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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从绷带里渗出来。
但他顾不上。
丛林里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鸟叫声消失了,虫鸣也停了。
有埋伏。
林霄立刻趴下,滚到一棵大树后。
几秒钟后,子弹打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泥土飞溅。
至少三个枪手,分布在十点、十二点、两点方向。
林霄从腰间掏出一颗烟雾弹——这是老赵用发烟罐改装的,效果不错。
拉开拉环,扔出。
浓烟瞬间弥漫。
他趁机转移位置,绕到十点钟方向的枪手侧面。
那是个年轻的缅甸兵,穿着绿色军装,正紧张地盯着烟雾。林霄从背后接近,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用匕首刺进后颈。
干净利落。
他取下士兵的步枪——是一把崭新的m16,枪身上还有油光。又搜了搜身,找到四个弹匣和两颗手雷。
十二点和两点方向的枪手发现同伴没了动静,开始喊话。
林霄听不懂缅语,但能听出语气里的紧张。
他捡起一块石头,扔向两点钟方向。
枪手立刻开火。
就在这一瞬间,林霄朝十二点钟方向连开三枪。
“啊!”
一声惨叫。
还剩一个。
林霄屏住呼吸,等待。
丛林恢复了寂静。那个幸存的枪手很聪明,不再出声,也不乱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霄看了眼表:七点二十。
距离预定撤离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十分钟。路也他们应该快到排污口了。
不能再拖。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镜子——苏晓塞给他的,说万一受伤可以自己检查伤口。现在派上了用场。
他把镜子慢慢伸出树根,调整角度。
看到了。
两点钟方向,三十米外,一个身影躲在岩石后,枪口对准这边。
林霄想了想,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轻轻撒向左侧。
很轻微的沙沙声。
枪手立刻调转枪口。
就是现在!
林霄从右侧冲出,三个点射。
“噗噗噗——”
子弹全打在岩石上,但林霄要的就是压制效果。他像猎豹一样冲刺,二十米,十米,五米……
枪手反应过来,调转枪口。
但太晚了。
林霄已经扑到他面前,用枪托狠狠砸在他脸上。
鼻梁断裂的声音。
枪手昏死过去。
林霄喘着粗气,检查了一下——没有其他埋伏。
他捡起枪手的对讲机,调到公共频道。
里面传来缅语的对话,很嘈杂。但有一个声音特别清晰,说的是中文:
“……抓到三个,两女一男。男的是个瘸子,反抗时被打死了。女的还活着,特别是那个戴眼镜的,长得不错……”
林霄握紧了拳头。
瘸子……是老赵。
那个五十多岁、说“活够了”的老矿工。
“位置确认了吗?”另一个声音问,是张经理。
“确认了,在集结点东北一公里处,我们的人已经包围。”
“好。留活口,特别是那个记者。她还有用。”
“明白。”
对讲机静默了。
林霄记下方位——集结点东北一公里。那里有片洼地,长满了竹子,适合隐蔽,也适合……围歼。
他检查了弹药:m16步枪,五个弹匣,约一百五十发子弹;手枪一把,两个弹匣;手雷三颗;匕首一把。
够用了。
他朝着洼地方向潜行。
七点四十,抵达洼地边缘。
林霄趴在竹丛里,用望远镜观察。
洼地中央有块空地,停着一辆越野车——是他们留在集结点的车。车旁,苏晓、金雪、小娟被捆住手脚,坐在地上。小娟在哭,金雪低着头,苏晓则挺直腰杆,眼神倔强。
周围至少有十五个武装人员,穿着杂牌军装,但装备精良——清一色的m16,还有两挺轻机枪。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空地中央,正是张经理。
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刘振。
他被反绑双手,跪在地上,脸上有伤,但眼神凶狠。
“刘振,我待你不薄。”张经理的声音传过来,“为什么要背叛我?”
“呸!”刘振吐了口血沫,“你干的那些事,畜生都不如!”
“畜生?”张经理笑了,“在这个地方,能活下来的,都是畜生。你当年在KK园区当守卫,杀的人少吗?现在装什么清高?”
“老子当年是走投无路!现在老子想当个人!”
“当人?”张经理蹲下身,拍了拍刘振的脸,“在缅北,只有两种人——吃人的,和被吃的。你想当哪种?”
刘振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不说也行。”张经理站起身,“等会儿你的同伴来了,你会说的。”
他走到苏晓面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
“苏记者,久仰大名。《南方调查》的深度调查记者,写过不少揭露黑暗的报道。没想到,你会跟一群亡命徒混在一起。”
苏晓别过脸。
“有骨气。”张经理松手,“但你知不知道,你那些报道,动了多少人的蛋糕?东山矿难、边境走私、器官贩卖……每一条,都有人想要你的命。”
“所以你就为虎作伥?”苏晓冷冷地说。
“为虎作伥?”张经理笑了,“不,我是生意人。谁给钱,我就为谁办事。东山那些人给我钱,让我清理林霄。妙瓦底兵团给我钱,让我处理不听话的猪仔。现在,又有人给我钱,要你的命。”
“谁?”
“你说呢?”张经理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有些真相,还是带到坟墓里比较好。”
他转身,对手下说:“准备一下,等那个林霄来了,一起解决。”
林霄在竹丛里听着,心里冰冷。
张经理不仅是KK园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