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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讲机。
“这是?”
“加密对讲机。”王明说,“我改的,用军用频段,但加了扰码,不容易被监听。有效范围十公里,够用了。”
陈玲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放在桌上。
“车在楼下,”她说,“面包车,旧了点,但发动机我改过,跑长途没问题。车牌是套牌,查不到。”
林霄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这些人,什么都准备好了。
“坐吧。”他说。
几人围坐在小小的客厅里。苏晓给他们倒了水,老赵关上门窗,拉上窗帘。
“现在什么情况?”路也问。
林霄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老刀失踪,证据可能转移到了云南的“老猫”那里;赵猛一个人去了缅北,生死未卜;“烛龙”还在追捕他。
“所以,接下来要去云南?”路也问。
“嗯。”林霄点头,“但去之前,我得知道你们怎么想的。这条路不好走,可能……”
“可能回不来。”路也接话,“林队,这话你不用说了。我们来之前就想好了。不就是亡命天涯吗?总比窝窝囊囊活着强。”
王明点头:“我爸妈早没了,就我一个,没牵挂。”
陈玲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我离婚了,孩子跟了前夫。我现在光棍一个,去哪儿都行。”
林霄看着他们,又看了看老赵、金雪、马翔。
七个人。
加上路也说的另外几个,总共十三个人。
一支小小的队伍。
“好。”林霄说,“那我说说计划。”
他让苏晓拿来纸笔,在桌上铺开。
“第一,我们不能一起走。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分三批,走不同的路线。”
“怎么分?”路也问。
“第一批,老赵、金雪、王明,坐火车去昆明。你们三个最不起眼,老赵像民工,金雪像学生,王明像打工的。到了昆明后,找个地方住下,等我们。”
“第二批,路也、马翔、陈玲,开车走国道。陈玲熟悉车,马翔有长途驾驶经验,路也负责警戒。走湖北、湖南、贵州这条线,虽然绕远,但检查站少。”
“第三批,”林霄顿了顿,“我和苏晓,最后走。”
“为什么?”老赵问。
“因为‘烛龙’主要目标是我。”林霄说,“我和苏晓走,可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给你们争取时间。”
“太危险了!”金雪反对,“你伤还没好,万一……”
“没有万一。”林霄打断她,“这是最稳妥的办法。而且,我和苏晓有我们的路线。”
他看向苏晓,苏晓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张地图。
“我们从沧州坐大巴到天津,然后从天津港坐船去烟台,再从烟台坐车去徐州,最后从徐州坐火车去昆明。”苏晓指着地图,“这条线绕,但安全。船运查得松,而且‘烛龙’应该想不到我们会走水路。”
路也盯着地图看了很久,最终点头:“行。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林霄说,“老赵你们明天一早走,买最早的车票。路也你们中午出发,车我已经让陈玲准备好了。我和苏晓晚上走。”
“到了昆明怎么联系?”王明问。
“用这个。”金雪拿出几个手机,都是老式的功能机,“我买的黑卡,没登记。到了昆明,每天中午十二点开机五分钟,收发短信。其他时间关机。”
“好。”
计划定下来了。
但林霄知道,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他看向窗外,夜色已深。
“还有一件事。”他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们得有个名字。”
“名字?”
“嗯。”林霄说,“一支队伍,得有个名字。不是为了好听,是为了……记住我们为什么出发。”
客厅里沉默了几秒。
“讨债队?”老赵说。
路也摇头:“太直白了。”
“血刃?”马翔说。
“像黑社会。”
最后,金雪开口:“叫‘归零’吧。”
“归零?”
“嗯。”金雪说,“把所有不公、所有冤屈、所有欠下的债,全部归零。从零开始,讨一个公道。”
林霄琢磨着这两个字。
归零。
归零之后,是重生,还是彻底消失?
不知道。
但至少,这是个开始。
“好。”他说,“就叫‘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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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所有人都睡了。
老赵和王明打地铺,路也和马翔挤在客厅的沙发上,陈玲和金雪睡在里间,苏晓在床边支了个折叠床。
林霄睡不着。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心里的不安。
他起身,轻轻走出卧室,来到阳台。
沧州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和远处工地的灯光。夜风吹过,带着初冬的寒意。
“睡不着?”
身后传来声音。
林霄回头,看到路也走过来,递给他一根烟。
“戒了。”林霄说。
路也自己点上,深吸一口:“我也戒过,后来发现,有些东西戒不掉。”
两人靠在阳台栏杆上,沉默地抽烟。
“林队,”路也突然说,“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什么事?”
“我带的队伍里,除了我,还有两个人愿意来。但他们在老家,得几天时间才能到。”
“谁?”
“一个叫孙虎,以前是锅炉厂的焊工,现在在工地干活。另一个叫周海,开挖掘机的。”路也说,“都是实在人,身手不错,关键时候靠得住。”
林霄点头:“来了就好。”
“但他们来了,我们就是十五个人了。”路也看着林霄,“十五个人,十五张嘴,十五条命。林队,你真想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