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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的火铳手。
于是,各排与各列的士兵们就会混杂在一起,装好子弹后就会下意识地自行开火射击,如果出现这种混乱局面,那就谁也无能为力,只有等待部队自行进退了。
安南火铳兵进入这种状态的时间比西方描述的还要快,装弹,开火,一个个只是紧张地完成自己的工作。烟雾弥漫,迎面吹过来,呛得人喉咙发痒,眼睛发痛,但对面的马蹄声不停,依旧在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明军已经伤亡惨重了吧?郑桧瞪大着眼睛,但硝烟随风飘来,他已经看不到前方的交战情况。但如此密集的火铳射击,应该足以把明军压制在阵前。
“轰”,一名安南火铳手忙中出错,火绳放得不够小心安全,引燃了火药,惨叫着倒在地上,捂着被烧灼得焦黑的面孔翻滚不止。
“轰”,另一个紧张的安南士兵明显受到了同伴的影响,火绳碰到了挂在自己身上的火药袋,立刻全身冒火,连人带衣服都被烧焦了,仰天摔倒在地上。周围的同伴虽然及时闪身躲开了,但仍然慢慢围成一圈,心有余悸地远远看着他。
火绳枪的填装实在是太繁复了,而且还有很大的危险性,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把自己炸个半死。士兵们每次取下火绳,小心翼翼地清理火池前,都要确认火绳确实已经得到了安全的处理。
明军战阵已经推进到了安南阵前不足两百米的距离,怪模怪样的板车四周木板一倒,便露出了一门门轰天炮。
“开火!”随着一声令下,四十多门轰天炮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怒吼。因为角度不一,但都是指向安南中军,炮弹的落点倒是更具有层次性和覆盖性。
枪声不绝,硝烟弥漫,被遮挡了视线的安南军队猝不及防,这四十多颗大炮弹在空中散花,一下子变成了四百多颗小炮弹,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安南兵密集的队列之中。
第十章大胜
火光一个一个绽开,爆炸一声接着一声,这一次齐射轰击便给安南兵将造成了惨重的杀伤,使安南中军陷入了大混乱。
炮弹的爆炸,掀起了更多的烟尘。战场上,烟雾越来越浓。装填,又是一轮轰击。用炮弹换人命,得胜利,值;猛狮搏兔,必尽全力,绝不给安南军队喘息之机。
一道道烟柱升腾而起,黑烟中,红色的火点一个个陆续闪亮,每闪起一个,就伴着一声震耳的爆炸。爆炸声一个挨着一个,已经分不清中间的差别。
人喊、马嘶、象鸣,烟雾笼罩下,安南中军的大旗都已看不见。蓦地,几匹受惊了的战马嘶鸣着,从浓烟中逃出。空荡荡的马鞍上再没有骑手,拖在一侧的马蹬边,挂着几点黑中透红的黑影,远远地,无法分辨是人体的哪一部分。
雷声不断,爆炸、烟柱、碎石、尘沙成了浓烟中偶而能见的全部景色。火光闪起的刹那,能隐约看见浓烟里被掀翻在地,绝望而痛苦的敌人。火光消散,一切又被掩盖在浓烟当中。
虽然明军将领们也已经看不清敌军的状况,但在这种雷霆万钧的打击下,他们知道,胜利正在招手。
“既能守城,又能野战,且威力非凡,明军已胜矣。”在阵后观战的兰玛菩提脸色凝重,看了副使昭披耶一眼,微微点头,表达的意思很明确。
战场中的轰鸣、嘈杂并不适合两人说话言谈,昭披耶递过去一个眼神,咧了咧嘴,伸出大拇指比了比。
明军火铳手向着几十米外的烟雾中发出了齐射,枪弹密集,响声如爆豆。然后抛下火枪。抽出腰刀,瞪圆双目,准备接阵厮杀。
最后一次火炮齐射,全部是四十五度角的最大射程。火力延伸,给安南军队带来了更惨重的伤亡和难以遏制的混乱。
战鼓、铜锣、号角响了起来,发出了总攻的信号。硝烟还未消散。马蹄声便急促如鼓,两千明军骑兵沿着通道猛冲而至,撞进了烟雾之中,带起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和杂乱的兵器交击的声音。骑兵冲入敌阵,之后便是举刀持枪的步兵,发出如雷的呐喊,快步冲杀向前。
集中火力,中央突破,再席卷两翼。明军的战术简明有效。依靠着有利的风向,用绝对优势的炮轰一举击垮了安南中军。从中央突入的明军将狠狠地在两翼敌人的腰部捅上一刀,胜利已经没有疑问了。
朱永兴轻轻吐出一口长气,严峻、凝重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放松的神情。安南攻略啊,终于完成了最关键的步骤。安南主力经此一败,十成至少要去了七八成,已无再战之力。明军趁胜进击,再攻取越池。升龙府便象一个没有遮蔽的女人,完全地坦露在了面前。
安南郑氏如果识相。就该是求和的时候了。战争是政治的延续,较量很快就会转到谈判桌上,获取利益的多少,就看如何恫吓、威胁,唇枪舌剑了。
战场上的厮杀还在继续,但安南军队已经开始溃败。在第一轮炮击中。郑桧便被震落马下,脑袋昏昏沉沉,耳中嗡嗡作响,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但噩梦完没有结束,第二轮炮轰又挟雷而至。大地震动,烟雾弥漫,呛人的硫磺味直扑面门,呼吸都显得困难。
周围的安南兵已经混乱不堪,惊呼、惨叫不绝于耳,加上视线模糊,东挤西撞中几只大脚差点把郑桧踩断了气。亏了两个亲兵在地上找到了他,把他拉了起来。但混乱已经无法遏制,无数安南士兵都惊慌失措地挤来挤去,一声爆炸便是一阵骚乱,他们下意识地向远离炸点的地方躲避。
忽而左,忽而右,安南兵盲目地乱挤乱撞,前面拥挤不动,而后面则是无数双推搡的手,经常会有一股大力毫无预兆地从某个方向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