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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到台上去迎接一次怒火的洗礼。到了那个时候,我可是连一成胜算都没。”其实风韧也根本不怕再受到秦梓的邀战,且不说作为一个名门大派的大师姐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就算她真的输不起,当着这么多师妹师弟的面又如何好做作?
只是,风韧觉得自己再不走的话,恐怕就要被无数女弟子愤怒的目光所吞噬了。当然,其中自然也少不了部分男弟子的仇视,虽说这些人屈服于大师姐淫威之下很久,可是部分依然是把秦梓当做自己的女神,如今看到被风韧一剑给割了裙子,哪里能够不发火?
刘君也是察觉到了四周的异变,尴尬一笑,拉着风韧便走,一路上还有些狐假虎威地接受着更多一部分男弟子的示好、鼓励与赞赏,顿时觉得心中无比解气,甚至还靠到风韧耳边轻轻说道“霍兄,我看你竟然连大师姐的裙子都敢割,那么要不索性把她整个人也拿下吧,那样的话我绝对对你——啊!你又打我?”
“我现在突然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帮你了。”风韧没好气地说道,然而步伐却是突然止住,目光扫出穿过众人让出的那条道路,在末端,一名气息不凡的男子傲然而立,身上的长袍正是流云殿的制式,却又有所不同,似乎级别更高。
“赚了便宜就想走,你真当我流云殿好欺负不成?”
那人冷冷开口,右臂突然扬起划出一阵劲风,隔着数十米远距离直接呼啸轰击向风韧,道路两旁的弟子光是被一缕残风波及到一丁点都是无法继续站稳,纷纷后退,更有甚者衣袍之上骤然裂出一道如同剑痕似的口子。
好强!
风韧心中一惊,仓促抬手便挡,内劲尚未凝聚足够之时那股劲风已然击中在他掌心之中,剧烈压缩的劲力猛然一爆,整个人瞬时连退数步,每一步都将脚下石板踏裂一块,蜘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
连退七步,风韧堪堪稳住身形手臂一晃带动着遮天蔽日袍一阵抖动,那股笼罩在他周身的劲风受到引导顺着衣袍往四周一放。霎时间,尘土石屑纷飞,一圈深陷的裂痕在他身侧脚下成型,整个人都似乎还凹陷入地下半寸有余。
光是随意隔空一掌已是如此威势,要是正面交手恐怕连一招都走不过!
风韧有些气喘吁吁,无可思议地望向远处那人,完全看不出其修为深浅。
“参见邓师兄。”
整齐的叫喊声从人群中响起,凡是流云殿的弟子都左手抬道胸前微微躬身行礼,就连刘君也不例外。
“他是什么人?”退到刘君身边的风韧还心有余悸,之前可没有人和他说起过流云殿里还有这么一个实力强横的师兄。
刘君双眼中掠过一丝惶恐,他低声说道“这是在我们前一代的弟子邓仲,算是同辈,只是入门早上二十年,此人便是当年的大师兄,现在可是流云殿的长老热门候选人之一。没想到他今天竟然回来了……他可是喜欢大师姐喜欢了十多年了,碰上他算你倒霉的。”
不是吧?风韧心中如同无比纠结,他很是清楚为了这话理由而出头的男人是何等难对付,更何况对方的实力还远在秦梓之上。
邓仲显然也是意识到了刘君在高密,一个冰冷的眼神飘去将他瞬时制止,而后缓缓迈开脚步走出,双眼紧紧缩在风韧身上,用一种听不出丝毫感情.色调的声音说道“小子,有本事你再接下我三招,随便你用什么手段。”
“我要是不答应呢?好像我没有任何必要与你打赌吧?”这可不是继续逞能的时候,风韧丝毫不怀疑一旦动手对方就可能下杀手,凭借他现在的实力想要摆脱可能性微乎其微。
邓仲淡淡笑道“在这里,你没有选择。作为一个外人,能够有幸到流云殿瞻望一番已是三十修来的福分,你竟然不知好歹公然挑衅我派威严,真是自寻死路。”
话音尚未落下,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风韧闻见风声凭借本能地右手一翻掌拍向身躯右侧,却不曾想到对方的一指瞬时穿过他的手臂点在肋下,一股汹涌劲力在体内赫然爆发,风韧整个人仰头喷出一口鲜血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地上挣扎两下都是无法起身。
“弱,太弱了。”
邓仲冷哼一声,身形再起一掌拍向风韧却又突然向侧面一扭脖子一弹,正中在一抹亮色银光之上。
铛!
整柄怨霜化为一轮银虹冲上天际,银月心漂浮在半空中的身影轰然坠地,被散乱长发遮盖大半的脸上透露出一股病态苍白。
“好大胆子,竟敢偷袭我,那就连同你一起解决掉吧。”
邓仲转变了目标,朝着坐在地上的银月心走出,抬起的右手掌心中内劲迅速凝聚。
“邓师兄,手下留情啊!这可不是流云殿的待客之道。”刘君见状连忙上前几步,挡在邓仲身前。
“我要做什么,好像还轮不到你来过问!”邓仲冷哼一声,反手一掌拍在刘君胸膛之上将他掀飞到半空,也不去看他究竟还是何结果就继续朝着银月心走近。对于同门,他至少还是会手下留情的。
银月心一咬牙关还欲反抗,可是一股凛冽劲风迎面扑下,震慑得她觉得似乎周围空气都变得粘稠无比,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对方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嗯?还有人不知好歹?”
距离银月心近在咫尺之时,邓仲又是扭头一望,左手探出直接将一虹赤色流光握在手中,那抹光芒顿时化为一柄嗡嗡作响的长枪,枪柄那一段,正是握在云青空手中。
“现在的青年人,都是天不知天高地厚了!”
邓仲拽着长枪一拖,右手抬掌便轰在云青空胸膛之上。,后者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