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有钱家太太不一样呢。
两人正说着,周围突然安静下来,楚烟抬头去看,本应该骑马下场的陈璟礼却在往这边走,有趣的是刚刚还英勇赢得比赛的阿波罗嘴里叼了一朵玫瑰花,看起来十分违和,却诡异的有趣。
所有人都看着陈璟礼和他座下的马,以及马儿嘴里的花,面上是不加掩饰的好奇和八卦。
陈璟礼结婚的消息太突然,消失三年突然回归,一回来就放出已婚的消息,让无数寻求联姻的家族取消计划。
更重要的是这位陈夫人太神秘,姓名、年龄、长相、家世学历等一概不知,查也查不到,可见是有心保护。而陈璟礼回归后也一改以前工作狂的本性,推了不少应酬,几乎是每天晚上都按时回家,听说是为了陪太太吃晚饭,不应酬、不在外过夜,十分顾家。
当然,这些内容是怎么传出来的他们也不知道,只是如今看来,传言倒是很真实啊!
陈璟礼和他夫人感情的确很好呢,这样一个小小的比赛还搞浪漫。
大家好奇地看热闹,谁也没走。
楚烟自然也愣住了,看着阿波罗嘴里的花,半天没说出话。
陈璟礼在她面前停下,楚烟仰头看他,目光茫然,带了一丝紧张和无措。
阿波罗嘴里咬着花,见楚烟没有反应,便低头碰了碰她的手,接着张嘴。
楚烟下意识接住花,陈璟礼似是笑了一下,朝她伸手。
楚烟捏紧花的枝叶,惊愕的发现枝干上竟然没有刺,她一时有些心绪翻涌,握住陈璟礼的手,坐上马。
陈璟礼一手搂她的腰,一手握着缰绳,快速奔了出去,将身后一众目光和议论甩下。
楚烟紧紧握着手里的花,眼前浮现出陈璟礼刚才和赵刚比赛的场景,接着是他驱马带着花向她走来的画面。
楚烟抿了抿唇,心跳不可抑制地快了起来——她可能真的生病了,得了一种见到陈璟礼就会心率失衡的病。更严重的时候,她还会呼.吸急.促,脸颊发.烫。
比如现在,她就“病”得更严重了,除了猎猎的风声,只能听到自己极大的心跳声和陈璟礼的呼吸声。
她的耳朵有些痒,微微躲开了一些。
陈璟礼笑了一声,勒住缰绳放慢速度,早已看不到其他人,也听不到议论声。
楚烟手指动了动,没话找话:“……哪里来的花?”
刚才比赛时都没看到呢。
“路边摘的。”陈璟礼回答。
楚烟四处张望,场地里除了少量绿植,哪里有花?
但她没有追问,只是握着花枝的手逐渐收紧。
“我没有输,也没有受伤,”陈璟礼缓缓说,嗓音已恢复往常的沉稳,“所以……不可以不理我。”
楚烟不敢回头,小声说:“我开玩笑的。”
“啊,这样。”陈璟礼似是惊讶,沉思几秒后回答,“那我和赵总再比一场吧,其实我也意犹未尽,没有玩够呢。”
“不行!”楚烟立刻拒绝,头猛的抬起来,又因为两人靠得极近,她的耳.垂擦过了陈璟礼的嘴.唇。
两人同时愣住,楚烟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陈璟礼也被这意外的“接触”搞懵了,好半天没有反应,直到阿波罗突然跳了一下,两人在马上也颠了一下。陈璟礼下意识搂.紧楚烟,感觉到楚烟突然的僵硬。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眼睛慢慢弯起来,声音却没有变化,说:“嗯,为什么不可以?阿波罗也没玩够呢?是不是?”
他轻轻踢了一下马腹,阿波罗跑起来,楚烟在颠簸中声音有些不稳:“因为,因为……”
她回答不上来,陈璟礼再次让马儿慢下来。
楚烟轻轻吐了一口气,不自然地揉了揉耳朵,无奈道:“好吧,我不是开玩笑的。”
我的确是因为担心你,才幼稚地用不理人来威胁。
楚烟没有完全坦白,但对陈璟礼来说也够了。他甚至很想现在就亲吻楚烟,因为她真的太可爱了。
威胁他可爱,撒谎可爱,最后无奈坦白也可爱,不想暴露真实想法时纠结更是可爱死了。
可爱到陈璟礼只想在她脸颊吻一下表达他的喜欢。
“咳。”陈璟礼清了清嗓子,愉悦地说:“嗯。”
不知为何,楚烟听到他这一声嗯也十分不自在,仿佛刚才发生了什么奇怪的对话。好吧,的确很奇怪。
陈璟礼又带着楚烟跑了一圈,楚烟把花别在上衣的兜里,不时抚摸一下防止丢掉。两人差不多下午四点多才回去,楚烟玩得很开心,就是大腿和屁股疼得厉害,本来就属于锻炼,骑了一天马身体无法适应。
不过下午时她已经可以自己骑着阿波罗溜达了,当然,陈璟礼一直在旁边陪同,只能小步小步走,不可以跑。但楚烟也满足了。
回家后,陈璟礼拿了垫子铺在餐椅上,楚烟脸红的要滴血,拒绝:“我……我不用这个!”
搞得和那啥了似的。
陈璟礼不理解,温和地说:“这样会舒服一些,这几天不要坐硬的椅子,屁股和腿疼是正常的,过几天就好了。”
楚烟:“……”
他说的这样自然,她的反应好像过大了。
楚烟老实地坐在软垫上,不自在地动了动屁股,龇牙咧嘴。
陈璟礼无奈,想帮她做些什么,但发现好像没办法帮她减轻疼痛,只能叹息道:“不要乱动,小心疼得厉害,恢复更慢。”
“哦哦哦。”楚烟点头,不敢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