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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鄙视你,只是觉得作为一个政府一把手,只要把握住不越权也不放权,一张一弛进退有度就行了,你有了市长那个势,就不需要太过计较手下对你是否忠实,凡事从工作成绩上看一个人,不要从他们是否站在你这边来评价,这样,你才能成为一个人人敬畏的大气领导。”郑焰红说道。
赵慎三心里暗暗敬服妻子不愧是多年的一把手了,这个度把握的真是非常准确,也许自己真的有些过于小心了,就改变话题说道:“如果这个教师提供的情况是真的,我们那个何市长可真是有些白痴,谋杀情人居然弄出车震的闹剧来,简直是蠢不可及。”
郑焰红不假思索的说道:“这个教师在说谎。”
“哦?何以见得?”
“你刚刚也说了,如果何东升用这种法子来谋杀情人就是白痴,你试想一下,一个白痴能当到副市长吗?即便这女人真的用曝光私情来要挟,何东升想弄死她,也断然不会把他自己也赤条条弄晕在车里,被警察拉到医院抢救这么丢人现眼的,所以,这个女人的死是个意外是肯定的,只是这里面究竟有没有那教师说的权钱交易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郑焰红说道。
赵慎三虽然觉得郑焰红这个推理符合绝大多数人的思维,可是,总有一种直觉,就是那个刘明远不像是会撒谎的人,如果真的仅仅想讹几个钱花花,秦瑶死后,何东升未必没有私下给刘明远许诺金钱封口费,可是,这种死法如果真的称为“谋杀”,其中不合情理之处也委实太多,还是慢慢的观察观察再说吧。
谈到这里,夫妻俩不约而同的失去了继续讨论下去的兴致,郑焰红笑眯眯说道:“老公,你有没有觉得咱儿子越来越像你了?今天我们大家一致觉得他的眉毛眼睛还有下巴跟你一摸一样呢!”
赵慎三一愣,下意识很排斥的说道:“怎么可能像我,那孩子可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呃……我的意思是说……”
也是赵慎三自己心里有鬼撇清的太过猴急,一点也没想到大家当然不会认为龙龙是他的种,只是这孩子已经成为大家心目中最重要的宝贝了,郑焰红肯定希望这孩子真正成为亲骨肉,这么说也是一种炫耀。
看到赵慎三反应这么大,郑焰红登时恼怒起来,猛地挣脱出赵慎三的怀抱坐起来,怒冲冲吼道:“赵慎三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在为龙龙不是你的亲骨肉而耿耿于怀吗?什么叫跟你没半点关系?看起来你从来没把孩子当儿子看!那好啊,以后这孩子就算我郑焰红一个人的儿子罢了!”
赵慎三刚刚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最后想往回拉也没拉成功,看郑焰红气的脸都红了,裸着上身坐在那里发脾气,那雪白的两丘丰隆都剧烈的起伏着,他懊悔不已,赶紧坐起来用被子拥著她,一叠声的解释自己跟她一样把龙龙当亲骨肉的,刚刚是脑子还在何东升的婚外情里纠缠着,这才会无意识的说出那样的话来。
郑焰红哪里肯罢休,拼命挣扎着不让他抱,挣扎中间被子落地,她洗完澡就不着寸缕的身子完全的裸在那里,对赵慎三来讲,简直是“攻击”零距离,他看哄不下她,索性低下头一口吸进大半个乳重重的吮着,顺势把身子往下一压就把她也压到在床上,没等她推开他,就强势进入,连吸带撞一霎时就不可开交,这一招是他用无数次的成功总结出来的珍贵经验,用来对付恼怒的郑焰红是屡试不爽。
赵慎三今天又故技重施,一开始郑焰红还是气哼哼的不配合,可是,随着他的侵袭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激烈,她大脑里的恼怒因子被一点点蔓延上来的酥麻因子所替代,纵然是她多不情愿就此妥协,怎奈身子不争气,已经被这个可恶的男人撞击成绵软的棉花糖了。明明想把他推开再加上一脚狠踹,把他踢下床去,可惜下身那个地方的环装肌肉却自顾自的紧缩起来,把他侵入进来的那根棒子吸得紧紧的,还不停地涌出晶莹润滑的蜜汁滋润着它,臀部抬高迎合他的冲击,好似她的整个身体都虚化掉了,就只剩那么一个部位鲜活活的存在着,全身心的感受跟享受着他给予的快乐,也默契的配合着他给予他快乐,终于,赵慎三的“小阴谋”再次得逞了。
云收雨散之后,郑焰红果真没力气再烫剩饭纠结赵慎三的口误了,夫妻俩相拥而眠不提。
第二天,是腊月二十四。早上起床,赵慎三习惯性的走到露台上伸伸懒腰,一看窗外就叫苦不迭的对早就起来在露台上喝茶的父亲道:“哎呀,昨夜下了一夜吗?怎么这么厚的雪呀,这可怎么上班去!”
赵爸爸一晒说道:“下了好,明年冬小麦丰收。你可别当了几天官,把根本给忘记了。”
赵慎三没好气的说道:“爸爸,我是说路上不好走没法去南平上班,又不是说下雪不好,您至于上纲上线嘛。”
郑焰红也出来了,一看就笑了:“去不了就别去,反正你这个市长刚刚才上任,大不了推说一句还没接手工作,能有多少责任需要你付。”
赵慎三摇摇头说道:“还是得去,昨天干部们排队排到下班也没说完急务,过年前有好多事情不安排妥当是不行的。”
下楼之后,秦晓已经在门口候着了,赵慎三一看车轮上已经缠好了防滑链,很满意这小伙子的机灵稳妥,招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