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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听见这个回答,蒋寒征却并没有轻松下来。他仍旧有些不可置信地拧眉看着陆弥,终于,他问:“为什么?”
陆弥看着他,蹙眉,似乎不理解他的问题。
“为什么……”蒋寒征顿了一下,“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弥一怔,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一个人的,尽管她筹谋已久。
更何况,这个人是蒋寒征。
陆弥并不觉得自己对蒋寒征有十分的了解,但她至少知道,蒋寒征是个优秀的特警。他的性格、信仰和职业尊严都不会允许他接受陆弥“报私仇”的行为。
陆弥沉默半晌,冷静道:“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不想麻烦你……”
话没说完,蒋寒征冷笑一声,怒道:“你一个人的事情?陆弥,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你男朋友,你知不知道男朋友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声音拔得很高,怒吼着,脖子上暴起青筋,看起来有些可怖。
陆弥理解他的愤怒,但还是有些疲惫,她和蒋寒征的对话似乎并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叹了口气,试图解释:“蒋寒征,这和你是不是我的男朋友没有关系……这件事,本来就应该是我自己去面对的事情……”
蒋寒征再次打断她,“你自己面对?你怎么面对?!”他甚至嘲讽地嗤笑了一声,指着她反问道:“你该不会觉得你自己计划得天衣无缝,不会被发现破绽?!”
“你有没有想过,但凡林茂发有个真心的朋友,但凡警察再追根究底一点,他们会不会去查他是在哪里喝的酒、为什么要喝酒,到时候,你猜他们会不会查到你头上?你要怎么解释?!”
“你还敢一个人去引他,你就不怕万一?万一他没有喝醉,万一他追上了你……你要怎么办?!”
陆弥被他狂风骤雨一般的诘问堵得说不出话来,不自觉地绞着自己的手指。
她承认,蒋寒征说的这些问题都存在,她也不是没有想到过。如果茶馆老板娘是个有些“江湖义气”的人,如果警察问到了她,如果她说了那份来历不明的外卖……
她的计划并非天衣无缝,但她不能再等。那次在街上林茂发那么明显地挑衅她,她知道,自己必须先下手。
“说话啊!”
蒋寒征气得急了,又吼了她一句。
在队里看见报道知道林茂发死了以后,他就直觉有些不对劲。再一查那野湖的位置,和那茶馆,联想到陆弥每天都拉着他经过那里去乘车,他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在队里担心了好几天,心里祈祷了无数次这件事跟陆弥没关系,没想到,还是被他猜中了……
陆弥想到他会生气,但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她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他,看他怒目圆睁的眼睛,看他叉着腰质问她,看他愤怒地喘着粗气。
他是气她钻法律的空子“谋杀”了一个人吗?
还是气她独自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还是担心她?
陆弥看不出来,也不想再分辨了。
她顿了顿,决心不再隐瞒他。
于是她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即使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蒋寒征气一提,“你……”
“但我没有利用你。”她平静地打断他,继续说,“就算没有你,我还是会做的,也许只是换个方法。”
蒋寒征倏地抓住她的手腕,拧眉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这是……”
这是谋杀?还是犯法?
蒋寒征要说的大概是这两个词吧,陆弥知道,但他没有说出口。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知道你恨他!”蒋寒征急道,“你跟我说啊!你想报复他、你想报仇,你跟我说啊!我护着你,我替你报警,我们总有证据能收拾他!可你明明让我放下,你明明说你早就忘了……”
陆弥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地扭开自己的手腕。
“我就是这样的人,蒋寒征。”她轻轻说道,“如果你之前不知道的话,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我就是这样的人。”
“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谁对不起我,我不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会加倍还回去。我可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豁出去,不论是法律……还是人情。”
蒋寒征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空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颓废地垂下手臂,背靠在墙壁上。
陆弥就这么看着她,两人相对无言,不知过了多久。
陆弥抹了把脸上的泪,笑了声,说:“蒋寒征,我们分手吧。”
蒋寒征猛地抬头看她,目光木然。
“我们都太不了解彼此了。”陆弥笑了笑,“还是分开比较好。”
说着,她打开门边柜拖出自己的行李箱。
“你不喜欢我。”
蒋寒征忽然木木地说了这么一句。声音古井无波,好似不含一丝感情。
陆弥动作一顿,却没有抬头看她。
“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这一次,蒋寒征的沙哑声音里带着苦涩的笑意。
陆弥心中绞痛,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她把箱子拎到卧室,飞快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一叠便捡好了,行李箱也很轻。
她看见床上铺着的粉色床单,想到蒋寒征认真地说“女生都喜欢粉色”;想到他们一起洗过床单,蒋寒征坐在水盆便卖力地搓着,而她无法无天地脚踩在水盆里,还故意踩到他的手;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