礼是我的主意。也许正是这样,你才会总做这梦的。”
“那是最好的安排,”艾玛回答说,“我们都同意了的。”
从彼得·迈尔斯的魔窟中重获自由后的第三天,他们正在家中看电视,艾玛突然提出应当结婚。令她惊讶的是,丹觉得最好还是等一等。
当然,他们已经错过了原来的婚期,但是艾玛期望可以尽快结婚。她已经准备把婚礼精简到最简,以便赶紧置办好,也这么和丹说了。但是他说不想操之过急,还说如果结婚了,她以后会后悔的。
“我知道,但我怀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