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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人是我们的选择,我们有志于通过它实现自我价值,我们要做最好的,就要尽力向它靠拢、甚至超越,全方位的,而不光是符合成文或不成文的那些个标准。”
李雪松则说的比较现实。“生命值钱,也不值钱,自我重要,也不重要。我来自于一个贫穷的山村,直到3年义务兵结束,我生命中最好的一套衣服,就是部队发的军礼服。自从5年前回家探了一次亲,我再没有回去过。工作特殊,以后大概也没机会回去了,最多也就是写写信通通话。可我完全不用担心什么,我的弟弟妹妹国家供着上了大学,我的姐姐安排了工作,我的父母有丰厚的津贴补助,逢年过节还有福利,现在也落户在城里了,分了房子,保险什么的都有,说句难听的话,二老百年之后,就算我不在,也绝对不缺披麻戴孝摔盆儿抬棺的。国家这么对我,我自然要对的起国家。要说怕,我只怕自己死的太没价值。为什么愿意跟着你行动,就是因为目前跟着你是最能实现价值的。被蒙蔽或当炮灰什么的,我根本就不去想。服从命令,信任上级,对我来说,这就是全部。”
罗芷晴则曾背着康大年他们给苗朴说过这样的话:“鸽派在后勤保障和人员的思想教育工作方面,非常出色。但凡出手,都是信念坚定、素质过硬、觉悟够高的精英。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傻缺,如果你不是名声极好,也确实是个做事的,就算你多次救过他们的性命也未必会买你的账。毕竟干我们这行的,你救我、我救你,次数多的数不清,若是欠命就要还,那一条命就不够用了。”
不管怎么说,康大年他们确实是坚定的要跟着苗朴干的,否则也不至于使用脑针。这玩意儿也就是理论上能用,现实中根本没有使用的先例,而且也不保证会没有后遗症,就那么****脑子里,危险度之大那是可想而知的,这一队人算是又死乞白赖的给苗朴当了优质白老鼠。
正是由于太过危险,在具体操作时,苗朴很是费了些精力,以能量视觉始终观察情况,硬是将一根根近10cm长的针刺****康大年他们的脑袋里。
康大年他们也是适应了数个小时,才勉强习惯了装了脑针的感觉。之后又花了几个小时,才学会利用脑针跟植系怪物沟通。这其中最大的难点,是将精神力波动调到一个特定的频率,对普通人而言,这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
苗朴一看这情况,索性定下17日中午之后再展开行动。他也正好趁这个机会去跟外界做行动前的最后一次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