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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人虽然势大,然未团团围困,此与当年颇有些类似。”郎廷佐沉吟着说道:“伪宗室狡诈,援军若赶来,入城前需仔细甄别,勿使贼人混入。”
“总督大人想得周到。”朱国治投桃报李,拱手恭维道:“贼人假扮诈城,却是有先例的,正该严加防……”
“轰!”的一声炮响,打断了朱国治的马屁,众人脸色一变,郎廷佐强作镇静,命手下出去打探。
“轰,轰,轰……”连续的炮声接连传来,厅中人坐立不安,却还强自忍耐,昂邦章京柯魁却不管这个,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消息便打探回来,明军在城南开炮轰城,目前为止,城墙损坏不大。
“想以炮轰震慑,使我军心大乱,贼人打的如意算盘。”郎廷佐听到没有危险,立时又精神起来,笑着说道:“技止此耳!诸位,下去各自布置吧!待我援军四集,再来一次反败为胜,则是大功一件,亦可彪柄青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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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景定二年,蒙古中统二年(1261年),蒙军攻破成都,宋军退守重庆,彭大雅出任重庆知府。为防御之需,彭大雅竭尽全力拓修重庆城,向北扩至嘉陵江边,向西扩至今临江门、通远门一线,范围大致比李严扩建的江州城扩大了两倍,奠定了此后直至明清重庆古城的大致格局。
“贼人围三阙一,乱我军心,此计毒矣。”清廷四川巡抚高民瞻扒着城墙,望着远处的明军,喃喃自语。
十一月二十七,进逼重庆的两路明军于上游合江地区会师,然后由西南方向向重庆压了过来,在南纪门、凤凰门、金汤门、通远门外扎营立寨,开始做攻城的准备。
面对着人多势众的明军,以及赫然打出的晋王旗号,重庆清军的军心浮动得很厉害,要求趁明军未合围前确保退路,或者全军撤往保宁。
“贼人水师不强,打的便是吓跑咱们的主意吧?”向化侯谭诣皱着眉头说道:“或者,在下游还会开来水师助战?”
夔东十三家第二次围攻重庆时,本来形势一片大好,高民瞻已经弃城而逃,正是因为谭诣、谭弘率部叛变,使得战局逆转。前一次炮轰,偏巧炸死了降清后被封为慕义侯的谭弘。兔死狐悲,加上谭诣反复,已不见容于明军,更害怕城破被杀。
高民瞻眼皮跳了一下。那次炮轰依然使他心有余悸,如果真的再开过来,重庆的北渡退路便会被切断,除了全军覆灭,怕是再没有别的结果。
城外明军足有四五万人马,又是名将李定国统率。重庆守军已是人心惶惶。高民瞻等人更是心中清楚,清军主力正在长江中下游与明军激战,保宁守军亦是不多,根本指望不上什么援军。
“若我军兵败重庆,则保宁势不可守,朝廷在西南再无立足点。”建昌总兵王明德在旁建议道:“莫若北渡,凭恃大江之险,阻挡贼军。”
“不死于贼,必死于法。”高民瞻摇头。心中还犹豫,弃城而逃的罪责自己能承担吗?
“重庆孤城,已如鸡肋一般,在此折损全军,徒劳无益。”王明德见高民瞻已经动摇,又添一把火,“昔日伪蜀王猖獗之时,朝廷曾有敕谕。命大军驻劄汉中,保固地方。整顿兵马。可见朝廷是以确保陕西为目标,四川可置外也。”
“大人身为巡抚,自有守土之责。”向化侯谭诣附和着说道:“然大人为四川巡抚,非重庆巡抚。在贼人势大之时,撤兵保宁,保川北不失。亦是有功。况川北为汉中门户,有川北后得有汉中;无川北不第无汉中。保宁一隅屯聚朝廷粮饷,大人受西南重寄,岂得弃而不顾?”
“若朝廷降罪,卑职等愿与大人共担。”重夔镇总兵程廷俊也在旁帮腔。
高民瞻想了一会儿。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位有过弃城而逃前科的家伙,终于还是决定故伎重施。
“是时候从重庆退兵了。”高民瞻环视众将,沉声说道:“吾马上向朝廷奏报情由,然后便北渡撤军。诸位可愿附署否?”
“卑职愿附名。”
“末将愿附署。”
面对着一片赞同之声,高民瞻心中叹了口气,军心如此,哪堪一战,还是跑吧!可作为一个官场老油条,高民瞻深深地体会到,逃跑既是一门技术,也是一种艺术。或者把跑意深藏不露,或者把跑说成顾全大局,太露骨了,面子上过不去,性命也难保。现在有了理由,又拉上一帮人附署,法不责众,估计处罚不能太重了吧?
……………
“攻下重庆后,老夫便要前往南京,估计那时殿下已入城矣!”匡国公皮熊已经八十多岁,须发皆白,精神倒旺盛。
晋王李定国即便官爵高,面对这位老英雄也不敢托大,执礼甚恭,“殿下英明神武,亦是年轻气盛,大都督府正需老国公坐镇,那韩王嘛,也只有老国公方能压制。”
“殿下或是此意。”皮熊沉吟了一下,说道:“老夫有幸,在贵阳蒙殿下单独召见,一番谈论可谓是受益匪浅哪!这两万土兵,并不只是为攻克重庆而来,还有削弱水西土酋之意,晋殿下要善待之。愿为兵,则与明军同例;愿为民,则妥善安置在四川,家眷自由朝廷向水西索取。殿下看得远啊,日后改土归流,这些土兵既是土民之榜样,亦是朝廷之助力。”
“原来如此。”晋王李定国恍然,点了点头,说道:“老国公请放心,这四川现在正需民众垦地经营。给他们田地种子,赋税又比在土酋治下轻得多,亦没有苛政酷刑,这些土兵岂有再思回去的道理?便在这重庆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