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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火焰让空气变得稀薄,他有些头晕,有些喘不上气了。
“我活了…快七十年了…再活下去也没什么劲,所以呢,人到了年纪就去该去的地方就行了,”尼克尔森揉了揉洛加的后颈,头发有些扎手,“当然让我自己去死我还是不太敢的。”
他笑了一下,却叫洛加哭的更狠了,烈火像是骤开的花,顺着门缝将花瓣洒了进来。
病房的门撑不了这么久,合叶很快就被烧化,门轰然倒塌,明亮的花开进了尼克尔森的眼睛,他箍着洛加的后颈,轻轻捏了捏,接着用力的吻了过去,痴迷又贪婪。
“我一个人过了许多年,我以为我不会有感情,”尼克尔森贴着人,低声细语,“尼克尔森没有心脏,但尼克尔森还会爱,他有了一个年轻的爱人,哪怕他的生命快要到了尽头。”
洛加哭的浑身发颤,他尽力忍住哽咽,回了尼克尔森一个吻,花开到了脚下,滚烫的铁链贴着他的腿,而他却好像没有知觉。
“你之前说过你不会不要我,你不能骗我,你去哪我就去哪,就算你骗了我也甩不掉,”洛加笑了一下,存积的泪滑了下来,他笑得很丑,“我弥补不了我的过错,但我可以陪你一起上路,我爱你尼克尔森,我爱你,胜过这世界上的所有。”
说着他踮起脚,紧紧的搂着尼克尔森的脖颈,玻璃已经变得模糊,像是要融化了一样,身后已是一片灼热,烫着他的神经,烧坏了他的骨,洛加越过尼克尔森的肩膀,看着外面四散的人群,他好像看到了杰妮,他笑了笑,与杰妮隔着火海告别。
火焰是有声音的,它遮盖了一切,说着死亡,但在最后的最后,洛加破损的左耳听见了他此刻最想听见的声音,那道声音遮盖了火焰,将他的恐惧尽数安抚。
“我爱你洛加,胜过这世界上的所有。”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尼克尔森到这里就完结啦,断断续续的更新,有时候还忘了申榜,看上去好像对这篇文不太重视的样子…【跪】
下一篇一定一定一定按时按点的更新!
第一篇西幻,其实写的并不是多么好,但我就是想写这样的一个故事,写的很开心~
谢谢垂阅,咱们《沉溺》见。
无关紧要的番外
那一场火总会变成一场噩梦,在每个漆黑的夜里挥散不去。
洛加猛地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身汗,他双目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光,床头放着一盏幽暗的煤油灯。
床边已经没人了,被子被他卷了过来,在腰上缠了一圈,身边残存的温度早已散了去,卧室门紧闭着,厨房里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挂钟铛铛的响了七声,洛加穿着睡衣,拉开卧室的门,他胸前的扣子错位的系着,下半身倒是什么都没穿,露出了青红的痕。
目光穿过客厅,他看见了阳光里翻飞的纤尘,接着延伸去了厨房,他瞧见了一个就连做饭也要穿着精致的人。
深酒红色的衬衣在颈部翻出一片荷叶领,笼着胸骨上的红宝石,映着火光。那人站的懒散,全身的重量似乎都放在那条完好的右腿上,笔直的西裤裹出了腰身,就连拖鞋都被人穿出了一份精贵。
惊慌褪了下去,洛加走到厨房门口,他曲指敲了敲门框,说:“早安尼克尔森。”
翠绿色的眼眸一抬,尼克尔森像是才发现门口的人,他转过头来,勾了下唇,手下的煎锅轻轻一颠,摊的滚圆的鸡蛋翻了个面。
“今天起得真早,”尼克尔森收回目光,捏了一小撮盐,“去洗把脸。”
洛加没有动,他重复道:“早安尼克尔森。”
尼克尔森笑了一下:“傻了吗?”
他将煎蛋盛到盘子里,盘子是与他一样的精致,他正准备将早饭端出去,却见洛加依旧挡在门口:“是我的错,”尼克尔森放下早餐,捧起洛加的脸,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早安弗莱尔先生。”
洛加这才笑了出来,他绕过尼克尔森,端着餐盘去了餐厅,路过尼克尔森时还不忘说一句:“明明每天都是你在赖床。”
小家伙脾气越来越大,尼克尔森不禁失笑。
面包抹上了莓果酱,洛加细致的铺上了生菜叶,番茄片,煎蛋,以及和煎蛋一样圆的鸡排,这些年尼克尔森的厨艺好了太多了,洛加突然想起他昨晚吃的比目鱼和牛柳条。
“尼克尔森,你会做奶酪吗?”洛加唇边沾着莓果酱,他伸出舌尖舔干净,“或者香缇帽,嗯…牛轧糖也行。”
尼克尔森正在阳台浇他的罗勒,风吹过来,拂动他的头发,洛加的话像是被风吹散了一般,他抬起头,手里拿着新买的喷壶:“劳烦您再说一遍弗莱尔先生,风太大了,我实在是听不清。”
风明明不大,洛加知道尼克尔森在耍赖,他捧着简易的三明治,三两步小跑去了阳台:“我想吃覆盆子奶酪,”他站在光里,笑了笑,“还想吃香缇帽和牛轧糖。”
洛加点菜点的的毫不心虚,就像是哪位公爵家的少爷。尼克尔森看着这张日渐圆润的脸,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轻轻捏了捏。
“你可真会给我找难题宝贝,”尼克尔森无奈笑笑,“很可惜,我并不是宫廷御厨。”
“不做那么多,”洛加曲解他的意思,“我就吃一份都不可以吗?”
“这难道是数量的关系吗?”尼克尔森嘴角抽了抽,“选个别的吧宝贝,欧姆蛋怎么样?或者鹌鹑?”
洛加摇摇头,眸中的光暗了一些,挡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