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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些。好周密啊,简直天衣无缝!”
江云漪从头听到尾,她很想从中找出为云家翻案,为自己辩白的可能,却发现她根本找不出这些说辞的任何破绽。
估计除了她本人,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这不真的!为了整垮云家,这个幕后的人可谓煞费苦心。
“如果连你自己都觉得天衣无缝,那你就可以想象永帝听了这些,看了这些之后会是作何反应。云漪,既然你有免死金牌,那我请求你,不要再管云家的事了。
现在连我都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云子澈,这一切实在太真实了。我想这样的事实证据拿出去,你认为有几个人会相信云家是无辜的?”
宁沉玉之所以把这一切告诉江云漪,就是想保全她。其实他已经不得不信这些事儿,但不论如何他都不会看着江云漪出事!
“人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果云子澈真的是我哥,云家真的是我的家。你认为我会坐视不管么?我相信云家不可能谋反!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一切,给自己,也给云家一个公道。”
江云漪看着宁沉玉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信了那些所谓的事实和证据。可谁又能说明那些事实和证据不人为伪造的呢。
其它的她不管说,至少云子晴说的就没有一句是真话!既然幕后之人可以让云子晴做伪证,那其它的人证自然也可能是假的。
只是她现在没有证据可以为云家辩白,或者她应该去请唐秉清帮忙,毕竟这些事他比她擅长,以唐秉清的专业一琮能从中看出这些人证口中问出破绽。
而这个时侯的顺天府公堂也是另一番让人不可相信的景象。至少在云家人看来,那些人证和物证于他们而言就好似初听到他们利用江云漪进宫意图谋反那般难以置信。
“锦娘,你还活着?”
云老夫人看着眼前着一身妇人装,却依旧能看出年轻时模样的锦娘,身子微微一震,语气似惊似喜。
她还记得锦娘死的时侯她还伤心难过了好一阵子,毕竟锦娘是她从娘家陪嫁过来时最贴心的丫头。
事隔多年,往事如梦,再见时他们却对薄公堂。云老夫人都不知锦娘为何会这么恨她,恨到在这个时侯想让她云家万劫不复。
“小姐自然不希望我还活着。不过当年的锦娘确实已经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锦娘早已不是那个对你卑躬屈膝的锦娘了。”
锦娘似乎想笑,但笑到唇边就隐了下去。她永远忘不了当初她怀有少爷的孩子时,元乐珊是怎么对她的。
现在她终于等到机会可以报这个仇,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侯给元乐珊任何翻身的机会!
“方氏,你说当年是元乐珊让你去与那产婆交接,将云家小姐与小公主对换,可否属实?”
顺天府尹见云老夫人和方锦娘的神情就知道他们二人果真是认识的,而且还关系匪浅。
可现在方锦娘出面指证云老夫人当年的罪行,还带着当年端木皇后所生小公主的尸骸,心下对方锦娘这么做自然有猜测,而这些都是公堂之中必问的程序。
这外头可是还有一堆的百姓在等结果,更有不少百姓代表被请在堂下一道听审。这样的事以前还不曾有过,但圣上为明正听就允许这些百姓听审。
“民妇不敢妄言,还请大人明鉴。民妇曾是元乐珊的贴身侍女,当年元乐珊让民妇换下公主之后,就想杀人灭口。若不是民妇命大,又岂有机会在这里指证于她!”
方锦娘面色从容,将当年之事钜细靡遗地当堂讲出,她自信云老夫人辨无可辨,因为她所讲的大半都是事实。
而能为云老夫人作证的人多半已经不在,现在的云家在经过十几年的变迁,那时伴在云老夫人和云老爷身边的大多已经换血。
“云元氏,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顺天府尹听着方锦娘的证词不由惊疑,想着云老夫人平时看着慈善,且云家多年来每逢三节都会向寺庙布施,云家慈善为家常为百姓及众官员津津乐道。
可谁会想到云家所做的这一切就是要收卖人心,好在大来将成之即先赢得民心。听方锦娘所讲,云老夫人分明在十几年前就筹划着怎么推翻大周朝。
“方锦娘确实是我的贴身侍女没错,但她所说的每一件事,老妇全不知情。还请大人为我云家正名!”
比起初知方锦娘还活着的云老夫人此刻听着方锦娘的指证,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直达她的脑中,透心的地凉之后,云老夫人努力挺直自己的背义正严辞地道。
方锦娘这是要她云家死无葬身之地啊,她若表现出半分的犹疑和惊慌,那她就是云家最大的罪人。
这个时侯任何的分辨都会显得无力,有话还不如不说。可云老夫人的心里却知道方锦娘的证词里若没有提到小公主的遗骸,那她的证词就不成立。
她根本就不知道浣州云家祖祠的后院竟然埋着小公主的遗骨!那一年她刚出生没多久的孙女儿失踪,一家子乱了套,根本无人注意到有人会把小公主的遗骨埋到云家祖祠的院子里。
如今被人拿出来指证她云家早有反心,她们拿会把去分辨?若不是这样她的心何以这么凉!
这一切难不成都是孽?否则她曾经最信任的人何以在事隔十几年之后拿这样的罪名狠戳她的心窝子!
“云元氏如果你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方氏所言并非属实,那就是你云家早有谋逆之心,那圣上的旨意就没有错。你云家谋害小公主在前,欺君罔上在后,本官可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