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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结痂的伤疤——那是上次跟刘猛抢仓库最后一瓶辣椒酱时被划的,\"那小子最耐不住性子,指定在找机会往外冲。\"
凌晨一点,养殖场北墙的铁丝网再次被剪出个三角形的口子。赵猛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用虎牙咬开线手套的线头,露出虎口处的老茧——那是常年握锅铲磨出来的,他当炊事兵时能单手颠动三十斤的铁锅。
三人弓着腰贴墙根移动,泥地里的鳄鱼爪印像一个个畸形的巴掌。附近的水牢里继续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周建国的动静——那老小子走路总爱蹭着地面,跟仓库里的扫地机器人似的。
\"行动。\"刘猛突然起身,手里的工兵铲像甩锅似的抡出去,正砸在西头岗哨的膝盖弯。对方刚要叫喊,他已经扑上去捂住嘴,胳膊肘往对方后颈一顶,人软得像袋卸了气的面粉。另两个组员也解决了东头的岗哨,动作干净得像在食堂切菜。
水牢的铁门是老式挂锁,刘猛摸出从蓝军哨兵身上搜的钥匙,试到第三把才插进锁孔。刚要拧动,突然听见头顶有树枝断裂的脆响——老张的侦察组果然在树上,不知是没抓稳还是故意的,那老小子居然从三米高的树杈上掉了下来,不偏不倚砸在水牢和鳄鱼池之间的隔离墙上。
墙沿只有半砖宽,老张像个醉汉似的晃了两下,接着\"噗通\"一声掉进了水牢。水花溅起的瞬间,墙根下的鳄鱼全醒了,七八条黑影猛地抬起头,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仓库的应急灯。
周建国在水牢里喊:\"排水口!东南角的排水口!\"刘猛这才看见池底有团黑乎乎的东西,被水草盖着,隐约能看见生锈的钢筋网。他摸出定向炸药,这是周建国爆破组的宝贝,本来想留着炸蓝军的弹药库。
\"都躲开!\"导火索燃着的火花在黑暗里像条小蛇,刘猛把炸药包往排水口一扔,自己转身扑进水牢。\"轰隆\"一声闷响,池底炸出个窟窿,浑浊的水顺着洞口往外流。老张连滚带爬地往洞口游,一条鳄鱼突然从水里窜出来,咬住他的裤腿——幸好他穿的是仓库的耐磨工装裤,布被撕开个大口子,人却钻进了洞口。
\"快撤!\"刘猛拽着周建国往洞口拖,老小子的腿被铁链勒出了血痕,每动一下都龇牙咧嘴,却还在喊\"我的爆破器材......\"
就在这时,东边突然传来山崩地裂的响声。是滑坡!林霄他们得手了!蓝军的对讲机里开始鬼哭狼嚎,探照灯纷纷往东边扫,水牢周围的光亮一下子暗了大半。
林霄趴在隔离墙后,能听见鳄鱼用尾巴拍水的声音。他的左脚在滑坡时被石头砸了,现在每动一下都像踩着仓库的钉子板。老周举着望远镜,镜片上的泥渍被他用舌头舔掉,突然低喊:\"马翔来了!四个黑影,在芦苇丛里!\"
马翔的炊事组果然带着家伙来了——两个人扛着撬棍,两个人拎着剁骨刀,都是食堂的好家伙。他们正从鳄鱼池和水牢之间的排水渠里匍匐前进,渠里的泥水没到胸口,像在仓库的腌菜缸里游泳。
\"等蓝军巡逻队过去。\"林霄摸出最后一颗手榴弹,保险栓被他咬开,铁环在手指上转了两圈,\"那军官肯定带大部队去滑坡现场,留下的最多两个哨。\"
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靴踩在泥地上的声音像打鼓。领头的正是那个玩派克钢笔的军官,他的军靴停在隔离墙前,离林霄的脸只有半米,靴底沾着的草叶掉下来,落在他手背上。
\"留两个人守水牢,其他人跟我去滑坡现场!\"军官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别让红军捡了便宜,特别是那个仓库出来的......\"
脚步声渐远,只剩两个哨兵在水牢边抽烟。林霄突然站起来,手榴弹扔出去的瞬间,他听见老周喊:\"马翔!动手!\"
爆炸声把两个哨兵掀翻在地,马翔的人已经从排水渠里钻出来,撬棍砸在水牢铁门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林霄一瘸一拐地往水牢跑,左脚的伤口被泥水浸得生疼,每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个带血的脚印。
\"这边!\"刘猛从洞口探出头,脸上全是泥,\"周建国和老张已经出去了,快把剩下的人接出来!\"
水牢里的最后一个小组是特战连的尖刀组,四个人正互相搀扶着往洞口挪。最前面的刚爬过隔离墙,突然惨叫一声——一条鳄鱼不知什么时候翻过了矮墙,正咬住他的小腿往水里拖!
林霄想都没想就冲过去,工兵铲劈在鳄鱼头上,\"砰\"的一声闷响,像砸在仓库的老榆木桌上,那畜生吃痛,猛地扎进水里。
\"撤!\"林霄被架着往铁丝网跑,身后的水牢里,最后一个尖刀组成员也爬了出来。蓝军的巡逻队杀回来了,那个军官举着枪站在墙前,派克钢笔别在领口,月光照在笔帽上像颗冰冷的子弹。
\"围起来!\"
林霄突然挣脱搀扶,从背包里摸出个黑乎乎的东西——是仓库的消防烟雾弹,上次演习剩下的。他拔掉保险栓往蓝军堆里扔,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像仓库着火时的浓烟。
\"往西跑!\"他推着众人往烟雾里钻,自己却转身往相反方向跑,\"我引开他们,你们去跟主力汇合!\"
\"你疯了!\"金雪抓住他的胳膊,指尖掐进他的肉里,\"你的脚......\"
\"没事。\"林霄扯开她的手,露出个咧嘴笑,脸上的泥和血混在一起,像幅梵高的抽象画。
他冲进烟雾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