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苦是为了什么。

不管是为什么，动机不纯。

张宁宁见叶晚瑶许久没劝自己，略显得尴尬，她身边的老嬷嬷倒是有眼色，忙道：“侧妃快别哭了，让世子妃笑话。”

张宁宁忙收了泪水，用手绢攒了攒眼下，扯出一丝笑容道：“让姐姐见笑了。我可能是憋得太长时间了，平日里也没个能交心的人，一直闷着，今日见到姐姐，我就把持不住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这后院就我一个女主人，还真没经历过两女侍一夫的事儿，没有亲身经历过，也不能体会你的感受，我啊，也只能劝你想开点儿。现在不是熬出头了么。”

“哎，路漫漫长，姐姐也是知道的，我没什么背景，到了那边是个什么境况还不知道呢。姐姐，要不你和我一起去都城吧，你也有好些年没过去了吧，过去那边看看，到时候再和世子一起回来如何？”

叶晚瑶摇了摇头：“不了，我这边离不开人，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