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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压缩饼干。
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林队……在那种情况下,还把最后的武器和补给留给了他们……
不!不能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金雪用牙齿,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疼痛让她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一丝。
她颤抖着,用几乎不听使唤的手指,拿起那一小块压缩饼干,艰难地、掰下一角,放进嘴里。坚硬,干燥,无味,但此刻却是救命的甘霖。她用唾液湿润,用牙齿磨碎,一点一点地,吞咽下去。
微弱的能量,顺着食道流入胃部,带来一丝暖意。
然后,她看向山猫。山猫的情况极其糟糕,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脉搏时有时无,伤口的恶臭更加浓烈。如果不尽快处理,他撑不过天亮。
可她没有任何药品,也没有干净的水。她自己的状态也差到了极点,连移动都困难。
怎么办?
金雪的目光,落在了缝隙外,那些茂密的、藤蔓和植物上。雨林的植物种类繁多,其中不乏一些具有药用价值的。她不是植物学家,但小时候在边疆村寨长大,耳濡目染,也认识一些常见的、具有消炎、止血、清热解毒功效的草药。
可是,外面……安全吗?追兵还在吗?林队引开他们了吗?
她必须冒险。为了山猫,也为了自己。
她再次,尝试着,集中精神。不是动用那透支的、淡金色的、治愈能力,而是尝试调动另一种在北极爆炸后出现的、更微弱、更难以捉摸的、“感知”。
她闭上眼睛,努力去“感受”周围。不是用眼睛看,不是用耳朵听,而是一种更直接的、对生命能量和情绪波动的、模糊感应。
起初,只有一片黑暗和虚无。但随着她集中、再集中,屏蔽掉身体的剧痛和虚弱,渐渐地,一些模糊的、光点和波动,开始在意识的“视野”中浮现。
近处,是山猫那微弱得几乎要熄灭的、暗红色的、生命光点,如同寒夜里的一点残火,摇曳不定。
更近处,是她自己那同样微弱、但相对稳定一些的、淡蓝色的、光点。
缝隙外的雨林中,则分布着大大小小、明暗不一的、各种颜色的、光点。有的是绿色的、柔和的、属于植物的、生命能量(虽然植物的生命能量与动物不同,但也能被模糊感知到);有的是红色、橙色的、快速移动的、属于夜行小动物的、生命光点;还有一些是暗黄色、土褐色的、缓慢移动或静止的、可能属于昆虫或爬行动物的、光点。
没有人类的、明亮的、生命光点在附近。至少在她这模糊的、感知范围内(大约几十米),没有。
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追兵可能不在这附近了,或者超出了她的感知范围。
但她的感知,不仅仅能“看到”生命光点。她还能模糊地、感应到一些情绪的、波动。比如,此刻从山猫那微弱的光点中,散发出的,是无边的、痛苦、恐惧、和即将熄灭的、绝望。而从她自己光点中散发出的,则是虚弱、担忧、和强烈的、求生欲。
她“看”向缝隙外,那些植物的、绿色光点。大部分是平静的、稳定的、生长的、波动。但其中,有几处绿色光点,散发出微弱的、清凉的、 soothing的、感觉,与她记忆中某些草药的特性吻合。
也许……可以试试?
金雪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虚弱和大脑的刺痛。她知道这很冒险,但别无选择。
她缓缓地、挪动身体,一点一点地,爬向缝隙的入口。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剧痛,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但她咬牙坚持着。
终于,她挪到了缝隙口,小心地、拨开一点藤蔓,向外张望。
外面,天色依旧黑暗,但雨势已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能见度依然很低,但比暴雨时好了一些。周围是茂密的、湿漉漉的雨林,寂静无声,只有雨滴从叶片滑落的声音。
暂时安全。
金雪鼓起勇气,慢慢地、爬出了缝隙。冰冷的雨水瞬间打在她的脸上、身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却也清醒了一些。
她靠在树干上,喘息了几口,然后集中精神,再次动用那模糊的、感知。
她“看”向记忆中那几处散发清凉 soothing 感觉的、植物绿色光点的方向。距离不远,大约在十几米外,一片相对湿润的、岩石旁。
她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咬紧牙关,用双手和膝盖,在泥泞的、湿滑的地面上,艰难地、爬了过去。
每爬一步,都耗尽她所剩无几的力气。雨水、泥浆、枯枝败叶,沾满了她的全身。虚弱、眩晕、恶心,不断袭来。有好几次,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脑海中,山猫那微弱的、即将熄灭的生命光点,和她自己那强烈的、不甘的、求生欲,支撑着她,继续,向前。
终于,她爬到了那片岩石旁。
那里生长着几丛不起眼的、叶子呈卵形、边缘有锯齿的、绿色植物,以及一些叶片肥厚、多汁的、匍匐在地的、藤蔓类植物。在雨林里,这样的植物随处可见,但金雪的“感知”告诉她,这几丛植物,散发着微弱的、清凉的、 soothing的、能量波动,与她记忆中外婆用来治疗外伤炎症的几种草药特性相似。
她不是百分百确定,但此刻,这是唯一的、希望。
她颤抖着,伸出手,小心地、采摘下那些植物的叶片,尤其是那些看起来鲜嫩、多汁的部分。她不敢多采,每种只采了一小把,用衣服下摆兜着。
然后,她又注意到岩石缝隙里,有一些清澈的、积水。她仔细观察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