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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最后力气,将整个身体完全挤进裂隙,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前爬去!
裂隙狭窄曲折,他拼命向前爬,不敢回头。身后那恐怖的声响和怪风被岩壁阻隔,迅速减弱,但那种被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盯上的冰冷感觉,却如跗骨之蛆,久久不散。
不知爬了多久,直到身后的声音彻底消失,直到肺部的刺痛和全身的虚脱感再次将他淹没,他才瘫倒在裂隙另一端的黑暗中,剧烈喘息,冷汗早已浸透了厚重的帆布工装。
他暂时安全了。但那个散发着荧光的恐怖水池,笔记本中揭示的疯狂实验,以及最后那令人心悸的变故,都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中。“烛龙”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更加黑暗、更加非人。
休息了片刻,他挣扎着坐起,打开手电(在爬行中一直小心保护着)。光束照亮了前方——不再是天然溶洞,而是一条明显人工开凿、但比之前砖石巷道更加粗糙古老的隧道。隧道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像是远古先民留下的岩画痕迹,描绘着扭曲的人形、奇怪的符号,以及……一些类似于发光植物和池中怪物的抽象图案!
这里的历史,可能比“烛龙”项目更加久远。
林霄心中愈发沉重。他收拾心情,将湿透的笔记本小心收好(这是重要证据),检查了一下装备和伤口,然后继续沿着这条古老的隧道向前。
隧道一路向上,坡度明显。人工开凿的痕迹逐渐减少,天然岩洞的特征增多。那股奇异的清新植物气息终于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带着土腥味的洞穴空气。这让他稍微安心。
又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前方隐约传来了不同于水滴声的声响——是风声!而且风势不小,带着哨音!
有风,就意味着有通往地表的出口!
林霄精神大振,加快脚步。隧道尽头是一个不大的洞厅,洞厅一侧,有一个倾斜向上的、被乱石半掩的出口!猛烈的山风正从那里灌入,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而透过石缝,可以看到外面深蓝色的夜空和闪烁的星辰!
出口!真的是出口!而且看天色,已经是深夜!
历经地下暗河、矿坑巷道、荧光禁地、古老隧道……无数次濒死挣扎后,他终于再次看到了天空!
狂喜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出口外是什么情况?是否有追兵埋伏?他必须谨慎。
他关闭手电,让眼睛适应外面的微光。然后小心翼翼地拨开出口处的乱石和藤蔓,极慢地探出头去。
外面是一个陡峭的山坡,位于半山腰。坡下是深不见底的黑黢黢的峡谷,对面是更加高耸的、在夜色中如同怪兽脊背的连绵山峦。星光黯淡,月色朦胧,勉强能看清近处嶙峋的岩石和挣扎求生的低矮灌木。寒风凛冽,吹在脸上如同刀割。
他仔细观察四周,侧耳倾听。除了风声,只有远处隐约的狼嚎(或是什么野兽的叫声),没有人类活动的迹象。这里地势极其险峻偏僻,追兵短时间内应该搜索不到。
他艰难地从洞口爬出,重新站在了星空下的山坡上。冰冷的山风瞬间带走地下的湿气,也让他浑身一激灵,伤势的疼痛变得更加清晰。但他贪婪地呼吸着冰冷自由的空气,感受着久违的、脚踩真实大地的踏实感。
他逃出来了。从那个吞噬生命的“烛龙禁地”逃出来了。
但危险远未结束。他依然身处茫茫群山深处,重伤未愈,饥寒交迫。警方、“黑龙”、雇佣兵,三方势力必然还在山中撒网搜捕。而且,他怀中揣着的秘密,已经沉重到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需要尽快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处理伤势,恢复体力,然后……想办法联系马翔,或者靠自己,将这些用无数鲜血换来的证据,送出去,公之于众。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依靠星辰和山势大致判断),决定向东北方,也就是山脉相对平缓、可能靠近边缘地带的方向前进。不能走山脊(太暴露),也不能走谷底(易被追踪)。他选择沿着山腰的密林和岩石带,在黑夜的掩护下,继续艰难跋涉。
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痛和虚脱感。但比起地下世界的绝望,这星空下的逃亡,至少让他能看到一丝渺茫的希望。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只有一两公里,也许更短。就在他感觉再次到达极限,不得不寻找地方休息时,前方的山林中,突然出现了一点微弱的、橘黄色的、跳动的光芒!
不是星光,不是荧光。那是……火光?篝火?
有人!
林霄瞬间伏低身体,躲到一块岩石后,警惕地望向前方。火光来自下方不远处的一片林间空地,隐约可见简易帐篷的轮廓,以及……两个围着篝火的人影?
是猎户?采药人?还是……追兵的临时营地?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利用树木和岩石掩护,在距离篝火约五十米的上风处停下,潜伏下来,仔细观察。
篝火旁是两个人。都穿着普通的、便于山行的深色衣物,没有明显的制服或战术装备。一人身材高大壮实,背对着林霄的方向,正在用一根树枝拨弄火堆。另一人则侧对着这边,身形略显消瘦,戴着一顶旧帽子,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在看。
他们的姿态很放松,不像是在执行警戒或搜索任务。旁边的装备看起来也像是普通的登山包和露营用具,没有看到武器(至少没有明显暴露)。
难道真的是深山里的猎人或者徒步者?
就在林霄犹豫是否要冒险现身求助(或者抢夺补给)时,那个侧对着他的、戴帽子的人,似
