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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于判死刑。
霄子在洞口站了一夜。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发现他不再是我记忆里那个练武术的少年了。他的肩膀宽了,背挺直了,握枪的姿势像握了一辈子。
他才二十三岁。
这本子还剩十几页纸。我尽量省着写。
但愿够写到我们出去的那天。
天快亮时,雨林下起了小雨。
不是暴雨,是那种细密绵长的雨丝,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把一切都打湿。岩洞里开始渗水,地面变得泥泞。
“该走了。”老李说。
十五个人鱼贯而出。雨打在脸上,冰凉。林霄抬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这种天气,无人机的侦察会受影响,但人的视线也会变差。
“保持队形。”林霄说,“老李在前,我断后。间距五米,不要说话。”
他们排成一列纵队,钻进雨林。老李在前方开路,用刀砍断挡路的藤蔓,动作干净利落。林霄在队伍最后,每走几步就回头观察,确保没有尾巴。
雨越下越大。
雨水冲刷着落叶,掩盖了脚步声,但也带来了新的问题——能见度降低,地面湿滑,伤员更难走。
老赵的腿伤恶化了。尽管金雪用树枝和绷带做了简易夹板,但每走一步,他的脸都疼得扭曲。刘老三的肩膀也在渗血,绷带被雨水浸透,变成了暗红色。
走了约一个小时,老李突然停下。
他蹲下身,用手指拨开一片巨大的蕨类植物叶子。
地上,有一个清晰的脚印。
不是军靴,是橡胶底的徒步鞋,花纹很浅,尺寸较小。
“女人?”林霄低声问。
“或者孩子。”老李说。
脚印很新鲜,应该是今天凌晨留下的,雨水还没来得及完全冲刷掉。脚印延伸的方向,和他们前进的方向一致——都是往上游。
“跟着脚印走吗?”马翔问。
林霄犹豫了。
在雨林里,陌生脚印可能意味着幸存者,也可能意味着陷阱。那个无线电里的“猎杀开始”还在他脑子里回响。
“绕开。”他说,“保持距离,但跟着走。看看是谁。”
队伍调整方向,沿着脚印的平行线前进。雨势渐小,但雾气升了起来,白茫茫的,能见度不到二十米。
又走了半小时,前方传来水流声。
不是大河,是小溪。溪水清澈见底,从石头上流过,发出哗哗的声响。
脚印在小溪边消失了。
“她过了溪。”老李指着对岸,“看,石头上有水渍。”
对岸的石头确实比这边的湿一些,像是刚有人踩过。但林霄注意到一件事——溪水不深,最多到膝盖,完全可以直接蹚过去。可脚印的主人选择了踩着石头过溪,而且石头上的水渍分布很均匀,像故意留下的痕迹。
太刻意了。
“后退。”林霄突然说。
但已经晚了。
“砰!”
枪声从对岸的树丛里响起。
林霄猛地扑倒在地,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打在后方的树干上,木屑纷飞。他滚到一棵树后,端起m4,却找不到射击目标——雾气太浓,对岸一片白茫茫。
“隐蔽!”他吼道。
队伍瞬间散开,各自找掩体。金雪拉着老赵躲到一块巨石后面,马翔和老周伏在灌木丛里,林潜趴在一处洼地。
枪声停了。
一片死寂,只有溪水流动的声音。
林霄屏住呼吸,从树后探出半边脸,用准星扫视对岸。雾气像帘幕一样飘动,偶尔露出一角树影,又很快合拢。
没有动静。
“谁开的枪?”老李在左侧喊。
“不知道!”林霄回答,“子弹从十点钟方向来的,至少两百米。”
“狙击手?”
“可能是。”
雨林里再次安静下来。但这种安静比枪声更可怕——你不知道敌人在哪,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开枪又不补枪。
像是……在戏弄猎物。
“队长!”马翔突然压低声音喊,“无线电有信号!”
林霄回头,看见马翔从背包里掏出那部AN/pRc-152,耳机贴在耳朵上,脸色煞白。
“说什么?”
马翔摘下耳机,声音发抖:“他们在报坐标……我们的坐标。”
林霄的心脏猛地一沉。
“具体内容?”
“英语,带口音。”马翔咽了口唾沫,“说‘幽灵队在溪流坐标点,已交火,请求支援’。然后……然后另一个人回复,‘收到,三队围剿’。”
围剿。
林霄的脑子飞速转动。对方知道他们的位置,知道他们的代号,甚至知道他们“已交火”——这意味着开枪的人不是要杀他们,是要标记他们。
像猎人用枪声驱赶野兽,把野兽赶进包围圈。
“撤!”他吼道,“往回撤!快!”
但来不及了。
左侧的树丛里传来脚步声——密集、沉重,至少五六个人。右侧也有,正快速逼近。后方是来路,但谁知道后面有没有埋伏?
他们被包围了。
林霄端起m4,手指搭在扳机上。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心全是汗。这是他第一次真正面临战斗,第一次可能要杀人。
“别慌!”老李的声音突然响起,冷静得像在指挥一场演习,“听我指挥!林霄,你带三个人守住正面!老周,左边!马翔,右边!金雪和伤员居中,准备后撤!”
命令清晰果断。
林霄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老李当过兵。不是民兵,是真正的军人。
但现在没时间问。
他点了三个年轻民兵的名字:“张勇、陈涛、李建国,跟我来!”
四个人迅速移动到溪边的一处石堆后。石堆不高,但能提供基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