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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走了。
林霄站在房间里,握着那个盒子。
一个小时。
他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潜入会议室,安装炸弹,然后撤离。
然后,二十分钟后,郑建国和“归零计划”的核心,将一起灰飞烟灭。
———
晚上七点半,林霄离开房间。
他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里面夹着那个小盒子。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朝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在主楼二层东侧,门口有两个守卫。林霄走过去,守卫伸手拦住他。
“陈教授?”其中一个说,“会议还没开始,您稍等。”
林霄面无表情:“郑老让我提前检查设备。”
守卫对视一眼,让开。
林霄推门进去。
会议室不大,一张椭圆形的长桌,围着十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标注着整个东南亚地区。天花板上是吊灯,水晶的,很华丽。
他关上门,迅速扫视房间。监控摄像头在墙角,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在录像。但阿钦说,会议开始后内线会切断监控。
他必须抓紧时间。
林霄搬过一把椅子,站上去,轻轻拆开天花板的一块装饰板。里面是吊顶的空隙,足够放下那个小盒子。他把盒子贴在一根横梁上,设定时间——五十分钟。
然后他跳下来,把椅子放回原位,整理好衣服。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他推门出去,对守卫点点头,朝楼下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迎面撞上一个人。
刘阳。
“陈教授?”刘阳看着他,“您怎么在这儿?会议还没开始。”
林霄看着他,心里快速盘算。这人到底是谁?如果他是“烛龙”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检查设备。”他说,声音很淡。
刘阳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林霄。”他说,用口型,没有发出声音。
林霄的心脏猛地一缩。
刘阳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别慌。我是自己人。老韩让我告诉你,计划有变。”
“什么变?”
“郑建国提前到了,现在就在会议室隔壁的房间休息。他身边只有两个保镖。”刘阳说,“如果你现在动手,成功率更高。”
林霄看着他。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刘阳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徽章,递给他。徽章很小,上面是一只鹰。
和刀疤的那枚一模一样。
“我也是国安的人。”刘阳说,“潜伏三年了。今天之后,要么功成身退,要么……死在这里。”
林霄把徽章还给他。
“会议室隔壁是哪个房间?”
“东侧第一个门。”刘阳说,“门口两个保镖。解决了他们,进去就是郑建国。然后你可以从后面的消防通道撤,我接应你。”
林霄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欠你一条命。”
刘阳笑了:“活着再说吧。”
———
林霄走向东侧走廊。
第一个门,门口站着两个保镖。都是精壮的汉子,手按在枪套上,眼神警惕。
他走过去,其中一个伸手拦住。
“陈教授?这里不能进。”
林霄扶了扶眼镜,面无表情地说:“郑老让我来的。”
保镖愣了一下,正要说什么,林霄已经动了。
他的动作太快——左手抓住那人的手腕,右手从腰间拔出藏刀,一刀划过喉咙。血溅出来,温热的,溅在他脸上。另一个人刚张嘴要喊,林霄的刀已经刺进他的胸口。
两秒。
两个保镖倒在地上。
林霄推开门。
房间里,郑建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林霄满身是血地站在门口。
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恐惧,是惊讶,然后是某种奇怪的了然。
“林霄。”他说。
林霄没说话,握着刀,一步一步走近。
郑建国放下书,手杖放在一边,看着他。
“韩勇死的时候,也是这样看着我。”他说,“我问他,你后悔吗?他说不后悔。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一样的傻。”
林霄的刀停在离他喉咙一寸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他问,“为了钱?为了权?”
郑建国笑了。那笑容很温和,像一位慈祥的长辈。
“你以为我是为了钱?”他摇摇头,“我为了什么,你永远也不会懂。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经历过我这个经历,你就会明白——有些人,天生就该统治。有些人,天生就该被统治。我只是让这个世界,回到它本该有的样子。”
林霄握刀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
“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他说,“他们也有家人,有孩子,有想过的生活。你凭什么?”
郑建国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你还年轻。”他说,“等你多活几年,多经历一些,就会明白——有些人,是不配为人父母的。有些孩子,是不该生下来的。我替这个世界,处理掉那些不该存在的人。这叫慈悲。”
林霄的刀刺了进去。
郑建国的眼睛瞪大,嘴巴张开,想说什么。但血从他的喉咙涌出来,堵住了他要说的话。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倒在沙发上,倒在血泊里。
林霄站在那里,握着刀,看着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变成了一片空白。
外面突然响起警报声。
刺耳的,尖锐的,划破了整个基地的夜空。
“有人进来了!”“抓住他!”“封锁所有出口!”
林霄转身,冲出房间。
走廊里已经乱成一团。守卫从各个方向涌来,子弹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