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不要走,”陈璟礼低喃,“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婚……求求你……”
楚烟身体僵住,轻轻抚他的后背,“我没有要走,你需要先坐下吗?”
“不要,”陈璟礼拒绝,“你会走,你要抛弃我。”
楚烟无奈,“我怎么是抛弃你?你可是……”
你可是岱安集团的继承人啊。
楚烟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陈璟礼脸颊在她肩上蹭了蹭,“我要怎么做,你才不离开?”
楚烟心情复杂,“和这个没关系,我们应该要离婚的。”
“为什么?”陈璟礼委屈,“为什么要离婚?我不喜欢,我讨厌,我……”
他顿了顿,像是在思考怎么说,可惜喝了酒的大脑不甚清醒,说的话也颠三倒四,“我……我好努力,我真的尽力了,可是……”
“可是没有用,我好笨,”陈璟礼喃喃道,“我太笨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楚烟回忆这一个月陈璟礼的种种反常行为,终于明白了。
“每天和我报备行程,要求我夸你,不加班不熬夜,还有衣服不好好穿……”楚烟叹气,“你是故意的吗?”
陈璟礼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我太笨了,都没有用。”
楚烟失笑,赞同:“的确太笨了。”
陈璟礼沮丧,环在她腰间的手松了一些,接着又用更大的力道把楚烟抱着。
楚烟十分无奈,但没有阻止他。
“我不要离婚,不要你走,”陈璟礼又开始说,“不要抛下我……不要。”
楚烟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声说:“现在太晚了,我们明天再谈好吗?你先去休息。”
“不要。”陈璟礼仍旧回绝。
“那你在沙发上坐下,我给你拿解酒药和毛巾,擦擦脸,不然明天你会很难受。”
陈璟礼缓缓松开手,楚烟忍不住道:“乖。”
“我乖,你会不离开吗?”陈璟礼问。
楚烟沉默,此时他的眼角更红了,不知是醉酒还是其他原因。
“松开手,我去拿药。”楚烟轻哄。
陈璟礼放开她,在沙发上坐下。楚烟拿了热毛巾和解酒药,先给他擦脸。
陈璟礼仰着头看他,漂亮乖巧的就像从前。
楚烟一时有些恍惚,陈璟礼开口:“烟烟。”
楚烟手一抖,险些把毛巾丢地上。
她稳了稳心神,嗯了一声,说:“闭上眼。”
“好的。”陈璟礼闭眼,听话的让她擦脸。
楚烟心情复杂,又给他擦了擦手。
陈璟礼全程没有反抗,听话的像一个洋娃娃。
楚烟掰下一颗解酒药,倒了半杯温开水,“吃药。”
陈璟礼目光灼灼:“我讨厌吃药。”
楚烟失笑:“你不是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不怕吃药不怕打针?”
陈璟礼垂下眼,声音落寞:“我怕的。”
楚烟愕然,陈璟礼又抬头,说:“我乖乖药,你可以留下来吗?”
又绕回了这里……
说实话,在此之前楚烟是不太明白陈璟礼为何执意不离婚的。他清醒以后,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楚烟看着他,有时熟悉有时陌生,她看不清对方的心,所以自作主张地给对方扣上了一顶不在意自己的帽子。
现在看来……或许是她的认知出了错。
或许……事实并非如此。
说到底,楚烟也是考虑过和陈璟礼继续这段婚姻。只是陈璟礼太难猜,性格莫变,她只能离婚。人非草木,她也不是没有心,不可能对两人拥有过那段时光果断放下。
沉默过后,楚烟说:“你先把药吃了。”
陈璟礼张了张嘴,像是想反抗,但最终还是把药吃了进去,慌乱地喝水,喝得太急呛住了,狼狈地咳了起来。
楚烟忙他拍后背,陈璟礼语气难过:“好苦。”
楚烟无奈,“药哪有不苦的?良药苦口,能治病就好。”
“哦。”陈璟礼点头,表情像极了以前。
楚烟心软的一塌糊涂,也乱的一塌糊涂。
她又叹了口气,说:“吃完药了,上楼休息吧。”
她起身,伸出手。
陈璟礼盯着她的手半晌,乖乖放进去。楚烟拉着他起身,陈璟礼步伐还是不稳,一大半重量压在楚烟身上,上楼时还是不小心摔倒了。
陈璟礼坐在楼梯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腿。
“摔疼了吗?”楚烟担心,连忙蹲下来查看。
陈璟礼举起手,嘴角往下扁:“疼。”
楚烟看看他的腿,又看看他的手,最终选择相信他。轻轻握住,揉了揉,又吹了吹,问:“好些了吗?”
陈璟礼更呆了,诚实地说:“好了。”
“小傻子。”楚烟笑了一声,重新把他扶起来,这次不敢走得太快,两人和残疾人一样,上个台阶都废半天劲。
好不容易进了卧室,陈璟礼躺在床上,楚烟把他的鞋子袜子和外套脱了,长长舒了一口气,疑惑:看着高高瘦瘦,怎么还挺沉。
楚烟摇了摇头,打算再给他擦一下脸,陈璟礼却抓着她的手腕不放。
楚烟柔声说:“我给你拿热毛巾,你眼睛都红了,很不舒服吧?擦一下会好些。”
陈璟礼表情纠结,最终还是放开了手。
楚烟拿了毛巾回来,给他把脖子和手腕都擦了擦。全部收拾完已经快零点了,楚烟在床边坐下,说:“睡吧。”
陈璟礼看起来的确很困了,却固执地睁大眼,一眼不错的盯着她。
楚烟摸了摸他的脸,“我不走。”等你睡了再走。
陈璟礼到底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