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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有从此根绝的决定。
况且,从被阉到自宫只有一步之遥,从身体的残疾到心灵的残疾也只有一步之遥。当“去势”成为奴隶们的义务时,那么口口声声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伤”的圣人们只好装作没看见。装在瓶子里的太监们的“命根子”是保证皇帝的妻妾们的贞操的“证件”;而大大小小的圣人们对“命根子”的沉默,则是保证皇帝们的权力畅通无阻的“证件”。
君主们既然自诩为“天子“。就得龟缩在宫廷里,跟一般百姓保持距离――让百姓知道皇上也是吃喝拉撒睡的凡人,那还了得!迷宫一样的宫廷内便需要“绝对安全”的奴仆,怕戴绿帽子的皇帝便与不能人事的太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共同成为庞大的帝国大厦中的两块最重要的基石。
朱永兴对太监制度深恶痛绝,还因为太监的灵魂象乌云一样千百年一直笼罩在天朝大国的每一寸土地上。帝国需要充当“守护床铺的人”的太监,更需要一大批守护一整套纲常理论的太监。前者是显现的太监,后者是隐形的太监。亦即“知识太监”。“知识太监”们则能按自己的模式批量生产成千上万的太监。那些状元们,学士们,道士们,和尚们,难道不是清一色的“知识太监”。
外在暴力的阉割是可怕的,而更为可怕的是内在化的自我阉割。一个不懂得保护自己的权利的人,必不会保护他人的权利;一个以忍辱来获取令名的人,必不知人格尊严的可贵;一个对黑暗安之若素甚至与之共谋的人。必不会期望光明的到来。
“吾并无赶你走的意思。”朱永兴皱了皱眉,斟酌着字眼说道:“你是忠仆。追随吾出缅入滇,功不可没。然残毁父母生养之躯,以博上位之欢心者,吾对此深恶痛绝,必然要改。所以,吾允许你认养嗣子传家。一来保住祖宗的香火,二来若教养得当,也能为你赵家添光增彩。”
“谢殿下恩典。”赵国维涕泪横流,连叩响头。
“你且起来吧!”朱永兴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吾知你有职无权。心中不满——”
“老奴岂敢,老奴万万不敢。”
“既无不满,那便继续留在府中吧!”朱永兴淡淡地说道:“世子妃年轻,有些规章礼制并不熟悉,有你这老人儿在,也能指点一二。另外呢,缅甸的那些——嗯,回来后也自当在你之下。”
朱永兴说得含糊其辞,却给了赵国维一个很大的希望。除了过继嗣子外,让他觉得还有更加高升的可能。
看着赵国维感恩戴德的离开,朱永兴心情复杂的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