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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
别这样。
你想继续自己的生活,想把霉运全都驱逐掉,于是你在广场另一侧找了一个新公寓,从那里可以看得见哈佛大学建筑群的轮廓。所有那些美得惊人的尖顶,包括你最喜欢的老剑桥浸礼宗教堂像灰色匕首一样的尖顶。你住在五楼,搬进来的第一天,有只鹰落在你窗外的枯树上。它盯着你的眼睛。你感觉这是个好兆头。
一个月后,法学院学生寄来一封信,邀请你去肯尼亚参加她的婚礼。信里还有他们俩的照片,他们穿的那玩意儿你估计是肯尼亚的传统服装。她很瘦,化了很浓的妆。你原指望她会感谢你,哪怕只是提到你曾经为她做的一切。但她什么也没说。甚至地址也都是电脑打印出来的。
或许她是搞错了才寄信给我的,你说。
她是真心要寄信给你的,阿兰妮保证道。
埃尔维斯把邀请函撕碎,从卡车窗户里扔了出去。操那臭娘们。操所有的臭娘们。
你救回了照片的一小片碎片。上面是她的手。
各个方面你都比以往更努力——教书、理疗、常规治疗、读书、散步。你一直等待着忧伤离你而去。你一直等待永远不会再想到前女友的那一刻。那一刻始终没有来。
你问所有你认识的人:通常要多久才能忘却这种伤痛?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人说,两人在一起有多少年,就需要多少年的时间来医治伤痛。有人说,两人在一起有多少年,就需要这两倍的时间。有人说,这就是个意志力的问题,你打定主意要解脱的那一天,你就解脱了。也有人说,这种痛苦永远治愈不了。
那年冬天的一个晚上,你和所有哥们儿一起去迈特潘广场的一个破破烂烂的拉丁裔夜总会。操他妈的迈特潘。室外气温接近零摄氏度,但室内却热得让大伙儿都脱得只剩下T恤衫,臭气熏天。有个姑娘老是撞到你身上。你对她说,亲爱的,别这样啦。她对你说,你也别这样。她是多米尼加人,体态轻柔,个子超级高。你们俩没聊几句,她就正式告知你,我永远不会和像你这么矮的男人约会的。但那天夜里结束的时候,她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你。整个晚上,埃尔维斯一声不吭地坐在吧台前,一杯一杯地灌人头马。前一周,他自己一个人快速地去了多米尼加一趟,一次幽灵行动。回来之后才把这事告诉你。他去找了小埃尔维斯和他妈。但他们已经搬走了,没人知道搬去了哪里。他记下来的她的电话号码全都不对。我希望能找得到他们,他说。
我也这么希望。
你选择了最长的路线来散步。每隔十分钟,你停下来,做下蹲或者俯卧撑。这比不上跑步,但能提高你的心率,总比不锻炼的好。但后来你的神经痛发作得太厉害,几乎动弹不得。
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