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看上的人啊,没想到你竟都不能陪我回到家。”
被拉住手的周银:……
大管事一脸心疼的把他的卖身契拿出来交给他,“带着你,你必死无疑,留在这里或许还有一条生路,你,你……”
周银看了眼卖身契,摇头道:“大管事,您把卖身契带着吧,把我留在这里,明年您回来找一找我,我要是还活着,一定能找到我,要是我死了,您也给我家里传个信。”
大管事虽然很想这么干,毕竟他是真喜欢周银这个人才,但他还是把卖身契塞进他手里,“说的什么胡话,你没有籍书,没有过所,留在这里,很容易被当做流民清理了,这卖身契你就拿着吧。”
“唉,说明我们没有主仆缘分啊,倒是有朋友缘,将来若有缘再见,你可不要忘了我这个朋友啊。”
周银这才应下。
大管事给他付了几天的房钱,又给了他一笔钱拿着,让他自己治病。
要是这些钱花完他还治不好,那人估计也就不行了。
商队就这么走了,周银住在客栈里,每天按时吃药,病情没有恶化,但也没有好转。
钱花完,他只能离开客栈。
番外 周银11
他捂着肚子找了一条安静的巷子走进去,觉得自己应该快要死了。
不好太吓人,所以他往里又走了走,最后实在走不动了就靠着墙坐下。
周银捂着疼痛的肚子,仰着头看天上的云彩,真是奇怪,都是云,它为何总是变幻呢?
但商州的云和他们七里村的云看着也差不多,连太阳都是一样的……
周银胡乱的想着,身子慢慢的往下坠,不一会儿就软倒在地,眼睛微微闭起来。
他是有意识的,他想要坐起来,但手虚虚的搭在地上,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夏欣开门出来,才转弯就叫倒在地上的人吓了一跳。
她往后退了两步,见半靠在墙上的人一动不动,就小心翼翼的靠近,“喂,你是谁?”
地上的人没回答她。
夏欣就咽了咽口水,上前两步,“喂,这地上很凉,躺着要生病的……”
她蹲下去伸出手指轻轻戳他,戳一下便飞快的收回手,见他还是紧闭着眼睛,这才确定他是晕了。。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身跑回家,“爹,外面倒了一个人。”
夏衍还没说话,夏母已经道:“是不是乞丐?给他们一些东西打发走就是了,欣娘,现在外面外地来的难民多,你别出门了,知道吗?”
“不是乞丐,他身上的衣裳是干净的,也没有补丁,爹,您去看一看吧。”
夏衍放下书,“我去看看。”
等看到人,夏衍就明白女儿为什么说他不是乞丐了,他身上的衣服虽也是麻,却是细麻,还算干净,脸也干净,手指甲里也是干净的。
人虽昏迷着,但眉眼英挺,不仅不似乞丐,连难民都不像。
夏衍想了想,还是将人抱进屋。
夏母见了大惊,连忙迎上来,“怎么把人带回来了?”
“应该是生病了,”夏衍道:“不似难民,应该是谁家的孩子出门病倒了,先把人救醒吧,让人请个大夫来。”
夏母见他把人抱回房,只能出门去请大夫。
周银睁开眼睛时,就见一个小姑娘拿着勺子给他喂水,见他睁开眼睛,小圆脸一阵惊慌,立即起身,放下碗就往外跑。
周银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人就跑了,只能半张着嘴一脸懵的继续躺着。
他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似乎病倒在巷子里了,所以他这是没死,又被人救回来了?
周银还是挺高兴的,他撑着手臂起身,想要出去见一见救他的人。
才起来,一个中年文士便进来了,后面还跟着刚才跑掉的小姑娘。
“郎君且躺着,”中年文士按住周银,扶着他靠好,笑道:“郎君晕在了我家门外,所以没来得及询问郎君便带回家中,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周银忙道:“是先生救了我,小子感激还来不及,怎敢说怪罪?”
他主动道:“小子姓周,单名一个银字,绵州罗江县人,是逃难来到此处的。”
夏衍惊讶,“你是难民?”
看着不像啊。
“是,”周银把自己卖身,又因为生病被换了卖身契的事说了,所以转了一圈回来,他还是难民。
夏衍就笑道:“这也算因祸得福了,既然你被我们救了,那就说明我们有缘,你就先在此处养病吧,等病养好了再说。”
周银身无分文,也没有去处,闻言应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开的药不对症,或是这病终于到了尽头,之前总不见好的病在住进夏家后慢慢好转。
周银一度担心自己的病是疫病,想让夏衍把自己送去庙里。
夏衍道:“你这是水土不服,不是疫病。”
他笑道:“第一次出远门的人很容易犯这样的病,别太担心。”
周银就这么在夏家住了下来,不过给他送药和送吃都是夏衍,一直到他能下床走动,出了房门才看到坐在树下做绣活的夏欣。
夏欣只有十三岁,比他还小两岁,看到他,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就好奇的盯着他看。
周银有些不自在的把脚缩了回去,却没有转身回屋,而是同样好奇的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