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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
亲爹没了,继父没了,以前订婚的人家也败落了,如今自己还被打成这样…这女人是不是身上带衰呀。
可能是某些迷信心理,贾琏见到尤二姐朝他走来时还往里面挪了挪,挪完才沉着脸问尤二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二爷。”
“珍大哥跟你说了吧?”虽是问话,但贾琏却是用的肯定语气,“成亲置办的那些东西都送你了,从此以后就不必再联系了。”
“是我做了什么惹二爷不快了?”尤二姐原本还一步一步缓缓朝床边走来,听了贾琏这句话,直接三步并两步的来到床前,“二爷只管说来,我改了便是。”
贾琏闻言将头转到里面,正想着要怎么跟尤二姐说一回他爱凤姐儿呢。就听见尤二姐颤音问道:“二爷是不是嫌弃我?”
尤二姐口中的嫌弃指的是什么,虽未明说贾琏却明白说的是哪桩。
尤家姐妹早非完璧之身,又与贾珍等人不清不楚,这本就不是秘密。贾琏在决定娶尤二姐之前,也跟大多数男人一样想要占点便宜。后来也是经不住美色诱惑和贾珍等人的游说,以及尤二姐有别说凤姐儿的柔软性子。
情正热时,哪能想到嫌不嫌弃。但这会儿大脑降温了,以后也很难精虫上脑了,到又升起了男人的劣根性来了。
他还是介意的。
尤二姐一见贾琏这神情,哪还不明白呢。伤心,失望,绝望,悔不当初,最后更是报复心大起的对贾琏说道:“嫌弃我?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那玩意软趴叭的,又细又短……你是我见过的男人里最没用的。”
贾琏没想到一直柔弱的尤二姐竟然能说出这种话,目瞪口呆这余又联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当即胀红了脸。
“娼妇,贱人!”
“呸!没种的狗男人,你想娶老娘还不嫁了呢。”尤二姐这辈子也就硬气这一回,骂完人自己都觉得臊得慌,匆匆丢下这么一句,就掩面出了屋子。
一出来就撞见了站在窗户外面的平儿,对视一眼,更是慌乱不已的跑出了院子。
平儿:她输了,不过奶奶也没赢。
原来凤姐儿离开前还曾跟平儿打赌。凤姐儿说贾琏那王八蛋一定会对与尤二姐摆爱妻人设。平儿则觉得以贾琏的尿性,他可能会将不能娶她的理由都推到凤姐儿善妒上。
不想她们主仆都没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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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儿没告诉平儿贾琏的伤是她弄出来的,但平儿却不是傻子,不过凤姐儿告诉平儿贾琏的病情后,也告诉平儿,三年后就放平儿身契,另备了丰厚嫁给送她出嫁。
平儿想嫁在外面就嫁到外面,想嫁给府里管事就嫁给府里管事,都由着她。至于是一辈子不嫁跟她混…凤姐儿还是希望平儿能有个好归宿的。
尤二姐哭着从荣国府出来,便进了宁国府。洽巧贾珍一脸喜色的从外面回来见她这般又是搂在怀里问了一回。
贾珍刚从吏部回来,已经打听到了贾蓉那边的情况。虽说秦可卿坐月子这种事情让他很是不满,却也可以忽略不计。
尤二姐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被这些臭男人害惨了。
若不是贾珍这些臭男人,她也不会被人如此嫌弃。这会儿贾珍还搂着她猥玩,自是又气又恨。等到贾珍将她往榻上拉时,尤二姐也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勇气,竟直接拔下头上簪子朝贾珍扎去。
贾珍感觉到不动劲,下意识往尤二姐的方向看向。好巧不巧的竟将自己送到了簪子下。
“啊!”贾珍用手捂住左眼,鲜血从手缝往外涌。一边痛得大叫出声,一边甩开尤二姐,“来人呀,快请太医。”
尤二姐被贾珍一把甩在地上时,手里还拿着带血的簪子。她先是愣愣的坐上,然后怔怔的看着手上的簪子,随即似是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一般的猛的将簪子甩了出去。
贾珍:“啊~~~”
尤二姐:“……”
这回真不是故意的。
第222章
贾珍揽着二姐入内后,有眼色的丫头下人便都退了出来。原以为要闹上一回才会要水,这些下人们便全都三三两两的躲到一旁偷懒去了。不想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贾珍就出事了。
不光唤人,还要唤太医。
丫头小厮闻讯匆匆跑进去,就被眼前的一幕惊着了。
尤二姐脸色苍白,惊恐万分的坐在地上,顺着她的视线往里看。贾珍正满脸血的坐在最里面的罗汉榻上。双腿岔开不敢置信的半垂着头。
肌肉紧张,身体僵硬,鼻孔在不停的一张一缩,嘴唇也发出不规律的颤抖。
一只手按着左眼上,一只手则抬在虚空中,一动不动。整个人就像傻掉了一般。
众人的视线顺着贾珍的眼睛和那只手看去,一根赤金簪子正斜斜的插在贾珍的衣袍上。
为了一件袍子不至于。
于是众人延伸着往下想,这个深度,这个位置好像是,好像是…嘶!
不会吧。
“还愣着干什么,快请太医呀。”
这一嗓子一下子就将愣住的众人唤醒了,对危险的本能让刚刚跑进来的下人们前拥后挤的往外跑。
同时惊醒过来的还有尤二姐。
只见她夹在人群中跑出了房间,然后又下意识的跑出宁国府。到了大街上,先是慌不择路的走错了方向,随后反应过来后,又连忙拦下街边的轿子坐着回了小花枝巷。
“我闯祸了。”
慌慌张张推开门,一见到插着腰站在院子里尤三姐时,什么都顾不上的扑过去,一边哭一边将她刚刚干的事说了。
先是骂了贾琏‘无能’,再用簪子扎瞎贾珍的左眼,最后再反手将簪子插入贾珍的孽根上。
从此四大皆空,这对贾珍这种畜生来说还有什么生存乐趣。
“…你是闯大祸了。”尤三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