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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他斜眼笑道。
陆弥失笑,不再和他争。
两人越走越挤,总是肩膀撞肩膀,陆弥不动声色地挪开一点,轻轻问:“蒋寒征,你在群里发红包了?”
蒋寒征身子顿时一僵,心虚地笑道:“你…你知道啦?”
陆弥见他表情紧张,好笑道:“你害怕什么?”
蒋寒征说:“怕你不高兴。”
陆弥静静地等着他的后文。
“我知道你不喜欢热闹,也不喜欢别人关注你的生活。”蒋寒征声音变小了,“但我…就是高兴,而且只告诉了同班同学!他们都和我玩得很好的!”
“哦不止同学,还有我队友他们……”蒋寒征说完,又小声补充。
陆弥听完,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生气了吗?好像没有那么严重。
她只是有些意外、有些不适应,还有一点点措手不及,但这应该才是正常人的生活?她想。
于是她笑了下,捏了捏蒋寒征的手,说道:“我又没生气,你解释那么多干嘛?”
蒋寒征的眼神由紧张转为惊讶,最后变成巨大的喜悦。他几乎要喊出声来,自己傻笑了半天,忽然倾身过来,在她唇上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陆弥错愕地僵在原地。这个吻太轻了,除了唇上还留着一点炙热的温度,几乎没有别的感觉。
蒋寒征亲完就跑,一步三个台阶地跑上了楼。
“快点!我买的你最喜欢吃的糖三角!”
他厚重的声音将陆弥从混乱难明的情绪中扯回来,她又恢复了惯有的淡淡的表情,仿佛无事发生过,慢慢地跟着上了楼。
奥赛训练营四月中就开始了,为期三周,到五一假期已经是尾声。
和陆弥不欢而散后,祁行止的第一个反常标志是——他熬夜了。以往他有严格的作息表,每天晚上 12:30 完成所有的题目后,他会准时上床睡觉,以保证六个小时的睡眠。
这一天,他却反常地一直坐到了凌晨四点,一口气把今天课上的思考题各想了两种解法。
第二个反常标志接踵而来——他感冒了。
祁行止作息规律饮食健康,虽然看着瘦,但身体一向很好。上一次生病是什么时候,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可这次第二天早上一起来,他就感觉不太好。头????????昏脑涨,天花板上的灯出现四五个重影,连从上铺爬下床都花了好几分钟。
他按照小时候的经验,下床给自己冲了一包板蓝根,然后倒了满杯热水坐在书桌前,一边小口地喝着一边回神。
缓了十几分钟,头不那么晕了。正好到了出门时间,室友们喊他一起去晨跑。
奥赛营有个非官方的习俗,据说是好几届之前的某位学神传下来的,男生们每天早上会一起在操场上跑几圈。
“你应该就是昨天熬太晚睡少了,出去跑一跑发发汗就好了。”一个室友说。
“没错,我上次也是头晕,出去风一吹立马贼清醒!”另一个室友附和道。
祁行止心里非常清楚这俩都是歪理邪说,但鬼使神差的,他不仅没有出声反驳,还撑著书桌起了身,点头道:“走吧。”
他的确需要清醒一下。
然后第三个反常标志就出现了——跑到第二圈,祁行止摔了。
他脚下发软,摔得并不重,手上身上连处擦伤都没有。但是右脚落地时没力气,脚背一歪,脚踝落地,崴了。
他一直跑在队伍最后,摔倒的动静不大,男生们没有发现,继续往前跑着。直到段采薏不知从哪里跑出来,扶住他胳膊紧张道:“怎么了?有没有事?”
男生们这才跑回来,见段采薏扶着他格外关心,便都围在外圈,一时没好意思上前询问。
祁行止眼冒金星,缓了好久才看清眼前是谁。他支起没受伤的左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揉了揉脑袋缓过神,问:“你怎么在这?”
段采薏没有回答,继续关心道:“你怎么样?”
祁行止摇头,“没事。”然后轻轻推开了她,抬头对室友说:“你扶我去趟小卖部?买块冰棍敷一下就好了。”
两个室友连忙蹲下身来一人一边将他架起。
段采薏急道:“…哎祁行止!我还是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祁行止忽然觉得烦躁,他懒得再说话,摇摇头,左腿用力,搭着两个室友的肩,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快速蹦远了。
脚踝扭伤处理得及时,冰敷后已经消肿了大半,不算特别严重。接下来的两天,室友们轮流骑共享单车栽他往返于食堂、宿舍和教学楼。
比起脚伤,反倒是那病去如抽丝的感冒更麻烦一点。他已经喝了两天板蓝根了,好心的宿管阿姨还给他煮过一次姜汤,见效甚微。
第三天,祁行止已经可以自己慢慢地走路了,虽然时不时右脚没力还是需要单腿蹦,姿势不太美观。但奥赛集训时间紧张,谁都争分夺秒,祁行止也不好意思再耽误室友们的时间了。
下午下课,祁行止在教室里多留了一会儿,说要再想道题目,让室友们先走。
他多待了约莫十分钟,才收拾书包离开。刚撑着桌子站起来,身后忽然窸窸窣窣一阵,回头一看,段采薏动作麻利地背上书包,说:“一起走吧!”
祁行止本以为教室里早就没人了,有些意外地问:“你怎么还没走?”
段采薏的脸红扑扑的,“我…写题耽误了点时间!”
说着,她上前扶住他的胳膊,“我扶你吧,你室友怎么先走了呀?”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