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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习区,否则...\"
\"否则怎样?\"陈大雷突然上前一步,半截水管在手里转得呼呼响,\"再放导弹炸我们?告诉你,我们通讯厂的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李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转身想跑。林霄哪里肯放,他想起拘留室里潮湿的地面,想起被没收的手机,想起这几天吃的苦头,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想跑?\"他突然朝着密林方向大喊,\"红军的岗楼就在西边山坳里!有本事你们来抓我啊!\"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王磊手里的收音机\"啪嗒\"掉在地上,张超的脸瞬间惨白。李刚的身影在树后顿了顿,随即消失在密林深处,那速度快得像在逃命。
\"你疯了?!\"金雪扑过去想捂住林霄的嘴,却被他一把推开。林霄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要喷出火来:\"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厉害!凭什么他们能随便炸我们的东西?凭什么我们就得躲躲藏藏?\"
\"你暴露了红军的位置!\"王磊捡起收音机,声音都在发抖,\"蓝军要是截到这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引擎轰鸣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三架蓝军直升机正朝着西边山坳飞去,机翼下的导弹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完了...\"张超瘫坐在地上,手里的铜丝散落一地,\"他们听到了...\"
林霄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那不是简单的报复,而是把一群无辜的士兵推向了炮火。陈大雷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最终却无力地垂下:\"现在说啥都晚了,快跑!\"
爆炸声在西边山坳响起时,他们已经跑出了两百多米。火光冲天而起,浓烟像条黑龙吞噬了半边天。冲击波夹杂着碎石飞来,砸在众人身后的树干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赵猛突然停下脚步,望着那片火海喃喃自语:\"那岗楼里...是不是也有像我一样,惦记着回家给婆娘蒸馒头的兵?\"
没有人回答。金雪关掉了还在滋滋作响的收音机,王磊把记录频段的笔记本塞进怀里,林晓梅则默默捡起地上的扳手。林霄站在原地,望着那片不断扩大的火光,突然觉得手里的改锥重得像块烙铁。
他只想出口气,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硝烟再次弥漫开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远处传来红军的集结号声,尖锐得像在哭泣。蓝军的直升机盘旋在火场上空,引擎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陈大雷突然朝着相反方向挥手:\"往密林深处跑!越隐蔽越好!\"
众人跟着他钻进树林,树枝划破了脸颊,荆棘勾住了裤腿。林霄跑在最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喊杀声,能看到红军士兵朝着火场冲锋的身影,那些穿着迷彩服的背影,和刚才那个叫李刚的士兵渐渐重合。
\"等等!\"他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嘶哑,\"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
陈大雷回头瞪他:\"你还想干什么?把咱们都搭进去?\"
\"那岗楼里可能有伤员!\"林霄望着火海的方向,\"我们有工具,能救人!\"
赵猛突然把破布袋往肩上一甩:\"他说得对!我爹以前是军医,我学过包扎!\"林晓梅举起手里的扳手:\"我能撬开门锁!\"金雪握紧了收音机:\"我能监听蓝军动向,给你们报信!\"
陈大雷看着这群突然眼神发亮的人,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妈的,这辈子没干过这么刺激的事!走!救人去!\"
他们朝着火场的方向跑去,手里的工具在阳光下闪着光。扳手、改锥、电工胶带、甚至那口千疮百孔的铁锅,此刻都成了救人的武器。林霄跑在最前面,心里的愧疚渐渐被一股莫名的勇气取代——他闯下的祸,总得亲手弥补。
远处,蓝军的直升机再次俯冲下来,导弹的尾焰在天空划出致命的弧线。但这一次,没有人再躲藏。林霄举起改锥,朝着那片火海狂奔,身后跟着一群抱着维修工具的平民,像一群冲向风车的堂吉诃德。
他们不知道能不能救出人,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但此刻,那些原本用来修理农机、接通讯线、蒸馒头的东西,正被他们攥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握着某种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火场边缘,一个浑身是火的士兵从废墟里爬出来,朝着他们的方向伸出手。林霄扑过去,用浸了水的围裙裹住他身上的火,赵猛则撕开面粉袋,把混着沙土的面粉往火上撒——这原本让他心疼不已的口粮,此刻扬起一片白色烟雾,竟真的压灭了火焰。
\"快!这边有个活着的!\"林晓梅的声音从一块倒塌的水泥板后传来,她正用扳手撬动压在下面的手臂。陈大雷和王磊立刻冲过去,三人合力抬起石板,露出一个满脸是血的士兵。
金雪蹲在他身边,用牙齿撕开急救包的包装——这原本是她准备野餐时用的,此刻却成了救命的稻草。林霄看着她熟练地包扎伤口,突然意识到,他们这些被卷入战争的平民,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想着逃跑。
远处的枪声越来越近,红军的冲锋号声穿透了火海。林霄捡起地上的一块弹片,在阳光下看了看,突然朝着众人喊道:\"把能烧的都堆起来!浓烟能挡住热成像!\"
赵猛把最后一点面粉撒向火堆,浓烟立刻翻滚着升腾起来。林晓梅用扳手撬开弹药箱,里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