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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温,仍旧很烫。但她不肯去医院,执意要买能买到的最早飞回北京的机票。蒋寒征从包里拿出临时买的药,拧开矿泉水,一起递给她,“来,把药吃了。”
陆弥扭头看他,忽然问:“你拿行李的时候,看见一个竹蜻蜓了吗?”
蒋寒征拧眉回忆,那个房间里一片狼藉,他走得又急,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好摇摇头,“没有。”
陆弥眼神黯下去,又收回眼神。
蒋寒征牵住她的胳膊,笑着哄道:“乖,吃一片就好。”
陆弥看见他手心的圆圆的小药片,很顺从地拿起来放进嘴里,又喝一口水咽下。咽下去之后,还认真地看着蒋寒征说:“吃完啦。一片。”
蒋寒征牵住她的手,捏了捏,笑道:“好。”
中午,在房顶上守了三个多小时的祁行止终于看见红星福利院大门被打开,林茂发脑袋上缠着一圈绷带,背着一个蛇皮袋,被林立巧送出了巷子。
他三步并作两步沿着梯子跳下楼,堵住往回走的林立巧。
林立巧容颜憔悴,眼睛里布满血丝,看见他,心虚地撇开眼神。
祁行止问:“陆老师呢?”
林立巧欲言又止,话还没说先留出两行泪来。
祁行止沉着气,仍旧问:“陆老师呢?”
林立巧终于说:“…回学校了。”
祁行止顿了顿,几乎有些不敢问,“她…有没有事?”
林立巧终于绷不住,掩面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摇头,呢喃着:“没有,没有……”
祁行止得到了回答,心里却并没有轻松的感觉。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擦着她的肩走了。
路过红星福利院门口时,他看见垃圾箱边的一袋碎玻璃,和一只竹蜻蜓。
竹蜻蜓断了半截翅膀,头部也从中间裂开,沾了说不清究竟是黑色还是褐色的污渍,邋遢、难看。祁行止看着这只竹蜻蜓,就像在看自己那点懦弱又龌龊的心思。他还以为,装个隐蔽的摄像头,就能保证她的安全;他还自以为是地感到愧疚,心想万一是他想多了,岂不是既冤枉好人又侵犯隐私?
多可笑。他既不够坦荡又不够决断,以至于事情到了这一步。
祁行止自嘲地想笑一声,却笑不出来,僵着脸伫立良久,弯腰把那只折毁的竹蜻蜓捡了起来。
那天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再也没有见过陆弥。
作者的话
关于小祁在竹蜻蜓上装摄像头这件事,稍微解释一下。首先,这当然是非常不磊落也非常错误的行为,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都不能这样做,所以文里写了在出事之前小祁一次都没有打开看过也一直良心不安。但我这样写,是因为我觉得面对林茂发这个“疑似的”、“潜在的“危险人物,以小祁16岁时的性格和处事方式,他一定是会想着默默解决的,不会和任何人商量。另外,虽然小祁很稳,也不要忽略他现在才高一的事实嘛,高一男生谁还没点中二病呢,看多了点悬疑电影推理小说,总会对”摄像头“这个东西有点滤镜,还天真滴觉得自己能悄无声息地解决一件大事。(哈哈本亲妈没有吐槽小祁的意思,就是强调一下,他也才16岁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