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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说道:“爸爸这么理解我,我就放心了,不过我会心里有数的。爸爸您过去继续锻炼吧,估计接我的人快来了。”
郑老爷子就走回去继续打拳了,赵慎三看车还没来,就坐在花坛边上了,谁知他的眼晴无意间透过花坛底部花丛树干部分比较稀疏的空隙,官场却看到紧挨着花坛后面有辆车正缓缓驶出来,看样子停在那里有一会儿了,他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当这辆车绕过花坛停在他跟前时,他心里一动,却依旧一动不动的坐着。果然车门开了,武宣的脸露出来笑道:
赵慎三上了车,看到司机并不是霍启明,而是另一个武警,就跟武宣玩笑道
武宣很喜欢赵镇三面对他从不唯唯诺诺的平等心态,两人着玩笑直奔驻地。可是武宣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貌似毫无压力跟他撩牙斗嘴的赵慎三此刻心情无比的沉重紧张,刚刚这辆车出现的地氛那么诡异,又不知道是早就呆在那里多久监视他了,他跟岳丈说话的地方就距离那个花坛不远,也难保当时车上没人下去躲在花坛那边偷听,若是这样的话,就必须及时作出姿态来,否则万一被怀疑什么,那可就把前几天好容易开创的良好局面给毁掉了!故而,他一脸没正经的跟武宣开不荤不素的玩笑,脑子里却分出一个他来不停地思考着对策。到了驻地,以进门赵慎三就说道:“武秘,连书记在楼上吗?我有些情况需要马上向她汇报一下。”
“在三楼。”
赵慎三点点头上了三楼,客厅里空无一人,他敲了敲连书记的房间,很快连书记就给他开门了,和蔼的问道:“小赵有事?如果是问今天的任务,等下吃完饭我会一起安排的。”
“不是的连书记,有点情况我需要跟您汇报一下,我觉得跟案子是有关联的当然……也许没有,毕竟我岳父……赵镇三好似非常非常纠结,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进来说吧。”连书记率先进去了。
赵慎三进去关上门,连书记示意他坐下,他依旧是满脸的矛盾,好似在艰难的做着权衡跟选择,终于说道:“连书记,昨天刘司长给您汇报我们在江州的情况了吧?当时,很显然是江州官方有主要领导不愿意将姚静怡交给我们……“是啊,玉林同志都跟我说了,一个劲夸你办事有策略,每一步都走在他们前面,让江州方面没理由扣留姚静怡,说若不是你,你们还是空跑一趟。”连书记带着赞赏说道。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若不是有点用,刘司长自己就是高检的,一出马江州检察院的同志还不立刻交人,需要我千什么?我想跟您讲的并不是替我自己邀功请赏,而是觉得……觉得……连书记,姚老这个人您了解吗?他可否跟您提到过替他侄女,峨,也就是冯琳代为说项?”赵镇三怕连书记以为他提到江州之行是在自夸,赶紧说道。
“小赵,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我?难道,姚老通过你身边的人表示过这个意思吗?”连书记不亏是连书记,马上就猜透了赵慎三的心思。
“是的……赵慎三难为情的说道:“对不起连书记,您昨晚让我回家去住,我妻子在家,但我保证绝没有泄露半句响们的情况。可是今早我在约定地点等待车接的时候,恰好我岳父在那里晨练,跟我说了些情况。峨,对了,我岳父是某军区的老首长,官场现在跟我们住在一个小区,他跟姚老算得上是朋友了吧。他告诉我姚老昨天给他打电话,提到说冯琳这个侄女幼年丧母中年丧夫又等于失去了女儿,言下之意是让我岳父嘱咐我照顾一二。我岳父当时就以联系不上我拒绝了,但估计老人家还是心存侧隐,还是跟我说了这件事,我告诉他我不太清楚,也无法帮忙,老人家很通情达理,也就罢了。”
连月冷烧有兴致的看着赵镇三,似笑非笑的说道:
“都不是。”赵慎三来的路上已经详细的盘算好了,他早就把跟在连书记身边工作这个机会当成一次难得的磨砺,下定决心丝毫纸漏都不能出,必须把做到十足十,故而,很认真的解释道:“我想告诉您的是,姚老在这件事情里起到的作用不容忽视,而且姚静怡跟冯琳,也就是姚静琳虽然都是他侄女,但他恐怕是分别对待的,姚静怡一定掌握着冯琳相当多的证据,所以,这次因为铭刻集团偷税漏税这么微不足道的案件,就被江州方面兴师动众的专门成立专案组弄走控制,其目的很可能就是借机控制住她,不让她说出对枫林不利的情况,更或者……姚静怡掌握的并不仅仅是冯琳的情况,也许还有姚老也害怕泄露的内幕,这一点响们不可不防。”
连月冷此时方显得有些意外,一开始她的确误会了赵慎三的意思,并不是以为他来邀功,而是觉得他是来表白他坦诚无私,连跟岳丈说几句悄悄话都不瞒着她,这行为虽然貌似大公无私,其实是很幼稚可笑的。
但听完赵镇三的话,连书记那种好笑的心思全部没了,而是升起了一阵沉重感,对于江州方面控制姚静怡的事情,她不是没有怀疑跟考虑,但是却没有赵慎三这般通透大胆,若是从这个年轻人的思路去推测,说不定还真能另辟蹊径,走出一番柳暗花明来的。
连书记郑重的说道。
赵慎三想了想说道:“肖冠佳的死因就是前车之鉴,由此足以看出对手为了怕泄露真面目,已经到达了鱼死网破的地步,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