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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男人只着粗布长裤,只在腰间用衣带打了个结,露出上身精壮结实的肌肉,几滴水珠在光滑黝黑的后背上打了个旋,偷偷地流进腰间消失不见。再往上看,半侧着的脸膛上,看不清神色,只见他正低着头看着伏在他膝上的白猫,一手轻轻的抚着它的头顶,本来是很奇怪的画面,却生生的透漏出一种温馨的气氛来。
“喵!”
“又是你?”不知什么时候,男人终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一人一猫先后打了个招呼,秋娘突然觉得很是尴尬,自己怎么好像打扰了人家的……咦,不对啊!若那只猫是个正直芳龄的少女她觉得尴尬才对,可是那明明是只猫啊!而且……他说又?秋娘凝神仔细回想了下,自己在枣儿庄好像没什么认识的男人吧,唯一的一次……
“啊!你是那个、那个鬼影!”
许天明皱了皱眉头,好看的剑眉紧紧的拧在一起,不悦的气息顿时荡漾开来!他只是来给白雪抓鱼的好吗?怎么又碰到了这个女人!过了片刻,他将旁边的上衣披在了身上,拿起瓦罐,“白雪,回家去!”
“喵喵!”猫儿摇着尾巴,昂着高贵的头颅慢慢小跑着跟着男人身后。秋娘愕然的看着“两人”离去,心中暗自惊叹,果然有奸、情啊,被她撞破了所以灰溜溜的离开了吗?哎呀呀!白雪?真是好名字!恶趣味的砸吧砸吧嘴,叹了口气,还是洗她的衣裳吧!
“娘,气死我了……”荷花气呼呼的拎着针线盒子进了门,“舅妈?你来啦!”大舅妈常常对自己和娘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她可没娘那么好的脾气,闷声打了个招呼径自回了东厢房。
李氏皮笑肉不笑的应了声,暗暗把荷花和刚才的秋娘做了比较,心里越发瞧不起小家子气的荷花,哼,果然是个不知礼的,就凭这个样子还想嫁进高门?做梦吧!又低声嘱咐了刘氏几句,叮嘱她不要忘记秋娘这件大事,本来还想顺走只鸡的,可是看刘氏那阴沉的能滴墨的脸色,再想想秋娘的事成之后大笔的银钱,最后咬咬牙,央央的离开了!
“呸,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刘氏望着嫂子的背影狠狠的啐了一口。
“娘,舅妈又来干嘛?哼,不是又馋鸡肉了吧!”
刘氏看了一眼自己的乖女儿,没有了刚才的嫉恨,暗自叹了口气。荷花看了这才有些正视起来,以往的话娘早就背后吐槽舅妈了,这次却闭口不言,难不成真有什么大事?这么想着越发的想知道李氏说了些什么了。
荷花再三询问,刘氏又深觉心事苦恼,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啥?她也配那么好的人家?不不不,我不答应我不答应!”荷花说着说着却嚎啕大哭起来,吓得刘氏急忙将她抱在怀里,心里又惊又怕,自己女儿的脾气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就算平时骄纵些,可也不至于如此啊,想到闺女刚进门时脸色就不大好,心里的担忧又加了一层。
“花啊,你这是咋的了啊?啊?别吓娘啊!大不了娘不让她嫁就是了!”
“凭什么人人的亲事都那么好!王举人家世代书香门第,王月如嫁进县里的官宦人家就算了,可凭什么王秋娘也那么好的命!她一个不干不净的破鞋贱货也……凭什么我却偏要受她连累了名声,以后只能嫁与穷酸人家,苦哈哈的过一辈子!我不甘心!不甘心!”
刘氏冷不丁的有些发蒙,她好像有点没听明白!可是等她看见闺女眼里的恨意和疯狂的时候,忍不住心里咯噔一声,管不得闺女气冲冲的回来,定是在村里听说了王家姑娘定了高门亲,又受了别人的冷嘲热讽,回到家又听闻了李氏的主意,这才失了分寸,心里难受了。
荷花却像是着了魔一般,胡乱的抱怨着,“还有那个兰草,平日里我还当她是好姐妹,如今出了事儿居然也和那些个下三滥们一个样,拿着我的清白说事儿,我日日里和她在一起,难道她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居然敢……敢说我只能嫁给穷酸懒汉,我不要我不要啊……娘!”
刘氏只觉得心肝都快要碎了,荷花又是不停的哭闹着,她的脑袋仁子都疼的一抽一抽的,“花啊,娘的宝贝花儿!你可不要哭了哦,她知道个什么,你放心,娘一定给你寻一门好亲事,让那些个说风凉话看热闹的瞪大眼睛好好的看着,我的闺女一定比他们过得都好!”
荷花听了刘氏的话,心里不知怎的就安定下来,“娘,我……我能比王秋娘嫁的还好?”
“哼,王秋娘?花儿放心,你就好好绣你的嫁妆吧!”刘氏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冷意,眼神里闪烁的莫名的光彩让荷花心里一松……
刘氏想着心事,而荷花则是想着王秋娘终究还是要被自己压在头上,心里正痛快着,母女俩都没发现门外那一闪而过的身影……
秋娘用大大的洗衣盆抱着洗好的衣服,正要从河边离开,不料回身却看见小阿福低着头愣愣的站在那里,看见她起身,眼里划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阿福?你是来接我的吗?”秋娘对于这个爱别扭的弟弟很是心疼,私下里两人再是怎么斗嘴,依然改变不了她疼爱他的本质,“我们阿福终于知道心疼姐姐了……”
阿福抬起头,瞪着黑黝黝的眼睛并不说话,秋娘也很是诧异,若是平时,只怕他早就傲娇的辩解了,今日这是怎么了?伸出手,抚上他的额头,“咦,没病啊,怎么这么蔫蔫的?”
刚从水中拿出来的手带着一丝凉意,惊得阿福后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