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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稀,才好藏身。”林霄说,“警察会认为我们往南逃,往边境逃。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先往北,再折向西,从内蒙古进甘肃,再从甘肃南下云南。这条路线长,但安全。”
刀疤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思考着。
“需要多少钱?”
“越多越好。”林霄说,“路上要换车,买假证,准备物资。五万不够。”
“钱我有办法。”屋外的老头突然开口。两人回头,见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铁盒子。
老头走进屋,打开铁盒子。里面是一叠叠现金,大概有十几万,还有几张身份证和驾驶证。
“这些是我这些年攒的。”老头说,“身份证是真的,人死了,但没注销。你们可以用。”
刀疤愣住了:“表叔,这……”
“别问。”老头摆摆手,“疤子,你妈当年对我有恩。这点钱,算还债。”他看着林霄,“小伙子,我不知道你犯了什么事,但能让疤子拼了命救的人,不应该是坏人。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林霄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谢谢。”
“别谢我。”老头转身往外走,“天快亮了,你们休息一会儿。我去外面看看情况。”
老头走后,刀疤数了数钱,一共十二万,加上原来的五万,十七万。够用一阵子了。
“身份证有三张,都是四五十岁的男人。”刀疤把证件摊在桌上,“我们得化化妆,你这个年纪用不了。”
林霄看着那些证件,突然想到什么:“我们不用这些。”
“为什么?”
“警察会查所有使用身份证的人。用假身份,一旦被识破,等于自投罗网。”林霄说,“我们不用身份,走野路。徒步,搭顺风车,尽量避开需要证件的地方。”
刀疤想了想,点头:“有道理。但那更慢,更苦。”
“苦不怕。”林霄说,“活着就行。”
两人简单休息了两个小时。天蒙蒙亮时,老头回来了,带回来两个背包和一些物资:压缩饼干、肉干、药品、手电筒、打火机、两把砍刀,还有一张更详细的内蒙古地图。
“往北三十里有个村子,我侄子在那里开小卖部。”老头说,“你们去找他,就说是我让去的。他会给你们准备一辆摩托车,加满油。”
“表叔,这恩情我记下了。”刀疤声音有些哽咽。
“别说这些。”老头拍拍他的肩膀,“走吧,趁天还没大亮。”
两人背上背包,再次谢过老头,钻进晨雾弥漫的田野。
往北的路不好走。没有正经道路,只有田埂和土路。林霄的脚伤让他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刀疤扶着他,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出十几里。在一个废弃的机井房里,两人停下来休息。
林霄脱下鞋,脚踝肿得像馒头,皮肤紫得发黑。刀疤用白酒给他消毒,重新包扎。
“这样走不行。”刀疤说,“得找辆车。”
林霄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到村子再说。”
休息了半小时,继续上路。上午十点,他们终于看到了老头说的村子——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村口果然有个小卖部,招牌都褪色了。
刀疤让林霄在树林里等着,自己先去探路。
小卖部门口坐着个中年男人,正在修自行车。刀疤走过去,按老头交代的暗号说了几句话。男人抬头看他,眼神警惕,但听到老头的名字后,表情缓和了。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男人起身进了屋。几分钟后,他推出一辆旧摩托车,油箱是满的。
“只能送到这里。”男人说,“往北五十里有个镇子,那里有长途车去张家口。但这两天查得严,你们小心。”
刀疤塞给男人一叠钱,男人推辞了几下,还是收了。
摩托车是125排量的,旧得漆都掉了,但发动机声音还算正。林霄坐在后座,刀疤发动车子,驶上村外的土路。
有了车,速度快多了。但颠簸的路面让林霄的脚伤更疼,他咬牙忍着,嘴唇都咬出了血。
中午时分,他们抵达那个镇子。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边是各种店铺。刀疤把摩托车停在镇外,两人步行进去。
长途车站就在街尾,停着几辆破旧的中巴车。售票窗口排着队,旁边墙上贴着几张通缉令——还没有他们的照片,但警察效率很高,估计明天就有了。
“不能坐班车。”林霄低声说,“查得太严。”
“那怎么办?”
林霄看向街对面的货运站。那里停着几辆大货车,司机们正蹲在路边吃饭。
“搭货车。”
他们买了几个包子,一边吃一边观察。最后选了一辆往北去的拉煤车,车头上写着“呼和浩特”。
刀疤过去跟司机搭话,递了根烟。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皮肤黝黑,说话带着浓重的山西口音。
“师傅,往北走吗?”
“走啊,去集宁。”司机接过烟,“你们去哪?”
“我们也往北,搭个顺风车行吗?给钱。”
司机打量了他们一眼:“两个人?”
“嗯,我兄弟脚伤了,走不了路。”
司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林霄的脚:“上来吧。不过驾驶室只能坐一个,另一个得在货厢里。”
“行,谢谢师傅。”
林霄坐进驾驶室,刀疤爬进货厢——那里面是煤,又黑又脏,但能藏人。
车子发动了,驶出镇子,上了国道。
驾驶室里,司机打开了收音机,里面正在播新闻:
“……今天凌晨,秦城监狱发生越狱事件,两名在押犯人逃脱,过程中造成两名狱警死亡,多名受伤。警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