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声音发干,“三支队伍,从三个方向。”
林霄盯着地图,脑子飞快转动。
正面硬刚?不可能。弹药不够,人员有伤员,地形不熟。
逃跑?往哪跑?上游有废墟,但未知;下游有雇佣兵;左右是无人区。
“老李。”他抬起头,“去废墟的路,有没有可以伏击的地方?”
老李眯起眼睛:“有。往上游两公里,有一处峡谷,两边是峭壁,中间只有一条路。当地人叫它‘鬼哭峡’,风大的时候像鬼哭。”
“那里能守吗?”
“能守,但也能被围死。”老李说,“一旦进去,就是瓮中捉鳖。”
林霄看向平板上的红点。
三个红点正在快速合拢,像一张收紧的网。
“没有选择了。”他说,“去鬼哭峡。在那里设伏,打掉一支队伍,抢他们的装备和给养。然后从峡谷另一侧撤出,进废墟。”
“太冒险了。”老周皱眉,“万一打不掉呢?”
“那就死在那里。”林霄平静地说,“总比被他们追着打死在野地里强。”
没人说话。
雨又下大了,豆大的雨点打在树叶上,噼啪作响。溪水开始上涨,冲刷着岸边的两具尸体。血水混进溪流,染红了一小片水域,又很快被稀释、冲走。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林霄说。
十五个人重新整队,沿着溪流向上游前进。雨越下越大,能见度不足十米。林霄走在队伍中间,手里握着那块平板。
屏幕上的红点还在移动。
越来越近。
一个小时后,鬼哭峡到了。
那是一道天然形成的裂缝,两侧是陡峭的石灰岩崖壁,高约三十米。中间是一条宽不足五米的小道,地上铺满碎石和落叶。风吹过峡谷时,确实会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无数冤魂在哭。
“地形不错。”老李抬头看着崖壁,“上面有平台,可以布置狙击位。峡谷入口狭窄,适合埋设地雷或绊雷。”
“我们没有地雷。”林霄说。
“但有c4。”老李看向林霄的背包,“你会用吗?”
林霄摇头。
“我会。”老李说,“以前工兵营学的。”
他从林霄手里接过c4炸药包,小心地拆开包装。那是一块淡黄色的塑性炸药,像橡皮泥,但更硬。老李切下一小块,大约五十克,捏成条状,塞进一个空罐头盒里。
“简易IEd。”他解释,“遥控引爆,用无线电信号。马翔,你能把无线电改成遥控器吗?”
马翔想了想:“需要拆一个手雷,用它的引爆电路。”
“做得到吗?”
“我试试。”
马翔接过一个手雷,小心地拧开底盖,露出里面的引爆装置。他的手很稳,一点一点拆出电路板,然后连接上无线电的发射模块。整个过程花了二十分钟,期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万一失手,整队人都会上天。
“好了。”马翔举起改装好的装置,“按这个键发送信号,c4就会炸。但有效距离只有五百米。”
“够了。”老李把罐头盒埋进峡谷入口的碎石堆里,只露出一根细细的天线,“等他们进来,走到中间,我们就引爆。”
“那上面呢?”林霄指着崖壁上的平台。
“需要狙击手。”老李说,“我和老周上去。你有m4,可以当精确射手用,在下面掩护。”
林霄点头。
分工迅速明确:
- 老李、老周上崖壁平台,负责狙击和观察。
- 林霄带五个人在峡谷中段设伏,用缴获的两支m4和霰弹枪。
- 金雪带伤员和剩余人员藏在峡谷另一端的出口处,如果伏击失败,他们先撤。
- 马翔负责引爆IEd。
“记住。”林霄看着所有人,“我们的目标不是全歼,是打掉一支队伍,抢装备。一旦得手,立刻撤退,不要恋战。”
“如果来的不止一支队伍呢?”有人问。
“那就引爆IEd,制造混乱,趁乱撤。”林霄说,“但那样的话,我们可能什么都抢不到。”
没人再问。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赌命。
赌赢了,活;赌输了,死。
简单,残酷。
下午两点,雨停了。
雾气开始消散,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峡谷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林霄趴在一处岩石后面,m4架在石头上,准星对准峡谷入口。
他已经趴了一个小时,浑身酸痛,但不敢动。
耳机里传来老李的声音,很轻:“目标出现。一支队伍,六个人,装备精良。距离入口三百米,正在接近。”
林霄深吸一口气,手指搭上扳机。
他从瞄准镜里看出去。
峡谷入口处,出现了第一个人影。
穿着丛林迷彩,戴着头盔,端着hK416步枪,走路姿势很专业。他身后跟着五个人,呈战术队形,彼此掩护。
他们走得很谨慎,时不时停下观察。
但没发现埋设的IEd——天线被碎石完美掩盖。
“等他们全部进入峡谷。”老李的声音在耳机里说,“马翔,准备。”
“收到。”马翔的声音有点抖。
六个人全部走进了峡谷。
他们走得很慢,枪口不停移动,扫视两侧崖壁。但老李和老周藏得很好,没露出任何破绽。
林霄的准星跟着领头的那个人。
他计算着距离:一百米、八十米、六十米……
“引爆。”老李说。
“等等。”林霄突然说,“他们队形太散,炸不到全部。”
“那怎么办?”
“放他们到中段。”林霄盯着瞄准镜,“等他们聚拢。”
耳机里沉默了几秒。
“同意。”老李说,“马翔,等我的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