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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伤口已经化脓,爬满了蛆虫。
林霄蹲下身,探了探鼻息。
还有微弱的呼吸。
“醒醒。”他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脸。
男人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你……你是谁?”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来救你的人。”林霄说,“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男人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隔壁。
“都……都关着……”
“你知道一个叫赵猛的人吗?中国人,三十岁左右,很壮。”
男人想了想,摇头:“不……不知道……这里关的人……都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编号?”
“对……我是……十七号……”
林霄心里一沉。
这个地下室,关押着至少十七个人。
而且,可能没有赵猛。
“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其他人。”林霄说。
他和刘振退出牢房,继续查看。
第二间牢房关着一个女人,已经死了,尸体开始腐烂。
第三间牢房空着。
第四间、第五间……
他们一间间看过去,一共十二间牢房,关了八个人,三具尸体,一间空着。
但没有赵猛。
“难道小娟的情报有误?”刘振皱眉。
“或者……”林霄看向走廊尽头,“还有更深的地下室。”
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比牢房的门更厚重,上面挂着一把大锁。
刘振上前开锁,但这次花了更长时间——锁很复杂,是特制的。
“需要密码或者钥匙。”他最终放弃。
林霄仔细观察铁门。
门是钢制的,很厚,边缘有橡胶密封条。门上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用铁丝网封着。
他把眼睛凑到通风口往里看。
里面更黑,但能隐约看到一个身影,被绑在椅子上。
“里面有人。”林霄说。
“怎么进去?这锁我打不开。”
林霄想了想,从背包里掏出一小块c4炸药——这是路也留给他的,只有拇指大小,但威力足够炸开这扇门。
“后退。”
他把炸药贴在锁上,插上雷管,接上导线。
两人退到楼梯口。
“轰!”
沉闷的爆炸声。
铁门被炸开了,硝烟弥漫。
林霄冲进去。
手电光柱照在那个被绑的人身上。
那人低着头,头发凌乱,身上全是血污。但林霄一眼就认出了那身肌肉轮廓。
“赵猛!”
他冲到椅子前,割断绳子。
赵猛软软地倒下来,林霄赶紧扶住。
“赵猛!醒醒!”
赵猛缓缓抬起头。
看到他的脸,林霄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了。
那张曾经坚毅的脸,现在肿得变形,眼睛只剩一条缝,嘴唇破裂,鼻子歪了。更可怕的是,他的左手不见了——手腕处是粗糙的包扎,纱布已经被血浸透。
“林……林队?”赵猛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眼神浑浊,但还有一丝清明。
“是我。”林霄声音哽咽,“我来救你了。”
“我……我妹妹……”
“救出来了。”林霄说,“小雨在安全的地方。”
赵猛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眼泪从眼角滑落。
“那就好……那就好……”
他昏了过去。
林霄检查他的伤势。
除了断手,身上还有多处骨折,内脏可能也有损伤。更重要的是,他严重脱水,营养不良,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必须马上送医。”刘振说。
“来不及了。”林霄把赵猛背起来,“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两人背着赵猛,快速退出地下室。
回到一楼时,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
“有人来了!”刘振脸色一变。
两人躲到窗户边,往外看。
两辆越野车停在院子外,车上跳下来七八个人,个个持枪,穿着便装,但动作很专业。
领头的是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正是张振华!
“他怎么会来?”刘振低声说。
“可能是定时巡视。”林霄说,“也可能是陷阱。”
张振华站在院子中央,看了看被炸开的铁门,又看了看红房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林霄,出来吧。”他对着房子喊,“我知道你在里面。”
林霄握紧了枪。
“别冲动。”刘振按住他,“外面至少八个人,我们只有两个人,还带着伤员,硬拼死路一条。”
“那怎么办?”
“从后窗走。”刘振指着房子后面,“那里有棵大树,可以爬下去,通到河边。”
两人背着赵猛,来到后窗。
窗户是木质的,已经腐朽。刘振用刀撬开,探头看了看。
下面是个斜坡,长满灌木,直通到河边。
“我先下,你跟着。”
刘振爬出窗户,顺着树干滑下去,落地后警戒四周。
林霄把赵猛用绳子绑在背上,也跟着爬出窗户。
树干很滑,加上背着个人,他爬得很艰难。伤口又开始疼了,血从绷带里渗出来。
终于落地。
“快走!”
两人沿着河边小路狂奔。
但没跑出多远,身后就传来喊声和枪声。
“他们在那里!”
“追!”
子弹打在身边的树上,木屑纷飞。
林霄咬牙,背着赵猛继续跑。
前面就是河,河上有一座破旧的木桥。
“过桥!”刘振喊道。
两人冲上木桥。
桥很窄,木板腐朽,踩上去咯吱作响。跑到桥中央时,一颗子弹打中了林霄的左腿。
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林队!”
“别管我!带赵猛走!”
刘振回头看了看越来越近的追兵,又看了看林霄,最终咬牙,背起赵猛继续跑。
林霄挣扎着站起来,靠在桥栏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