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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华丽的官员真实多了。
“大家都别客气,叫你们来吃席,你们只管随意,想吃就吃,想喝主喝,就是别喝醉了!”
众人哄笑,庄稼人笑起来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衬上黝黑的脸,看着叫人觉着亲近。
她亲和的语气,很快就赢来佃户们的好感。
几个婆娘躲在一旁,直夸这位新王妃,不仅人好看,心肠也好,往后他们佃户的日子就好过了。
其中几人笑道:“俺们就想来看看王妃长啥样,回去之好跟村里人炫耀,不在乎吃喝呢!”
这话引来他旁边一个青年汉子不满,“你还敢说不在乎吃喝,也不晓得是谁,看盆里搁着的肉,就走不动道了,你也好意思说!”
他的几句话,又引来哄笑声。
那人被笑的不好意思了,挠挠头,“俺就是看看,那些肉肯定是要给前面大官们吃的吧,咱们只要有口白米饭吃,就已经很好了。”
“对,俺们不介意吃啥,能来王府里见识一番,就够本了哩!”
“是啊,他俩说的对,王妃娘娘,您不用管我们,也不用摆酒席,我们就蹲这儿吃点就可以了,”一个上了年纪的阿婆,满脸祥和笑意的看着木香,目光柔和。
听说襄王要请他们吃喜宴,她跟着村里人,坐驴车过来的,一路颠簸,早上天没亮就出发了。
他们虽是襄王府的佃户,可拢共也没见过襄王一面。
这回不光能见着襄王,连襄王妃也能见着,他们肯定得来。
木香笑着摇头,“今儿府里所有的酒席,菜式都是一样的,除了皇上那一桌,特殊些之外,其他官员们吃的菜,跟你们都是一样的,没有好坏之分,等下你们挑几个人,跟着康伯去酒窖搬酒,再过去几个人,帮着府门外布置一下,我跟王爷请大家吃流水席!”
这一番话,把佃户们激动坏了。
不止是因为能吃到肉,吃到好菜,更重要的是,襄王妃平等的看待他们。
就冲这一点,他们回去之后也得乐上好一阵,也对这位新王妃,好感加倍的往上涨。
“谢谢王妃,您真是菩萨心肠啊!”
……
接连不断的赞叹声,倒让木香觉得别扭了。
玉河村的田地,有一部分是地主家的,另外一部分,是农户祖上传下来,又或是自己开垦的荒地。不像这些世代为别人耕种的佃户,他们的生活,比玉河村的人,还要贫苦。
只因不管收成如何,他们上缴的税赋都是不变的,哪怕是天灾*,只要主家不说减税赋,他们就得如数上缴。
如果不缴,官府都不会轻饶了他们。
木香又去厨房看了看,人多力量大,厨房虽然忙碌,但还是井井有条。
厨房门外,支声起几口大铁锅,熬着肉汤,也能炒菜。
今儿的喜宴,从外面又请了两个大厨,是福寿楼的,手艺还算不错,都是做惯了席面。哪怕人再多,他们也不会乱了阵脚。
看完了厨房,彩云陪着她去府外。
彩云跟木朗两人,今儿都玩疯了,一个上午都不见人影。
何安把他俩介绍给庄上的佃户们,所以大家都晓得这两位是襄王的小姨子跟小舅子,恭敬是少不了的。几个佃户家的小娃,带着木朗玩。
他俩走到府门外时,遇上一个被奴才簇拥着的男娃。
个头比木朗高一些,也比木朗白,举手投足的,也皆是不凡。
府门外人多,难免互相碰到。
这男娃也不知是被奴才们挤的,还是自个儿没站稳,身子一歪,就朝木香跟彩云倒了过来。
木香眼疾手快,拉着彩云险险的躲开了。她俩躲了,那男娃便正巧摔在她俩脚边。
后面跟着的奴才,一看木香的穿着,用屁股想也知道这女子是襄王妃,吓的赶紧着给她道歉,“襄王妃息怒,我家小少爷不是有意的,王妃莫怪!”
他道歉了,可他手里扶着的小娃不乐意了,撅傲的把脖子一仰,“你凭啥给她道歉,她看见本少爷绊倒了,不仅不扶,还敢往边上闪,她没长眼睛吗?”
那奴才一见少主子爆脾气又上来了,吓的满头大汗,一边小声的安抚主子,一边对木香道歉。
“王妃您别往心里去,我们这就走了,您忙您的!”
这两日京城中都传遍了,襄王府的王妃,是个厉害角色,才来京两日,就得了一品诰命夫人的头衔,不止如此,还把皇上最宠爱的康宁公主给打了。
此事在京传的沸沸扬扬,木香自己是不知道,她在京城有多火。
奴才要拉着小主子走,可这小子不干了,吵着嚷着,要让木香给他道歉。
木香被他吵吵的烦了,凶着脸,喝道:“吵什么吵,再吵把你扔河里喂鱼去!”
彩云捂着嘴笑,“他那么瘦,扔河里,也没鱼吃他!”
吵吵的小子,冷不防被木香震住了。
木香正要问他身边的奴才,这小子是谁家的娃,就见着又有几个人朝这边过来了。
当先走在前面的男子,依旧是月牙白的锦袍,一双妖娆的凤目,很妖孽,也很风骚,不是安平钰还能是谁呢!
而与他并肩走着的,正是前两日在街上与木香争锋相对木清扬。
这俩人都是单眼皮,但给人的感觉,则完全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