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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泯灭人性?”
“泯灭人性?哈哈哈,是啊,我就是泯灭人性,那又怎么样,帝师府,上到帝师,下至奴仆,我都巴不得亲手杀了他们,我巴不得他们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楚逸脸色一白,置疑道,“三年前,洪侧夫的死,是你做的?”
段鸿羽突然发笑一声,眼中一冷,扭曲着五官,冷笑道,“呵,是啊,是我做的,怎么样,手段很高吧,我让他失去儿子,失去夫家,失去钱财,再冠给他一个淫夫的罪名,被她最深爱的帝师,打入西院,再被其他侧夫欺凌折磨而死。”
“帝师府,这些年来,接二连三,那些侧夫庶子,奴仆,都是你杀的?”楚逸讲出来的话略微有些颤抖,无法相信,当初那个善良,柔弱的哥哥,竟会如此狠毒。
“没错,都是我派人杀的,全部都是我做的,从升为侍郎,到贵人,昭仪,美人,贵君,我就的猎杀对像的身份就高一分。”
“段正夫,呵,如果发生瘟疫,让我染上了瘟疫,早就收网将他拿下了。不过,这也耽搁不了多少久了,过几天,他夫家的所有当铺钱庄家业,都会纳入我的手里,还有帝师,就算帝师府财大业大,这次也足以让他吐一口大血了,哈哈哈。”
楚逸看着完全失去理智的段鸿羽,心里一凉。
变了,都变了,所有人都变了……
“你早就知道我爹的状况了,对不对?”
楚逸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颤抖,难道他父亲,过得如此艰辛跟他也有关系?
段鸿羽突然回身,恶狠狠的瞪着楚逸,眸子里,带着血色,狰狞道,“没错,我知道,我不仅知道,我还很体贴的派人送了你在宫中的消息给他。”
楚逸身子哆嗦起来,呼吸加重了几分,眼角划过几滴热泪。
他在宫中的消息?他在宫中,过得那么艰难,那么痛苦,他的清白被陛下强行夺了,连个名份也没有。他在宫中,受尽白眼,处处遭人欺凌,这些,他的父亲都知道了?
“本君不止派人送了消息给他,本君还把你的画像送给了他。比如,你每次毒发后的表情,比如,你每次受刑后的惨状,又比如,你被陛下夺了身子后的无助…… ”
“够了,不要再说了。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他对你那么好,为了你,染了一身的病……你怎么可以这么折磨他。”
如果不是身上有人按着他,楚逸真的想倒地痛哭。
他的父亲,如果知道他在宫里的一切,他该多么痛苦,他怎么可这么残忍……
眼底一滴滴的热泪划下,膝盖上的疼痛,早已没了感觉,他现在是心痛,也恨不如飞到帝师府,跪在他父亲面前。
“是,我就是要折磨他,当初帝师府的人,怎么折磨我的,我就要百倍千倍的还回去,每一个欺负过我的人,我全部都记在了这里,没有一个可以逃得过。”段鸿羽指了指他的心脏。
冷笑道,“呵,当然那些人,也有你,所以你也逃不过,哈哈哈哈……”
楚逸冷笑,“多行不义必自毙。”
看到楚逸的冷笑,段鸿羽发狂似的冲过来,连同两上小侍,用力按压住楚逸的身体,让楚逸的膝盖以最痛苦的姿势,最重的力气,压向蒲团。
“啊……啊……”
楚逸倒抽一口凉气,险些晕倒。
“叫啊,叫啊,叫得越痛苦,本君越开心,哈哈哈……叫吧,叫吧,叫破天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顾轻寒还没到落羽院,就听到一声声的惨叫声,以及段鸿羽发疯似狂叫声。
三步并做两步冲进去,进去后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
段鸿羽扭曲着五官,狰狞着大笑,眸子充满了恨意扭曲。
而他的双手死死的按住楚逸的背部,迫使楚逸整个身子朝下压去。
有两个年轻气壮的小侍,按住楚逸的双手,帮着段鸿羽往下按。
那惨叫声,正是楚逸发出来的。
楚逸此时冷汗淋漓,脸色苍白,白衣如雪的衣裳,整个下身被染成血红色,并且还有鲜血不断渗出。
“你们在干什么,松手。”顾轻寒冲上去,一把拦开段鸿羽等人的手。
扶住楚逸倒下的身子。
再一看,只见腥红的鲜血都是从蒲团里冒出来的,连忙扶起楚逸。
“啊……”楚逸闷哼惨叫一声。
那些钢针原本扎在肉还好一些,此时拔出来,痛得他身体瑟缩起来。
段鸿羽抱起楚逸,一脚将蒲团踢翻。
这一看,顾轻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黄色绸缎掀掉后,里面呈现的,赫然是一根根钉子粗大的钢针,而那银色的钢针上,到处都染满鲜血,一滴滴的滑下。
后宫,居然还有这种残忍的刑罚。
怒瞪段鸿羽,她以为,段鸿羽最多就是吃吃醋,耍耍小手段争争宠,却不曾想到,他竟是如何这般的恶毒。
没有怒骂段鸿羽,没有下旨惩罚他,只是犀利如刀锋的眸子陡然射向一抹寒光。
这道寒光带着失望,带着愤怒,带着无情……
让段鸿羽心里一震,脚步倒退几步,脸色瞬间苍白。
抬起手,无力的想解释什么。顾轻寒却衣袖一挥,冷着脸,抱着楚逸摔门而去。
段鸿羽身子直接软了下来,跌倒在地,陛下刚刚的眼神,冷漠,好无情……
陛下是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不同于以往,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她对他很失望……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这样对楚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