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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回头。
周鱼鱼趁机拦住了走在最后的刘家悉,问道:“嘿嘿嘿,班长,他们练歌,你咋在这里?”
“我说了我是团支部书记啊,学生活动我肯定要来盯着啊,反而是你们,怎么在这儿?”刘家悉推推眼镜。
“呵呵,我们听见声音进来瞧瞧,唱得好好哦!”周鱼鱼竖大拇指。
刘家悉“嗯”了一声,收拾东西要走,白芝却突然开了腔。
“那个……你认识陈汶易吗?”
“认识啊。”
白芝低下头,这才从观众席走了出来,递给刘家悉一个东西,竟然是学生胸牌。
“这个……你能帮我给他一下吗?”白芝有些紧张地咬嘴唇。
那是陈汶易的胸牌,也不知怎么到了白芝这儿了。
“这个……还是你自己给他吧。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刘家悉看了一眼,推推眼镜,竟然拒绝了。
“啥子人哦!”周鱼鱼在背后默默吐槽。
那天,周鱼鱼和白芝在她们小区门口的广场坐了很久,从小吃车开张到收摊,从广场舞开始到结束,从月亮升起到落下。
满腔的少女心事弥漫在秋日的夜晚里,就连秋风都温柔了不少。
遇见陈汶易的那一天是高一上学期结束。
白芝的成绩一般,期末成绩也不尽如人意,白母来学校附近给她置办东西。
就在新华书城,耀眼的灯光之下,白母边看边数落着她。
“你这个成绩怎么拿出来见人?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在秋月上学,我和你爸爸费了多大的劲,每天供你读书我们已经够累了,你连一个好成绩都给不了我们吗?”
喋喋不休,在耳朵里播放一遍又一遍,白芝也受不了了。
她低着脑袋,默默反驳:“能不能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白母却好像被她的反驳激怒,猛地回过头来,声音也高了一个八度:“我别说了?你考好了我不就不说了吗?你以为我想说你吗?要不是你天天画那些乱七八糟的小人,成绩会这样吗?”
那些乱七八糟的小人是白芝画的漫画,她手绘一向不错,但由于成绩一般,一直不敢花太多时间在这上面,只得抽点空闲时间画着玩儿。
白母声音高昂,一下引得所有人都望了过来,大家眼神复杂。
就像被千百道激光照射着,白芝突然就脸红了,一把将东西丢到地上,烦躁道:“别说了!求你别丢脸了!”
两个人情绪都在爆发的边缘,书城售货员已经准备过来调解了,却看白母双眼通红,咬着牙,一巴掌挥向女孩儿。
“啪”的一声,动静不小,力道更是大,白芝甚至被打得后退了两步,脸立即肿了起来。
白母似乎也没想到,看了眼自己的手,还在隐隐发麻中。
白芝脑子有点发蒙,脸也隐隐作痛,但身旁人不由得都吸了一口冷气的声音她也能听见。
太丢脸了。
她脑海里就这一个念头,气血涌动着,泪水啪嗒啪嗒掉下来。
不想再在这儿丢人,白芝咬着牙,往后退了几步,没承想后面就是书架,她差点撞了上去。
“小心!”有人拉住了她。
然而这一拉力度太大,惯性使然,她直接坐了下去,身后那人也被撞倒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白芝下意识地道歉,抬起头来。
她不知道那些偶像剧里是怎么来描写这样的场景的,是不是真的那样纯洁无瑕,令人心颤。
但白芝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看到陈汶易的那一刻,她是有一瞬间的痴愣的,她就这么看着他,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回荡在耳边。
陈汶易帮着她把东西一一捡起来。
最后离开的时候,白芝听见他和她妈妈说了一句话—
“永远尊重您的女儿,不管什么时候,这是小孩儿都懂的道理。”
他走了,围观的人也散了,白芝站在原地,低声哭了很久。白母就这么看着她,终于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天我走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胸牌掉在那儿了,我这才知道他也是秋月中学的学生,叫陈汶易。”白芝吸了一口奶茶,深深吐了一口气。
“那这么久了,你怎么一直都没还给他啊?”周鱼鱼问。
白芝笑了笑,有点无奈:“可不,一来因为我胆小,我甚至都怀疑这么久了他还记不记得我;二来他是陈汶易啊,那可是上全校大会上演讲的学霸,我就是个小透明,根本不敢去找他。”
和白芝相处的这段时间,周鱼鱼也大概清楚她的性格,胆小,在班上甚至都没有多大的存在感,但是心地很善良。
“你看这你就比不上我们重庆妹子了噻!”周鱼鱼一手搭在她肩膀上,豪气冲天。
“后天就是国庆表演的时候,那时候人肯定超级多,咱们就去找他,然后把胸牌给他,最重要的是!”她一把转过白芝的脑袋,直勾勾地看着白芝嘱咐道,“你要告诉他你的名字,之后才有话题。”
白芝呆呆的,既没点头也没摇头。
周鱼鱼急了,拍掌喊她:“嘿妹儿咧!你听到没得?”
白芝吓得一抖:“听到了,听到了。”
某鱼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
只是,那天周鱼鱼实在太累了,也没心思到阳台去练普通话了。
倒是顾之戈在阳台上躺了半个小时,郭德纲相声都听了两段了也没看那边有个动静,实在有点急。
顾之戈把收音机声音越开越大,脑袋直往那边凑。
没想到周鱼鱼没钓出来,反倒把顾老爷子钓醒了,扯着嗓子骂他:
“你个小兔崽子!大晚上的是想闹死老头我吗?”
“顾之戈!再听我就把你那破收音机丢出去!”熊静也跳出来喊。
“那是我的!”顾老爷子大喊。
顾之戈一头黑线,摆摆手说:“得得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