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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得马匹四散奔逃。神秘骑兵显然没料到会遭此突袭,顿时乱作一团。
皇浦云拔剑出鞘,寒光凛冽:\"杀!\"五百精兵如猛虎下山,冲入林中。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那支曾令西陵百姓闻风丧胆的神秘骑兵,此刻在精兵的凌厉攻势下,已然溃不成军。
皇浦云一马当先,剑挑一名骑兵将领。他环顾四周,见残敌无几,沉声喝道:\"搜!务必斩草除根!\"
晨光渐亮,穿透林隙洒下。皇浦云站在尸横遍野的林中,玄甲上溅满鲜血。他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心中默念:西陵百姓,从此可安枕矣。
突然,一名亲兵匆匆来报:\"将军,发现一个密道!\"皇浦云眉头一皱,看来此事还未结束。他握紧佩剑,沉声道:\"带我去看看。\"
密道幽深,不知通向何处。皇浦云点燃火把,率人小心翼翼地前行。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地下据点。据点内空无一人,只留下些许兵器粮草。
\"将军,您看这个!\"一名士兵拿起一面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幽\"字。皇浦云瞳孔骤缩,幽影阁!这神秘骑兵,竟然是幽影阁的人!
他捏紧令牌,指节发白。幽影阁行事诡秘,势力遍布天下,此次突袭佰州,究竟有何图谋?皇浦云心中疑窦丛生,看来西陵郡的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传令下去,加强戒备,严密巡查。\"皇浦云转身走出密道,\"另外,速将此事禀通报给费州牧,幽影阁重现江湖,绝非好事。\"
晨光已洒满大地,黑松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皇浦云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他抬头望向远方,目光坚定。
皇浦云还不知道费州牧在他们的队伍后面,费州牧没有想到大将军如此顺利解决这支骑兵。
费州牧的靴底碾过地上凝固的血污,发出细碎的裂响。他停在尸堆前,目光扫过那些堆叠的残破甲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硝烟味。皇浦云拄着断裂的长枪,甲胄上还沾着敌人的脑浆,见他过来,沙哑道:\"费州牧,这骑兵已尽数剿灭。\"
费州牧却未看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地上的尸体层层叠叠,有的还保持着挥刀的姿势,暗红色的血在雪地里漫开,像一幅狰狞的画。他忽然蹲下身,扯下一具尸体胸前的狼头徽章,那徽章边缘还刻着极小的\"北\"字。
\"不对。\"费州牧的声音很轻,却让皇浦云心头一紧。
\"费州牧说什么?\"
\"清点人数。\"费州牧站起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战场,\"昨日不是说了,此处应有三百轻骑,可你看——\"他指向尸堆,\"这些尸体,不足两百具。\"
皇浦云脸色骤变,连忙亲自点数。寒风卷起地上的雪沫,吹得尸身摇晃,数到最后,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一、一百七十三具......\"
\"少了一百二十七人。\"费州牧接过亲兵递来的披风,眼神冷得像冰,\"他们的战马呢?\"
\"战马......\"皇浦云猛地看向战场边缘,那里只有零星几匹无主的马,\"昨日激战,战马多被射杀......\"
\"被射杀的战马,尸体在哪里?\"费州牧打断他,指向远处的密林,\"那里,可曾搜过?\"
皇浦云额头渗出冷汗,他这才发现,战场边缘的雪地上,有几处极淡的马蹄印,正朝着东南方延伸,像是被人刻意清扫过。而那片密林,正是通往后方粮道的捷径。
\"糟了!\"皇浦云猛地拔剑,\"调虎离山之计!\"
皇浦云立即身上马,缰绳一勒:\"传我将令,留一百人清理战场,其余人随我追!\"马蹄声踏碎残阳,他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告诉弟兄们,今天,怕是不能休息了。\"
皇浦云没想到还是自己大意了,居然出现这么大的纰漏。幸好费州牧来了。
皇浦云勒马立于山岗,望着前方蜿蜒的马蹄印在枯黄的草地上延伸,像一道狰狞的伤疤。他身后的精兵们个个面色凝重,铁甲上的寒光在暮色中微微颤抖。谁也没想到,那看似插翅难飞的包围圈,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将军,马蹄印往东北去了,看这深度,至少有五十骑。”亲兵低声禀报,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皇浦云的手指紧紧攥着缰绳,指节泛白。他自恃布下天罗地网,却让这条漏网之鱼从眼皮底下溜走。
“追!”一声令下,两百百铁骑如离弦之箭,沿着蹄印疾驰而去。马蹄扬起漫天尘土,惊起林间宿鸟。那逃窜的轻骑兵显然对地形极为熟悉,专挑崎岖山路穿行,蹄印时而凌乱,时而急促,显然是在刻意规避追踪。
“他们速度太快了!”亲卫队长周猛气喘吁吁地追上来,“这些人身法矫健,不像是寻常骑兵。”皇浦云眯起眼,果然望见前方山口处腾起一阵烟尘,那速度快得惊人,仿佛一阵风掠过荒原。他心中一沉,自己麾下的重骑兵虽勇,论速度却终究逊了一筹。
转过一道山弯,前方豁然开朗。只见那队轻骑兵已奔至河谷对岸,正沿着陡峭的崖壁向上攀爬。他们的身影在暮色中越来越小,像一群灵活的猿猴。
“放箭!”皇浦云怒吼。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对岸,却大多落在了空处。只有几支侥幸射中了殿后的骑兵,那人闷哼一声,坠入河谷,激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轻骑兵们并未回头,依旧向上攀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