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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龙魂一脉的外系,我想也不可能这世上还找出一个同名的人,对不对,威名遍布南大陆、东大陆以及中域的剑魔,风韧?”
端木长鸣淡淡说道,比起他身侧的另外几名器宗弟子,他显然平静许多,似乎没有什么怒气。
“长鸣哥,还跟他废话什么!先是英哥陨落,后有巽哥再受重创,都是因为他而起,我们器宗古族颜面扫地,唯有杀了他,才能够洗清耻辱!”旁边另一人早已是怒火中烧,他与端木英的弟弟端木骁是发小故交,关系好得很,自然也是无比愤怒。
“阿庄,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不要乱发言论。其实我也一直觉得那件事情有蹊跷,完全都是天武古族在刻意将水搅浑,他们这些年里都做了什么,想必你心里也清楚。”端木长鸣扭头一喝,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愠色。
而后,他又望了眼风韧,继续说道“当初,我可是听说你激战天武古族数位强者,最后玉石俱焚,事情沉寂了三年,却不曾想到再次听到了你的消息,而且一个比一个令人震惊。不过我相信,能够做出那样大事的人,绝非奸邪之辈。今日,我特别在这里堵你,只是为了一件事情。”
“请说。”风韧拱手回道,心里也猜到了几分。
端木长鸣依旧靠在树上,不动分毫“没记错的话,按照当初我族弟子带回来的话,你本是有意到器宗一脉的领地说明详细,但是一时间走不开,后来更是直接下落不明。那些旧账,我不想再算。只是这一回,既然你来了北大陆,怎么说也该顺便拜访一番吧?当然,先不急,待到九族大会结束后,再来也不迟。”
点了点头,风韧有瞥了几眼比起一脸平静的端木长鸣,此刻仍然满眼怒火的另外几人,耸耸肩道“我说过的话,一定照做。九族大会之后,必然给器宗一脉一个交代。不过,如若兄台只是给我说这些,用不着这种阵势吧?”
“当然用不着,但是他们几个正好也在客栈里,我看到了就招呼过来。虽然只是带一个话,但若是这样随意放你离开,也难免有别的几族弟子背后说我器宗一脉太懦弱。你既然得知了九族大会可以赶来,想必通知你的人也说过另外一件事情,这一路上,肯定会有九族弟子设卡阻拦,对吗?”
说罢,端木长鸣取出了一枚小木牌,正中位置上镌刻着一枚代表着器宗古族的标志,一只小铁锤敲击在交叉的枪剑之上。
“规定是,每个古族最多阻拦两次,而一位请帖令牌的持有者,最多被为难十次,以各族令牌为证。即使有哪只古族不曾阻拦过他,总计十次之后,也不准再出手。这一次,我这几位兄弟非要和你动手,那么就干脆算一次阻拦好了,尽管放手,别伤了他们就好。”
“长鸣哥,这怎么可以?”
之前的那位端木庄回首一惊,眼中掠过一丝不敢置信。
“为什么不可以?既然不打是不行了,那么权且当做是一次阻拦好了。我不会出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端木长鸣握着那枚令牌,并没有收起来,在他看来,这一次的胜负其实早就很清晰了。
“长鸣哥,当年英哥和你关系也不错,为何要这样袖手旁观?”
“我不是袖手旁观,只是不想找错报仇的对象。既然你想不明白这点,就用最直接的办法去打一架好了,即使输了,心里也算过的去,不是吗?快动手吧,我还等着回去呢。若是再拖拖扯扯,我直接将牌子给他好了。”
闻言,端木庄十指一握,指间噗噗作响,哼道“直接给怎么可以,我知道自己恐怕不是他的对手,但是这一架必须打!我和阿骁说过,英哥的仇,就是我的仇!”
话音落时,他抬脚猛然一跺大地,皲裂瞬间印在地面上,跃动的身影迅猛向前,右手握拳率先轰出,五根手指上都是亮起一阵淡色涟漪,银光闪烁的五枚指环骤然浮现,同时引发一阵崩塌巨劲。
器宗一脉,以炼器之术著称大陆,每位弟子修炼的同时也必须习练炼器之法,身上自然也是佩戴着自己铸造的各种灵宝灵刃。由于是自己铸造的,纵使档次不高,但却更加熟悉使用之法。
呼啸的狂风已是席卷而下,风韧抬头一望,注意力更多的不是集中在端木庄那雄浑拳劲之上,而是他皱眉铁青的脸色,似乎在忍受着某种痛楚。
一次性驾驭五只灵宝指环,负荷当然巨大,但是因为心中的怒火,他早已不顾这些。
“这样玩命的打法,看样子你真的很恨我。只可惜,找错了复仇的对象。”
风韧仰头淡淡一叹,随即纵身一踏跃入半空,右手一抽,星尘泪的深寒锋芒划过长空,闪烁的银虹正面攻向那几乎让端木庄自己都快要达到极限的劲力。
剑出时,一线寒芒瞬间又分裂为五点璀璨,啸动的凌厉同一时间贯穿层层重叠巨劲,摧枯拉朽的磅礴劲力在星尘泪无坚不摧的剑势之下,形如虚设。
乒!
晃身一闪,将随身走在虚空中又划动下一弧清冷霜华,风韧已是掠到了一拳击空的端木庄身后,瞬间扭身一指点出,正中他后颈肌肤。
这一刹那,端木庄仰头一声惨叫,一柱鲜血从口中喷出,与此同时,他的右臂剧烈颤抖,五枚指环同时崩裂化为粉屑随风而逝。
下一刻,躯体坠落倒地,端木庄抽搐及下身体,双眼一合已是陷入昏厥。
“长鸣哥,你看看他都做了什么!”
另一个器宗弟子顿时大喝一声,纵身一窜,与其余两名同伴一同扬起手中的各异兵刃,围攻向孤身仗剑而立的风韧。
双眼微微一眯,端木长鸣望着到底昏厥的端木庄,摇头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