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

“钥匙……从来不在你们手里。”他说，“它一直在这里。”

墨渊蹲下，伸手触碰铁链。

刹那间，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夜影站在古门前，手持玉佩，背后是漫天血雨。他转头看了墨渊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声音。

然后画面消失。

系统提示：【接收到加密记忆片段，需解锁权限】

墨渊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

“你说钥匙在这里。”他看着魔将，“那你为什么不动？”

“因为我不能。”魔将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我是锁，也是囚徒。”

空气安静了一瞬。

墨渊忽然笑出声：“所以你现在是求我们帮你开门？”

“不。”魔将摇头，“我是警告你们——别成为下一个我。”

墨渊收起笑容，盯着那根铁链看了两秒，然后转身对灵汐和紫微星使说：“准备破链。”

紫微星使拔剑：“真要干？”

“不然呢？”墨渊活动手腕，“他连真身都不敢露，还能拿我们怎么样？”

他刚说完，魔将突然抬手，整条左臂化作黑雾洪流，直扑三人面门。

墨渊瞳孔收缩，系统瞬间计算出最佳闪避角度。

他往右跃出的同时，左手一扬，把一枚废玉简甩向魔将面部。

玉简撞上黑雾，发出刺耳摩擦声。

就是这一瞬迟滞，三人齐齐后撤，拉开距离。

墨渊落地站稳，发现掌心多了道血痕——不知何时被划破的。

他舔了舔伤口，眼神渐冷。

“行啊。”他说，“玩阴的是吧？”

他五指张开，黑金气流再次凝聚，这次不再隐藏，而是直接悬浮掌心，缓缓旋转。

魔将双目黑雾翻腾，巨掌再度抬起。

两人对峙，空气中电光隐现。

墨渊忽然开口：“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

魔将不语。

“就是你这种。”墨渊咧嘴一笑，“话说一半，装神弄鬼，明明想活命又不肯低头——烦死了。”

他右脚向前踏出半步，拳锋对准魔将。

“今天这链，我挖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