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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地说道:“潘公首任河官初识水性,二任河官则已深知堤防的重要性,三任总理河道时,形成了‘以河治河,以水攻沙’的思想并付诸实践,四任河官时,潘公即形成了他的治河理论。经潘公治理,黄、两河归正,沙刷水深,海口大辟。”
这样就放心多了。朱永兴暗自长出了一口气,新理论固然抓眼球,可治河这种大事,要拿来做实验,就未免太儿戏了。
“若要治河,一是学术精,虑事周,洞悉水患之根源。”陈潢意犹未尽,继续说道:“若是治河官员有心无术,只知清沙排淤,每年耗费千万人力,百万黄金,可河床年年淤沙,越集越多,竟然闹到乘高四溃,不复归河的局面,等汛期一到,便立刻化为乌有。”
朱永兴点头称是,要治根本,便要全面规划,立足长远,年年只是对付,纵然侥幸不溃堤决口,但祸患却在积累,终有一日要大爆发。
“先生所言精僻。”朱永兴不吝赞赏,笑道:“只是这堤坝上不种树,只植灌木杂草,未免太绝对了。少种树,多植草,是不是更好呢?”
“学生实地考察过,种草比种树更好。”陈潢坚持着自己的见解,“树根虽然有固堤的效果,但秋汛来时多有风雨,堤土松软,树干一摇,大堤便容易裂缝决口。”
人家实地考察过,怎么也比自己想得更切合实际吧!朱永兴赧然一笑,沉吟着说道:“陈潢,若是万岁委你以治河重任,你可有信心根治河患?”
…………
第一百一十七章困难的基础工程
“大人说笑了。”陈潢愣怔之后,正色说道:“虽然学生自信不是碌碌无为、贪生怕死之辈,然河务复杂,牵涉甚广,学生却是担心万一治水失误,害国害民,亦辜负了万岁的期望。”
朱永兴淡淡一笑,也不继续深说。其实他也只是这么随口一问,河道总督的职位重要,既有贪墨之机会,又有功名前程、身家性命之忧惧。所以,河督要么是更换频繁,人亡政息,历久而难治河成功;要么便是天子信臣,对弹劾流言可以置之不顾,实心任事,以不负圣上重托。
而从各个方面分析,陈潢可以是治河的总工程师,可以在技术层面上加以完全的信任,但必须有一个能替他挡事的河督。这个河督既要皇帝信任,又要擅长处理人际关系。在哪里治河,治理哪一段,需要多少钱粮,要招募多少民工,总要与地方官打交道,与户部磨牙。陈潢不行,看似爽朗健谈,还是不脱书呆子本性。
若是十年之功能得个河清海晏,纵然花费巨资也是值得的。朱永兴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