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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用石头堵住洞口,只留下条缝隙观察。贝雷帽军官正举着望远镜四处张望,嘴里骂骂咧咧:“肯定藏在附近,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林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山洞里空间狭小,一旦被发现,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他摸出最后一颗手榴弹,刚要拉开保险栓,突然听见洞外传来新的枪声——是老李的小队!
老李带着三个队员从峡谷左侧的树林里冲出来,手里的步枪喷着火舌。他们原本是负责在侧翼警戒的,此刻却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打得特战连措手不及。
“是老李!”赵猛眼睛一亮,“他怎么来了?”
林霄突然想起出发前的安排。老李是仓库的老保管员,平时沉默寡言,却最擅长抄近路。估计是担心他们被围,带着人绕到了侧翼。
贝雷帽军官显然没料到还有伏兵,赶紧下令撤退。老李他们也不追赶,只是朝着山洞的方向晃了晃红布,然后迅速消失在树林里。
“好险。”林霄松了口气,挪开堵洞的石头,“老李这招出其不意,比仓库的偷袭演习还漂亮。”
赵猛却盯着地上的血迹——是老李小队留下的,一滴一滴,像串红珠子,通向峡谷深处。“他们有人受伤了。”赵猛的声音沉了下去,“得去看看。”
顺着血迹走了约莫半小时,峡谷突然开阔起来,露出片洼地。洼地中央有座废弃的水电站,闸门紧闭,墙面上布满弹孔。老李和三个队员正靠在墙角喘气,其中一个队员的腿被流弹打中,血浸透了裤腿,脸色白得像纸。
“怎么回事?”林霄跑过去,金雪教的急救知识此刻派上了用场,他赶紧撕下衣角给伤员包扎。
老李抹了把脸,脸上沾着血和泥:“我们本来想绕到水电站后面,没想到里面有红军的看守兵,是鹰嘴崖指挥部派来的岗哨。”他指了指水电站的铁门,“被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小王中了一枪。”
林霄看向水电站的铁门,上面挂着把大锁,锁芯是黄铜的,跟仓库的老保险柜一个型号。“里面有多少人?”
“至少一个班。”老李往嘴里塞了块压缩饼干,“刚才交火时看他们换弹夹的频率,火力不弱。”
赵猛突然站起来,捡起块石头就往铁门扔去:“奶奶的,老子现在就冲进去,把他们一锅端了!”
“别冲动。”林霄拉住他,“水电站的闸门下面是空的,估计有暗道。”他想起仓库的防汛手册,这种老式水电站通常会留应急通道,“找找看,肯定有入口。”
果然,在闸门侧面的石壁上,有块松动的石头。搬开石头,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里面黑漆漆的,能听见流水声。
“我先进去。”林霄摸出荧光棒,掰亮了扔进去。光柱里能看见陡峭的石阶,通向下方的黑暗。
下了约莫五十级台阶,脚下突然出现水洼。是水电站的蓄水池,水没过脚踝,冰凉刺骨。林霄用手电照了照,蓄水池对岸有扇铁门,门后隐约有火光。
“有人。”林霄压低声音,示意老李他们跟上。
摸到铁门后,才发现里面是间控制室,几个红军看守兵正围着篝火打牌,枪随意地靠在墙角。地上扔着空酒瓶,空气里弥漫着酒气。
“一群酒鬼。”赵猛握紧了工兵铲,“看老子怎么收拾他们。”
林霄摇了摇头,从背包里掏出块抹布——是从蓝军仓库“借”的,浸了车间的废机油。他示意众人捂住口鼻,然后猛地踹开铁门,将抹布扔在篝火上。
废机油遇火,瞬间冒出浓烟,呛得看守兵直咳嗽。林霄他们趁机冲进去,没费吹灰之力就把看守兵捆了起来。
“搜搜看有没有情报。”林霄翻着桌上的文件,大多是无关紧要的值班记录。突然,他眼睛一亮,在一个抽屉里发现了张地图,上面标着鹰嘴崖指挥部的布防,还有个红圈——是关押重要俘虏的水牢,就在水电站的地下室。
“赵猛,你带两个人守在这里。”林霄把地图折好揣进怀里,“老李,你跟我去地下室,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人。”
地下室的入口在控制室的地板下,掀开盖板,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比蓝军的水牢还难闻。石阶湿滑,长满了青苔,林霄扶着墙往下走,手电光里突然出现铁栅栏——是水牢!
水牢比想象中更大,约莫有半个仓库那么大,水深及腰,水面上漂浮着绿色的水藻。十几个俘虏被铁链锁在池壁的铁环上,有蓝军的士兵,也有穿着便服的人,估计是被红军俘虏的“平民”。
“有人吗?”林霄喊了一声。
俘虏们纷纷抬头,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一个穿着蓝军少校制服的人突然站起来:“你们是谁?”
“路过的。”林霄用匕首撬开铁栅栏的锁,“想出去的跟我走。”
就在这时,水牢顶部的通风口突然传来响动。林霄抬头一看,只见个黑影从上面滑了下来,“扑通”一声掉进水里,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是老张!
老张呛了好几口水,挣扎着站起来,抹了把脸:“他娘的,这树太滑了!”
“你怎么来了?”林霄又惊又喜。
老张咳了半天,才喘过气来:“我本来想在上面当黄雀,看你们得手了就下来捡点‘好处’。”他指了指水牢里的俘虏,“结果看见那个红军卧底带着人往这边来了,还提着机枪,就赶紧往下跳,没想到直接掉水里了。”
林霄心里一沉。红军卧底?难道是那个贝雷帽军官?他刚要让众人赶紧撤,水牢的铁门突然被撞开,贝雷帽军官带着十几个红军士兵冲了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