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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中穿回院子里,打了招呼就一头钻进了房里,给果果和豆豆喂了奶,又折回院子里帮忙打着下手,将林氏和廖氏催进了厨房。
“啊,好累啊!”桃花伸手捶了下酸痛的肩膀,挪步到水缸边,打水洗手。
乔春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堆得高高的的东西,转过头,看着正在对着账本的铁成刚,道:“铁叔,你也洗手吃饭吧,我娘已经做好饭了。”
“我回家吃,你们先吃吧。”
铁成刚怔了一下,微笑着摇了摇头。
“铁兄弟,你快点洗手,进来吃饭吧。你都忙了一个上午了,如果不留饭,我们家以后,哪里敢再麻烦你呢?”林氏端着菜,站在厨房门口,对正在推辞的铁成刚,喊道。
乔春弯唇浅笑,赞同的点了点,“铁叔,我娘说的没有错,快点吧。再说了,我待会还有事情要麻烦铁叔呢。”
“铁叔,来洗手吧。”桃花打了一盒水,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布,笑着道。
铁成刚嗯了一声,咧着嘴,憨笑着,洗手,进堂屋吃饭。
最后,来唐家喊铁成刚回家吃饭的铁婶子也被留在了唐家吃饭,一大桌子的女人,欢快的边吃边聊,只有铁成刚在一旁默默的吃着饭。
吃完饭后,乔春将自己刚刚萌生的想法,对铁成刚说了一下,让他找几个人来帮忙在自家茅房旁边搭一个棚子,将院子里这些家肥,全部都搬到那里去。
不然天天闻着这个味道,自己哪里吃得消。
铁成刚恍然大悟,直说自己粗心,连忙去找了几个人,马不停蹄的搭了一个简单的绷子,又将东西都搬了过去。
乔春则和桃花清理着自家院子,直到闻不到一丝异味,才停了下来。
“子诺媳妇,我把虎子家的大黄狗牵了过来,晚上就把它系在绷子下面吧。”已经回了家的铁成刚,又折了回来,手里还牵着一只大黄狗,笑呵呵的看着乔春,道。
他回去后,转念一想,这些东西如果是以前,自然不会被人掂记,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那些东西可比粮食还值钱,谁能保证不会被有心人盯上呢。
思来想去,他就去石虎子家把大黄狗给牵了过来。
乔春感动的看着铁成刚,脸上扬起了璀璨的笑容,甜甜的道着谢。
呵呵,想不到铁叔,还是如此细心的人。
翌日上午,大伙早早的侯在村老屋的坪坝上,等着镇上的人来收地税。
乔春来到坪坝上时,却没有看到一家人是挑着稻谷来交税的,大伙见她过来,全都乐呵呵的看着她,不少妇人更是夸张,亲呢的拉着她的手不放,将她围在人群中,不停的问问这个,又问问那个。
“春儿,你买这么多家肥用来做什么?”
“春儿,你家的茶树要种几天?”
“春儿,我娘家在隔壁村,你还要家肥吗?”
“春儿,你怎么这么厉害,居然会种茶树?”
“春儿……”
那一个个接踵而来问题,一张一合的嘴巴,乔春只觉耳朵顿时嗡嗡嗡的响,一个头两个大,忍不住嘴角狂抽。很想冲着她们喝停,却又无法那样做,只得浅笑着站在人群中,对她们的问题,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
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三个女人一台戏了’。
此刻,自己就是那孙猴子,而她们则是正在念紧箍咒的唐僧。
哒,哒,哒,空中传来了马蹄声,这下才将妇人们专注在她身上的视线给吸引了过去。
“驭”随着马夫驭的一声,马车在坪坝上停了下来,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扭头朝马车上看去,想看看今年是谁来山中村收地税。
只见一个身穿酱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在马夫的搀扶下跳下马车,脸上笑意涟涟的站在马车边,对着马车上,轻轻的道:“少爷,山中村到了。”
他就不明白了,这皇甫杰为什么要缠着他来山中村?他才不会真的以为他就为了看大山的风景,这大山随处可见,哪里的山不都一个样?
众人大多都识得眼前的中年男子,他就是和平镇赫赫有名的钱老爷――钱万两,也是和平镇的镇长。
只是大伙都很好奇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竟然让钱镇长态度如此恭敬和卑微,这会儿,一个个全都伸长了脖子,瞪直了眼珠子,紧紧的盯着马车。
“呵呵!好热闹啊!”
随着一声温润如云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男人,从马车上探出了头,勾起唇角,朝人群中扫了一眼。看到乔春时,明显的怔了一下,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皇甫杰心中暗暗一喜,看来今天自己这一趟没有白来。
他优雅的跳下马车,淡淡的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钱万两,扯了扯唇角,道:“钱镇长,你和你的人都忙你们的事去吧,我随便看看就好。”
在场的男女老少,全都愣愣的盯着眼前这个男子,他们从来都没有看过气场如此强烈的人,那身上散发出来的高贵和优雅是不可掩饰的,让人不禁由生一种敬畏感。
乔春好看的眉头紧了紧,心里更加笃定这个紫衣男子的身份了。看来他的身份果然是非官即贵,居然能让钱老爷这般恭敬,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更何况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可不是能伪装的。
见他隔空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