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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自而道:“澳洲有一条规定,必须是已婚夫妇才能做试管婴儿。”陆勉心头一跳,眼睛蓦然而睁大,难道是……
“盛旭在恰好的时间恰好的情形下出现,我便和他领了证。是到了事情发生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试管婴儿不是一次就能做成的,而且还很痛。总算我运气不是那么差,第二次医生就说怀上了,双胞龙凤胎,一男一女刚好凑个好字,儿女双全。当时我真的是喜滋滋到不行,每天走路都感觉带风,可怀孕第二个月的某一天,突然肚子疼到不行。”
说到这林妙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明明此时早已痊愈,可那痛苦却好像仍然记忆犹新。那疼不是一下子猛烈撞击而来的,是从身体深处钻了一个孔,而那孔慢慢地一点点扩大,变成了一个大创口,疼到她浑身骨头都像被拆了重组似的。
正文 137.摊牌(2)
“医生说宝宝得了溶血症,那是我第一次听见‘溶血症’这三个字,完全摸不着头脑,慌乱而又无助。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也没什么事能震慑得了我,却原来我没想象中来得坚强,当我逐渐被这个病症打败的时候脆弱其实是与身俱来的。医生又来找我了,说如果我坚持怀着两个宝宝的话,不但我的身体会被拖垮,宝宝也会坚持不下去,必须得……”
她的语声已经哽咽,那个决定是她这一生最难做的。
什么叫选择?有人说选择就是在两个或者多个中选一种或者多种,但其实那根本不是。一个对的与一个错的,那不叫选择,因为没有人会选错的;两个对的,那也不叫选择,因为无论选哪个都于结果无差别。
真正的选择是,给出的两项全都是错的,而你不得不要在其中选其一。
二选一,她要在两个宝宝中选一个活下去!何其残忍!
如果可以,她宁可拿自己来换。那是她最无助也最悲苦的时候,盛旭的温柔,阿姐的关切都无法拯救她。躺在病床上,冰冷的机器在身体里抽离生命,她脑中反反复复闪过的都是那道身影那张脸,然后开始有恨,恨入骨。
离开,是因为两个人没有退路,给彼此留有余地。所以她不恨。
可是那一刻她是真的恨,如果没有最初的陆勉为了报复接近她,又何来今天的痛苦;如果他当真在烈焰中丧生,那她也就至多心死了过余生;如果他即使活着也不再来招惹她,那他们也只会是在两条平行线上越走越远。
而这个人不但来招惹她还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