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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狡词延宕反正归明之期,便以为得计否?”
“大胆。”吴三桂似乎被捅到了痛处,勃然大怒,“来人,将此人拖下去砍了,首级由随从带回广州——”
“带回广州就不必了。”方光琛笑道:“岷殿下正在督师检阅。现今应在桂林,然后会驾临曲靖。随从也不知送往哪里?不如王爷就将在下的人头挂在贵阳城头,等着岷殿下来收拾厚葬。嗯,这样更方便。”
“左右,还不将此人拖下去。”吴三桂咆哮如雷,心中却是惊骇不已。
桂林、曲靖,那将是进攻贵州的两把尖刀。岷藩巡视督军,是要向贵州下手了啊!吴三桂又惊又怒,脑袋都有些晕眩。
“王爷暂请息怒。”夏国相见不是事儿,赶忙上前挥开侍卫,对方光琛说道:“王爷确有归明反正之心。只是时机不好,可不是狡词延宕。岷藩有心见疑,又以武力相逼,恐有违两家当初之议吧?”
方光琛点了点头,说道:“在下也是这般与岷殿下言说的。岷殿下有书信给王爷,还请王爷阅信定夺,切勿再迟疑犹豫。”
对于吴三桂,朱永兴并不害怕,优柔寡断,难成大事,便是他对吴三桂的评价。而且,对于历史上描述吴三桂如何如何厉害,好象没有他的丰功伟绩,满清就无法入主中原。朱永兴认为不过是满清的篡改和夸大。
吴三桂本来在历史上,也注定是个配角。最多不过如尚可喜、耿进忠、洪承畴一类罢了。他之所以成为主角人物,是因为他后来兴兵造满清王朝的反。满清是异族入主中原,实在害怕吴三桂高举民族大旗号召人们。于是就极力宣传并夸大吴三桂为满清立下的功绩,好象没有他,满清便不能入主中原。这样一来,吴三桂就成了最大的汉奸,那他再高举民族旗号,实在有些滑稽的厉害了,也无耻的厉害了。
历史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对于这句话,朱永兴深以为然。如果,假设吴三桂造反成功了,那史书上他就成了太祖武皇帝,而且是复我大汉民族江山的太祖武皇帝。那他从前的所作所为,自然只是忍辱负重了。自然是为了民族、国家而不惜自毁人格了。如果有幸开创什么这个盛世,那个盛世,那想不流芳百世,恐怕也难了。
便说现在,永历还在缅甸好好地活着,吴三桂引清兵入关这一投机行为,也并没有招到如何严厉的批判和指责。相反,不光是满清,连南明也曾给了他高度评价,还给他加官晋爵。
能招降便招降,不能招降便歼灭。大江以南的战事到了关键时候,朱永兴的耐心也到了尽头。凭昆明、曲靖的靖朔军,桂林的殄朔军,湖南的征朔军,再加上黔省水西的内应,击灭吴军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这个障碍一除,便有大部明军能腾出手脚,加入江南战团,胜负的天平便将加速倾斜。
明军兵入湖南,吴三桂便隐约意识到要对贵州对手。现在听得方光琛言明,坐实了他的猜测,立时后背发凉。他强作镇静,展信观瞧。
“……将军本朝之勋臣,烈皇帝之于将军可谓甚厚。讵意国遭不造,将军独居关外,矢尽兵穷,心痛无声,不得已歃血订盟,许虏藩封,借夷兵十万,身为前驱,斩将入关,欲亲擒贼帅。斩首太庙,以谢先帝之灵。然狡虏逆天背盟,窃我先朝神器,变我中国冠裳,将军可有悔,可有恨。可有反戈北逐,扫荡腥气之心?”
“兹彼夷君无道,奸邪高张;道义之儒,悉处下僚,斗筲之辈,咸居显职。君昏臣暗,吏酷官贪,水惨山悲,妇号子泣。以至彗星流陨,天怨于上;山崩土震,地怨于下。
本藩仰观俯察,正当伐暴救民,顺天应人之日也。爰以留守之职,率文武臣工,抗清除暴,兴复华夏。幸上天之佑。赖列祖之灵,依万民之志。响应四方,兵力雄壮,屡战屡胜。此可谓大快臣民之心,共雪天人之愤。振我神武,剪彼氛,宏启中兴之略。
倘将军能洞悉时宜。反正来归,亦可谓不忘故主之血食,不负先帝之厚恩。若仍存侥幸,背顺从逆,抗我王师。本藩即督大军。亲征蹈巢覆穴。忠孝天性,人孰无之!从逆从顺,吉凶判然。将军岂无谋之人,宜细审度,毋致血染刀头。本藩幸甚,天下幸甚!”
信写得文采斐然,既有威胁,又有利诱,其中还给吴三桂留了下台阶,便是史传的吴三桂与多尔衮借兵订约的事情。
朱永兴不是史学家,但他却看过《吴三桂大传》。在吴三桂起兵反清时,曾写过檄文,大谈他当年委曲求全借兵复仇的壮举,反复申明当时跟多尔衮订有立明太子的协议,谴责满清违背诺言,阴谋夺取了全国政权。
对于这一重大问题,康熙在讨吴的谕旨上却不曾道及一字,干脆而直接地加以回避。从这个态度来看,吴三桂所说的未必是假。
只要能招降吴三桂,对于这种历史细节,朱永兴觉得已不重要。但这件事情如果有,便是个忌讳,对于降清的吴三桂来说是绝口不敢提的。在信中提及,一是给他个下台阶,二来也是一种心理的震慑。
吴三桂脸色数变,忽而铁青,忽而和缓,忽而愤怒,忽而无奈……他的思绪早就飞出了书信,正反复思虑,权衡着利弊得失。
朱永兴在滇省确实数次亲征,可谓是战无不胜。此次不管是虚声恫吓,还是真要亲临战阵,都让吴三桂心惊不已。论兵力,他在贵州也拼拼凑凑了数万之众,但从战力到装备,都无法与明军抗衡。再算一下,曲靖有近三万明军,桂林有一万多,再加上湖南的,明军是占着压倒优势的。
若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