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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偷点烟的夜班保安。赵猛突然从芦苇丛里窜出去,左手捂住第一个士兵的嘴,右手的消防斧往他膝盖后面一顶,对方哼都没哼一声就跪了下去。另一个刚要摸枪,李栓子扔出的工兵铲正好砸在他手腕上,枪掉在泥地里发出闷响,惊得墙根下的鳄鱼猛地抬起头,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里像两盏小灯。
\"快!\"赵猛拽起被打晕的士兵往芦苇丛里拖,李栓子已经用断线钳剪断了电网的铁丝,\"去把水牢的锁撬开......\"
话音刚落,树上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是老张!他大概是想跳下来抢功劳,脚一滑从三米高的树杈上摔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掉在水牢和鳄鱼池之间的隔离墙上。墙只有半米宽,他像个陀螺似的晃了两下,接着\"噗通\"一声掉进了水牢里。
水花溅起来的瞬间,墙根下的鳄鱼全醒了。七八条黑影猛地窜起来,撞在水泥墙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像仓库里被惊动的野狗在撞门。水牢里的红军士兵突然爆发出怒吼,铁链子拽得哗哗响,显然是想伸手拉老张,却被蓝军的探照灯照得睁不开眼。
老张这家伙本就是西北的旱鸭子,这一下掉进水里,就十分滑稽的开始扑腾起来,那样子像极了南极的企鹅。
\"狗日的!\"赵猛骂了句,突然抓起地上的电网铁丝往鳄鱼池里扔。铁丝掉进水里的瞬间,他按下了藏在芦苇丛里的电瓶开关——这是从仓库的叉车里拆出来的,电压足能电得人抽搐。鳄鱼池里顿时炸开了锅,几条被电到的鳄鱼疯狂甩尾巴,把水打得漫天都是,隔离墙下的蓝军哨兵全被吸引了过去。
李栓子趁机用撬棍砸水牢的锁,铁锁锈得厉害,砸了三下才裂开。他刚拉开铁门,就看见老张在水里扑腾,一条鳄鱼的头已经探出水面,离他的脚脖子只有半米远。
\"抓住我的手!\"李栓子趴在水牢边上,伸手去拽老张,对方却像被吓傻了,死死抱着根水泥柱发抖。水牢里的红军士兵突然大喊:\"往排水口那边游!快!\"
赵猛这才看见池底有个黑乎乎的洞口,被水草盖着,隐约能看见里面的钢筋网。他摸出腰间的炸药包——这是从蓝军仓库\"借\"的定向爆破炸药,本来想留着炸他们的总部或者弄他们一个连,现在只能提前用了。
\"都躲开!\"他扯开导火索,把经过老张改造的土质炸药包往排水口扔过去。\"轰隆\"一声闷响,水花带着碎钢筋溅起来两米高,池底露出个能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老张这才回过神,连滚带爬地往洞口游,水里的鳄鱼被爆炸声惊得乱撞,有一条甚至跳起来咬住了他的裤腿,幸好他穿的是仓库里的耐磨工装裤,裤腿被撕开个大口子,人却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洞口。
\"快撤!\"赵猛拽着李栓子往铁丝网跑,水牢里的红军士兵已经开始往外冲,最前面的那个胳膊上还缠着绷带,跑起来一瘸一拐的,却硬是把后面的战友往洞口推。
就在这时,东边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响声。是滑坡!林霄他们得手了!蓝军的对讲机里开始疯狂喊叫,探照灯纷纷往东边扫去,水牢周围的灯光瞬间暗了一半。
林霄趴在隔离墙后面,能听见鳄鱼甩尾巴的声音。他那原本就受伤没好的左脚在刚才的滑坡里被石头砸了一下,现在每动一下都像有根钉子往骨头里钻。老周正用望远镜观察蓝军的动向,镜片上沾着泥,他用袖子擦了擦,突然低喊:\"马翔的人到了!在北边的芦苇丛里!\"
马翔带着五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拎着根撬棍,那是从仓库的维修车间里\"借\"来的,撬保险柜都不在话下。他们按照金雪画的路线,正从排水渠里匍匐前进,渠底的泥水没到胸口,像在仓库的化粪池里游泳。
\"等蓝军的巡逻队过去。\"林霄摸出最后一颗手榴弹,保险栓已经拉开,手指扣在拉环上,\"他们肯定会往滑坡那边跑,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
蓝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靴踩在泥地里的声音像打鼓。领头的军官用对讲机喊着什么,声音很耳熟——就是那个把玩派克钢笔的家伙。林霄看见他的军靴停在隔离墙前,离自己的脸只有半米远,靴底的泥块掉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
\"所有人跟我去滑坡现场!\"军官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留下两个人守水牢,其他人跟我走,别让红军的人捡了便宜!\"
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下两个哨兵在水牢边抽烟。林霄突然站起来,手榴弹扔出去的瞬间,他听见老周在喊:\"马翔!动手!\"
爆炸声把两个哨兵掀翻在地,马翔的人已经从排水渠里钻了出来,撬棍砸在水牢的铁门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林霄一瘸一拐地往水牢跑,左脚的伤口被泥水浸得生疼,每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个带血的脚印。
\"快!这边!\"赵猛从芦苇丛里钻出来,手里还拖着个被打晕的蓝军士兵,\"排水口被炸开了,能过人!\"
水牢里的红军士兵已经开始往外爬,最前面的那个刚翻过隔离墙,突然惨叫一声——一条鳄鱼不知什么时候爬过了矮墙,正咬住他的小腿往水里拖!
林霄想都没想就冲过去,工兵铲劈在鳄鱼的头上,\"砰\"的一声闷响,像砸在块老木头上面。鳄鱼猛地松口,尾巴一甩抽在他的腿上,他被抽得摔在泥地里,左脚正好滑进鳄鱼池里。
冰冷的水瞬间没过膝盖,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腿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