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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折磨女人。进了红房的女人,通常活不过一个月。”
木屋里一片死寂。
只有坤沙粗重的喘息声。
林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能想象赵猛此刻的心情——妹妹在那种地方受苦,自己却被关在水牢里,无能为力。
那种绝望,比死还难受。
“红房在哪?”林霄问,声音嘶哑。
“在园区最里面,一栋独立的红色小楼。”坤沙说,“有专人看守,一般人进不去。里面的女人……不,那些猪仔,都被注射了药物,神志不清,任由客人摆布。”
林霄睁开眼睛,眼神冷得像冰。
“园区里有多少中国人?”
“几百……不,上千。”坤沙说,“大部分是骗来的,也有绑来的。年轻的做电诈,漂亮的送去红房或卖到其他地方,没用的……就摘器官。”
“摘器官的地方在哪?”
“在地下室。”坤沙说,“那里有手术室,有冷库,有专业的医生。心脏、肝脏、肾脏、眼角膜……摘下来后,通过特殊渠道运出去,主要卖到泰国和柬埔寨,再转卖到欧美。”
苏晓捂住了嘴,眼泪掉下来。
老赵一拳砸在墙上,木头发出沉闷的响声。
路也、马翔、陈玲、王明、金雪……所有人都红着眼睛,握紧了拳头。
畜生。
这些畜生,把同胞当成商品,随意买卖、折磨、屠宰。
“你们老板是谁?”林霄问。
“老板叫吴奈温,缅甸华人,五十多岁。”坤沙说,“他是妙瓦底兵团司令吴山的堂弟,在缅北很有势力。除了KK园区,他还有两个赌场,一个夜总会,和一个地下钱庄。”
“园区有多少守卫?”
“常驻的有一百多人,分成三班。武器装备有AK、手枪、手雷,还有几挺重机枪。了望塔上有狙击手,二十四小时值班。”
“有什么弱点?”
“弱点……”坤沙想了想,“守卫虽然多,但大多是混饭吃的,真正能打的不超过三十个。而且他们吸毒、酗酒,纪律很差。每周五晚上,会有三分之一的人轮休,去镇上嫖赌,那时候守卫最薄弱。”
林霄看向刘振。
刘振点头:“他说得对。我在那里干过,周五晚上确实最松懈。”
“还有什么?”林霄继续问坤沙。
“还……还有,”坤沙突然想起什么,“后天,有一批‘货’要运出去。”
“什么货?”
“二十个猪仔,都是年轻女性,要卖到泰国的妓院。”坤沙说,“这批货很重要,老板会亲自押送,还会带二十个精锐守卫。到时候园区里兵力会更空虚。”
后天。
林霄脑子里飞快计算。
今天周四。后天周六。
如果坤沙说的是真的,那周六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押送路线知道吗?”
“知道。”坤沙说,“从园区出发,走3号公路到湄索,再从湄索过境到泰国。全程大概六小时。”
林霄记下了。
“最后一个问题,”他盯着坤沙,“如果我们放了你,你会怎么做?”
坤沙一愣,随即狂喜:“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绝对不会告诉老板!我发誓!”
“我不信。”林霄说。
坤沙的笑容僵在脸上。
林霄转身,看向众人:“投票吧。放了他,还是杀了他?”
屋里安静了几秒。
“杀。”老赵第一个说,“这种畜生,留着他只会害更多人。”
“杀。”路也说。
“杀。”马翔、陈玲、王明、金雪异口同声。
刘振和阿华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晓咬着嘴唇,最终也点头:“杀。”
坤沙绝望地尖叫起来:“不!你们不能杀我!我姐夫是吴山!他会把你们全杀光的!求求你们!饶我一命!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钱!”
林霄走到他面前,匕首抵住他的喉咙。
“下辈子,做个好人。”
刀光闪过。
血溅在墙上,和那些旧的血迹混在一起。
坤沙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然后头一歪,死了。
林霄收起匕首,看向墙角那个女人。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惊恐地看着这一切,浑身发抖。
“她怎么办?”刘振问。
林霄走过去,蹲下身。
女人看起来二十出头,浓妆艳抹,但眼神里还有一丝稚气。她穿着暴露的衣服,脖子上有淤青,手腕上有勒痕。
“你是中国人?”林霄用中文问。
女人愣了一下,点头,眼泪流下来:“我……我是云南临沧的,被拐卖过来的……”
“想回家吗?”
女人拼命点头。
林霄割断她手上的绳子,撕掉嘴上的胶带。
“我们救你出去。”他说,“但你要帮我们一个忙。”
“什么忙?”
“告诉我们园区里的情况。”林霄说,“把你看到的、听到的,全都说出来。”
女人哭了,哭得很伤心,但拼命点头。
“我叫小娟……”她抽泣着说,“我是三个月前被卖到这里的……那些人说带我来缅甸打工,一个月能挣一万……结果到了这里,他们把我的身份证、手机全收了,逼我接客……不接就打,往死里打……”
她掀开衣服,身上全是伤痕——烟头烫的,鞭子抽的,刀划的。
“和我一起被骗来的,还有十几个姐妹……有的自杀了,有的病死了,有的被卖到其他地方……现在还活着的,不到一半……”
苏晓走过来,抱住她,轻声安慰。
小娟哭了一会儿,情绪稳定了些。
“你们……你们真的要打园区吗?”她问。
“嗯。”林霄点头,“我们要救人,也要救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