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钟,流血也能流死他。”
林霄看向小叔。林潜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
几秒后,林潜松开了刀。
“刀疤,把背包给他。”他说。
“潜哥!”刀疤急道。
“给他!”林潜吼道。
刀疤咬牙,捡起林霄的背包,扔向赵建国。
赵建国接过,打开看了一眼,满意地点头:“很好。现在,林霄,过来。”
林霄没动。
“我数三声,”赵建国的手杖指向地上的老马,“不过来,他就死。一……”
林霄看向林潜。林潜闭着眼睛,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二……”
林霄迈步。
“林霄!”刀疤喊道。
林霄没有停,一步一步走向赵建国。他的枪已经扔了,手无寸铁。
赵建国笑了,伸出手:“这才对嘛。放心,我说话算话,你跟我回去,我保你不死。”
就在林霄走到赵建国面前,赵建国的手即将抓住他的瞬间——
异变再生。
土林深处,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嚎。
不是一只狼,是一群。嚎叫声此起彼伏,越来越近。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建国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墙上的枪手们也紧张起来,枪口转向狼嚎传来的方向。
就在这时,林潜动了。
他不是冲向赵建国,而是冲向林霄,一把将他扑倒,滚向旁边的土柱后。
几乎同时,狼群冲进了土林。
不是三五只,是至少二十只,清一色的高原灰狼,体型壮硕,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绿光。它们显然受了惊,横冲直撞,见人就扑。
“开枪!开枪!”赵建国吼道。
枪手们慌忙射击,但狼群速度太快,而且从多个方向冲来,阵型瞬间被冲散。惨叫声、狼嚎声、枪声混成一片。
混乱中,林潜拉着林霄,冲向老马。刀疤也反应过来,冲过去帮忙。两人抬起老马,往土林深处撤退。
“拦住他们!”赵建国想追,但被两只狼缠住,只能用手杖搏斗。
林霄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狼群和枪手们混战在一起,场面血腥。赵建国身手了得,已经打死了两只狼,但更多的狼围了上来。
“别看了,快走!”林潜吼道。
三人抬着老马,跌跌撞撞地冲进土林深处。这里岔路更多,像迷宫一样。林潜凭着记忆,选了一条路,七拐八绕,终于甩掉了追兵——和狼群。
在一个相对宽敞的土洞里,他们停了下来。
林潜检查老马的伤势。子弹打在小腿上,没伤到骨头,但流血很多。他用刀割开裤腿,清理伤口,然后用绷带加压包扎。
“血暂时止住了,但得尽快处理,不然会感染。”林潜说,“刀疤,你的伤怎么样?”
“皮外伤,死不了。”刀疤撕下衣袖,简单包扎了肩膀,“潜哥,那些狼……”
“不是偶然。”林潜说,“狼群不会主动攻击这么多人,除非受到惊吓或驱赶。”
“你是说……”
“有人帮我们。”林潜看向土林深处,“用狼群制造混乱,让我们脱身。”
“谁?”
林潜没回答,而是侧耳倾听。远处,枪声和狼嚎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汽车引擎的声音——赵建国的人撤了。
“他们不会走远。”林潜说,“会在土林外围设卡。我们必须在天黑前离开这里。”
“马老板这样,怎么走?”林霄看着昏迷的老马,忧心忡忡。
林潜沉默了几秒,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几支注射器和小瓶药剂。他取出一支,给老马注射。
“肾上腺素,能让他撑一会儿。”林潜说,“刀疤,你背他。林霄,你开路。我断后。”
“我们去哪?”林霄问。
林潜指了指土洞深处:“往里走。黎伯说过,这片土林深处有一条地下河,可以通到峡谷边缘。”
“地下河?”
“嗯。几十年前的地质勘探队发现的,后来废弃了。”林潜背起背包——背包被赵建国拿走后,他们现在只剩林潜身上这一个了,“那是唯一能避开赵建国耳目的路。”
没有时间犹豫。刀疤背起老马,林霄在前面探路,林潜殿后,三人钻进土林更深处。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土柱越来越密,通道越来越窄,有的地方要侧身才能通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还夹杂着某种淡淡的腥气。
走了约半小时,前方传来水声。
不是溪流,是地下河奔涌的声音,沉闷而有力。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高约二十米,宽三十米,长度望不到头。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地上长着石笋,在手电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一条地下河从空洞中间穿过,水流湍急,水声轰鸣。
“就是这里。”林潜说,“沿着河往下游走,大约三公里,会有一个出口,在峡谷边缘。”
“这水能走吗?”林霄看着漆黑的水面,心里发怵。
“有筏子。”林潜走到河边,那里果然堆着几个用木头和轮胎内胎扎成的简易筏子,已经很旧了,但看起来还能用。
三人把老马安置在筏子上,然后推筏下水。河水冰冷刺骨,流速很快,筏子一下水就被冲得打转。林潜和林霄跳上筏子,用木棍控制方向,刀疤在岸上拉着绳子,慢慢放行。
进入地下河主道后,速度骤然加快。筏子在激流中颠簸,随时可能翻覆。林霄死死抓住筏子边缘,手电光在黑暗中乱晃,照出洞壁飞掠而过的景象——千奇百怪的石笋,深不见底的侧洞,偶尔还有蝙蝠被惊飞,扑啦啦掠过头顶。
“低头!”林潜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