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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人,朝中大臣亦为满人把持,岂有不允之理。”
吴三桂也反复盘算过,觉得多半也是这样的结果,只是心中忿忿,又寄希望于两位谋士。此时方才死心,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
战事进入对峙之后,满洲八旗便让吴三桂调兵楚雄,将大部满兵替换下来,至昆明驻扎。而吴三桂能够抽调的兵力也在昆明,毕竟西有楚雄,东有曲靖,昆明面临的压力并不是特别大。但满洲八旗使出这一招,可就把吴三桂的全部兵马钉在了滇省,再抽出机动兵力就有点困难了。
“用心狠毒啊!”刘玄初突然感叹道:“非要我军在滇省与明军拼个你死我活,满兵却撤到贵州袖手。”
方光琛也觉得信郡王多尼打得是如此心思,但他似乎觉得刘玄初有那么点异常,不由得转头看了他一眼,却暂时没有说话。
吴三桂心中却并没有太大的波澜,以汉制汉的战略方针,他当然是早就看清楚了。既然看清楚了,他自然有为满洲八旗打头阵、作牺牲的觉悟。从汉中率军南下,他指挥所属部队,征战冲杀,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只是当初是胜之有望,是为自己的将来奋斗。现在呢,时过境迁,形势不同,要他拼上所倚仗的军队,与明军血战到底,便让他不得不颇费思量,权衡利弊了。
……………
第九十章援助水西
阿扎屯,乃是水西西南边境一处险要之地,峭壁连绵十余里,雄奇险峻,易守难攻。屯上粮草充足,水源丰沛,可容数万人马驻守。屯下一条石板驿道虽然可供行军路过,但若屯上守军乘势而下击之,行路之军必遭败绩。
因此,皮熊选中此屯为西线驻守重地,与安坤堂兄叉戛率领水西的得素、黑座、内露、化沙、归宗、归集六部土兵守于屯上,又分出务卜底、杓佐、补露、以支、以列、得初、那自、以个八部之兵于阿扎屯侧后扎营,形成犄角之势。
向滇省派出信使已经一个多月,尚无音信传回,川省总兵吴之茂率领的四千多清军已经至可渡河。依靠着谷深岭绝,清军又兵力不多,双方暂时处于对峙状态。
“叉戛既愚蠢又傲慢,水西必败于此厮之手。”皮熊脸色不善地回到营帐,气哼哼地骂道:“竟要渡河击败清军,也不知道自己那点能耐,水西土兵那点本事,岂是清军阵战之对手?”
陈进才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说道:“国公少要动气,水西安坤既是不相信我等,便是自取毁家灭族之祸。你我尽到本分即可,何必强求?况且目前的境况,国公也早有预料。”
唉,皮熊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总是要多支撑些时日,方才有助于殿下的中兴大业啊!”
陈进才沉吟了一下,说道:“滇省清军被牵制,怕是抽调不出太多兵力吧?光在此地,水西已经聚集了数万人马,应该无妨。”
“数万乌合之众。”皮熊轻篾地哼了一声,说道:“清军不用抽调太多。有一两万精兵,水西就难以抵挡。若是凭险据守,以深箐大壑与清军周旋,尚能拖延些时日;若与清军阵战,必败无疑。”
陈进才并不长于军事,对皮熊的分析判断无言反对。想了想,宽慰道:“岷殿下必有妙计,待使者回来,便无忧矣。”
“岷殿下自是英武,吾亦深佩。”皮熊勉强笑了笑,却不象陈进才这般乐观。滇省明军确实可以发动,以呼应水西举义,但效果如何,却是不好预测。皮熊倒是担心朱永兴轻举妄动。反倒露出破绽,为清军所趁。
“匡国公显是不了解滇省的状况。”陈进才从火堆上取上水壶,为皮熊倒上茶水,说道:”岷殿下非是无力光复滇省,只恐根基不稳,徒然引来川、黔、桂清军的围攻,所以才行缓进之策。现下水西有变,广西清军被牵制。我军亦进取蜀地,反攻时机已然成熟。若不出下官所料。岷殿下必趁此有大图。”
皮熊慢慢喝着茶水,思索良久,开口说道:“这倒让老夫想起一个典故,就是张仪和司马错的争论。”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当初秦王问计于重臣,当先攻韩。还是先攻巴蜀?张仪主张先攻韩,认为中原是天下腹心,人口稠密、物产丰富,是争夺霸业所必图。而巴蜀是荒蛮之地,不但要耗力夺取。更要去治理——”
陈进才点头赞同,笑道:“然司马错却认为,攻击韩国必然引起山东诸国的警觉,全力来与秦国为难,是为先利后弊,弊大于利。岷殿下以滇省疲困清军,一边养精蓄锐,一边筹谋布置,则是先固根基,后图反攻,利大于弊也。”
“殿下有如此深谋,如此心性,难怪能打下一片基业,使中兴大业总燃希望。”皮熊赞叹不已,旋即又鄙视起安坤来,“若安坤有殿下的半分谋略,便当隐忍不发,暗中布置准备,争取一时是一时,等着吴贼发作。”
“安坤叛清,不正是我等所愿嘛?”陈进才狡黠地一笑,皮熊也抚须点头。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侍卫奔进营帐报告,滇省信使已经返回,却是由滇西出发,进入黔西南后,绕道比德、黑坐一线,在天险马鬃岭与水西军接洽上。安坤所派使者自去首府卧这城汇报,陈凤麟等人则押运着物资正向这里赶来。
皮熊和陈进才大喜过望,急忙出了营帐,带上几十名明军骑马迎了过去。黄昏时分,两下人员在马鬃岭南二十里的黑座寨会合。
随着陈凤麟等人回转水西的有讲武堂二期的两名少尉,陈相鹏和赵辅,以及数十余名百战老兵。这些人都是一色的清兵打扮,头上金钱鼠尾,却没有难堪的神情,连陈凤麟也不再羞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